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翼揚扯著翼飛的衣領,兇惡地吼著。
「她把你放在心裡啊。她應該是不好意思告訴你。」翼飛戳著翼揚的心臟位置明示,一說完話就走進自己房裡。
愛在心裡口難開?會嗎?她會是這種情況嗎?翼揚甩甩頭,冷靜地想著。
看向窗外的雨夜,雨水似乎正為他滌除疑慮,他霍地走出屋門,走向車庫。
「呼……冷死了,冬天怎麼還會下雷雨啊。」曼珊和凌松吃完晚飯去散步時,正好被雨淋了一身。
「你們快把濕衣服脫下吧。」凌竹連忙拿了乾毛巾給他倆。
「曼珊,咱們乾脆再洗一次熱澎澎吧!」凌松拉拉曼珊的手。
她則臉紅地問:「要洗鴛鴦浴啊?」
看他倆恩愛的模樣,凌竹愈看愈刺眼。「去吧;」
翼揚開車來到松竹居時,發現大門內蓋了間守衛室,裡頭有兩名壯漢。
其中一位問翼揚:「請問您找誰?」
終於有守衛了。翼揚很高興地問:「你們什麼時候開始上班的啊?」可是他倆壯歸壯,看起來好像不夠幹練,一臉稚氣未脫的模樣。
「喂!你看什麼看,到底找誰呀?」小九見來人答非所問,厲聲質問。
「師弟,不得無禮!」小八斥了一聲後禮貌地問:「請問您有何貴幹?」
「你們好,我是展翼揚,來找凌竹小姐。」
「咦?那不就是師父口中的未來大女婿?」小九嘀咕著,態度一改,連忙哈腰道:「久仰久仰;師父常提起你呢!說您青年才俊,今日一會果然是氣宇軒昂!」
「師姊真是慧眼識英雄哪!」小八也一改嚴肅的臉色,極盡諂媚之能事。
見他倆不停的吹蓋下去,翼揚微笑不語,心想凌父一定常要他徒弟們灌迷湯,不然這兩名壯漢嘴巴怎麼如此之甜。
「既然你們認識我,就讓我進去吧。」
「是是……師姊夫,快請進!」小八、小九笑瞇瞇地迎著他。
「你跑出來做什麼?」凌竹被曼珊只穿了一件浴巾的樣子嚇了一跳。
「松說要邊喝酒邊洗熱水澡,才能通氣活血……」曼珊踏著腳尖要拿冰箱上的酒,突然浴巾滑下來,她叫了一聲。
「怎麼了?」凌竹趕進廚房。
曼珊立刻拾起浴巾遮住重點部位。「小竹,你幫我拿一下酒,我找不到。」
「你這矮子。」
「哪有!是冰箱太高了。」
凌竹走過去要幫她拿酒時,踩到垂在地面的浴中,腳一滑,兩人一塊摔倒……
「曼珊,要不要緊?」
凌竹連忙扶起赤裸的曼珊,又俯身替她撿起掉落的浴中,正要替她披好時,卻被翼揚撞見這個曖昧的畫面——
「你們……」翼揚誤以為凌竹把裸身的曼珊壓在冰箱上,氣得吐不出話來。手指發抖的指著她倆,此刻腦袋裡被酒精和凌竹攪和得快脹破了。
曼珊連忙用浴中緊緊裹住自己,羞得躲在凌竹懷裡,這舉動更教翼揚起疑。
凌竹摟住曼珊緊張地說:「你到客廳去,曼珊她沒穿衣服!」
「你也知道她沒穿衣服?」
翼揚忿怒的抓起凌竹的手住外走。
「放開我!你要拉我去哪裡啦!」
凌竹想掙脫,翼揚卻愈握愈緊,像要把她的手捏碎似的。
看翼揚失去理智了,凌竹對守衛室叫著:「小八、小九!快救我!」
「師姐,怎麼啦?」守衛室裡的小八、小九訝異地問。
翼揚將凌竹丟進車內,立刻坐上車,見她要逃,又把她硬扯了回來。
「你坐好!」翼揚發狂了。一手發動車子,一手攫住凌竹的雙手。
小八、小九忙拍車子要他停車,沒想到他卻衝破松竹居的大門,急馳而去。
「你瘋了是不是!讓我下車!」凌竹踢著車門叫著,雙手仍被翼揚單手制住。
翼揚默不作聲,繼續開著車,腦中一片混亂——有凌竹和護士們摸屁股的畫面,還有Miss汪和她調情的畫面,以及凌竹和阿甘聊得火熱的畫面……全都混在一塊了。一想到剛剛凌竹和全裸的女人抱在一起,卻對他太疏離、太冷漠,連站都不站他身邊,排出倒海而來的挫折感已佔據他整個心思……
見翼揚冷若冰霜的模樣,凌竹不禁膽寒。不!這不是平常的翼揚,她感覺到他身上有股不尋常的氣流在奔竄。
好可怕……怎麼都掙脫不開他……
儘管凌竹使出牙功,雙手仍被翼揚握得死緊的。好可怕!男人的力氣怎麼那麼
大,這種恐怖的蠻力她曾經經驗過……她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翼揚突然將車停到路旁熄了火,接著逼近凌竹,將椅子拉平,隨即壓住凌竹。
「放開我!」凌竹想踢開他,雙腳卻被他的一隻腳壓住了。
「說的對,我是瘋了!瘋了才會愛上你這種男不男、女不女的人!」
翼揚將凌竹的雙手按在她頭上,另一手撕下她的上衣,狂亂地啃吻著她的雙峰,痛得凌竹叫了出來。
「放開我……啊!好疼……」凌竹聞到他身上滿是酒味,喊道:「你喝醉了,別碰我,不然你會後悔……啊!」
翼揚不顧她的哭叫,狠狠地、重重地吻遍她上半身每一寸肌膚。他每個吻都令凌竹的心抽搐不已,現在的翼揚,彷彿是當年想侵犯她的灰仔,惡夢重來……
「嗚……放……放開我,不然你會後悔的……放開我……」凌竹軟聲地抽噎起來,全身發冷。
聽到她苦苦的哀求聲,翼揚的吻才愈變愈溫柔。
當翼揚正想褪去她的最後防線時,她低喚著他的名:「翼揚……不要……嗚……翼揚……我會怕……」
翼揚這才停了手,頭埋在她雪峰間,大口大口的喘氣,努力克制爆裂的情緒。
「我好怕……翼揚……這不是你……」
凌竹一聲聲的呼喚,漸漸喚醒他的理智。他輕輕的鬆開手,好後悔自己對她的粗暴。緩緩將衣衫不整的凌竹扶起來,把座椅拉起來讓她靠著。
「我……我送你回去。」
見她渾身顫悸,翼揚將外套包住她,覺得好心疼,伸手想摸摸她低垂的臉,卻被她揮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