首頁 > 誤惹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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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頁

 

  她羞愧地紅了眼,霧氣朦朧雙眼,魏芙蕖努力不讓它流下來。

  媽的!司徒隼鷹瞧見她梨花帶淚、顫著身子的模樣,活像他是個禽獸似的。

  她是處子又如何,任她這種玩法,處子之身也保存不了多久,一開始他的確半推半就的強迫她,但到後來他不也讓她享受到極大的快感嗎?

  她委屈個什麼勁兒,這種做作的模樣令他看了就厭煩,可是……

  她腿間乾涸的血跡又莫名的讓他覺得刺眼,司徒隼鷹皺起盾心,發現那發白的素淨美顏,不知為什麼觸動他的胸口隱隱的一緊。

  媽的!他太粗暴了。

  頭一回,他讓潛藏的獸性控制他的理性,竟放任自己沉溺於性愛的快感,忘了她初嘗雲雨便要了她太多回。

  更該死的是,從頭至尾除了第一回要她,之後他都忘了做保護措施,這種意外在他而言根本不可能發生,偏偏卻栽在這女人手上……

  他的黑眸閃過難以解讀的陰鷙,條地轉身,他拋下一臉蒼白的魏芙蕖走進浴室,不一會兒,親自擰了條溫熱毛巾回來。

  魏芙蕖仍跌坐在地,看見他一臉剛冷的走近,掙扎起身,卻站不起來。

  「我……對不起……我走不動……」她知道他迫不及待的想趕她走,卻偏偏身子抖得有如秋風落葉。

  這男人不知又要如何譏諷她。

  司徒隼鷹抿唇不語,無言的將她攔腰扣起,動作輕柔地往床上一放。

  魏芙蕖嚇得喘息不定,當他又打算逞其男性慾望。

  「不要……求你……」她連抗拒的力量都沒有了。

  司徒隼鷹眉頭鎖得更深,不顧她的哀求,堅定的推開她的雙腿,隨之而來的溫熱觸感貼上她的刺痛。

  原本認命的閉上雙眼的魏芙蕖,在驚愣中又飛快的睜開水眸。

  他……他在做什麼呀!?

  「我讓人去拿藥,你就先泡個熱水澡休息一下。」他動作平穩的為她疼痛的腿間擦拭。

  怔於他的舉動,魏芙蕖杏眼圓睜,驚煌後的釋然,淚無聲的向左右滑開。

  不單魏芙蕖愣住了,司徒隼鷹也同樣困惑於自己的舉動。

  天殺的!他究竟在幹什麼蠢事!

  漠視心中突然而起的煩躁,司徒隼鷹丟開手中的毛巾,拉起絲被蓋住她,隨即不願再看她一眼,轉身離開。

  他從不碰處女、他的套房從不讓女人過夜、他的手也從不曾服侍過女人,因為她,他已破了太多例了。

  這女人……

  他可以不用理她的。

  可以讓她減輕疼痛的涼藥已讓人送去給她,略晚的午餐、晚餐也都命人送去,照理而言,她就等著養足精神,明天一早可以回家。

  但回到公司處理堆積公務的司徒隼鷹就是莫名的掛心。

  見鬼了,就為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放下公務!他在心中冷冷一嗤。

  來到了「魔厲」六樓,電梯們一打開是一片黑暗,惟一的燈光是起居室落地窗外反射進來的月光及夜景。

  他皺著眉打開兩側的開關,瞬間室內燈火通明。

  走進臥室,他打開柔和的夜燈。

  銳利的黑眸略作審視,狹長的黑眸不悅的半瞇。他命人送來的東西皆原封不動的擱在床頭櫃上。

  走近床邊,他更是不悅的沉黑俊顏。她仍一如他離開前的姿勢一動也不動的躺在床上。

  正想暴烈地搖她,雪頰上乾涸的淚水卻讓他驀地抽回手。

  媽的!為什麼這女人跟一開始完全不一樣了,他該拿她怎麼辦?

  她纖弱的不似當初他以為的女人,本以為他厭惡這樣的性子,但她潛藏的一點點勇敢又令他不得不注意起她,從見她至今,她害怕、顫抖,但自始至終不曾在他面前掉過一滴淚,光是這點傲氣,就夠令他側目的。

  司徒隼鷹是恩怨分明的人,生存在人吃人的黑白兩道,他靠的是一股冷厲與不相上下的手段踩上頂端,他不欠人,也不容人虧欠他,要了她是必然的索討。

  當初是她先招惹他的,他要她,要的理所當然,要的問心無愧,只是這會兒乍看她兩行淚痕,困擾他一整個上午的煩躁又冒出頭。

  歎了口氣,他伸出食指指背輕觸她柔滑的臉頰,想了一會兒,他脫掉上半身的衣服,便變身抱起赤裸的她走進浴室。

  魏芙蕖昏沉沉的恍若跌入溫暖的陽光中,陽光如潮水般輕輕的拍打,幾乎驅走了她體內的冰冷。

  「冷……好冷……」她喃喃的低語,眉心緊擰。

  司徒隼鷹皺著眉心,飛快的以熱水沖掉她身上的泡沫,拿起浴巾為她擦乾身子後,他將她裡緊,攬近身子再度邁大步走回臥房。

  她的身子好燙,卻又呢喃著喊冷,司徒隼鷹擔心她怕是受了風寒,發燒了。

  早知道要了這女人這麼麻煩,會造成自己這麼多情緒,他當初絕不會受她招惹。

  撥了內線,司徒隼鷹喚人送上易入口的食物及熱湯,又命人去請來醫師。

  不一會兒,他的手下送來餐點,在臥室門外恭敬道:「司徒先生,方先生抽不開身,明天才能過來,但有開一些退燒藥,我先送過來了。」

  「嗯,放著,你可以下去了。」手上拿著給她擦傷口用的涼膏,司徒隼鷹坐在床沿,有一下、沒一下捲著手中黑緞般的柔軟髮絲,眼中閃著若有所思。

  床上的人兒動了一下,痛苦的嚶嚀一聲,攢緊著好看的黛眉,將身子縮的更緊,蜷曲成一個小球。

  歎了口氣,他打開藥蓋,拉下她蜷曲的雙腿,跪坐在她腿間,略微施力的撥開她的雙腿,魏芙蕖因不適而呻吟了一聲,但沒有醒來。

  司徒隼鷹先是塗抹她顯而易見的紅腫,然後又挖了更多藥膏在指尖,藉著涼膏的潤滑探進她的體內,魏芙蕖眉頭攢的更緊,口中發出吃痛的尖銳喘息,開始低低的啜泣起來。

  夢中的她彷彿又感受被那男人侵犯。

  好疼!她低低的哭了起來,也只有在夢中,她才會允許自己哭泣。

  「噓,別哭,一會兒就好。」大掌壓住她躁動的腰腹,他口中呢喃著他生平從沒說過的溫語,專在於手中的工作,司徒隼鷹亦沒查覺自己撫慰的柔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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