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兒順著公孫素素望著的方向看去,瞬間嚇得倒抽了口氣。
這下慘了!怎麼帶著帶著,竟然走到禁地來了?
「呃……小姐,我們換條路走吧!那兒不方便進去。」巧兒一邊傻笑,一邊欲領著公孫素素往其它地方走。
「那到底是什麼地方?」公孫素素疑惑地問。她本來想進去看看的說……
「禁地。」巧兒半拖著她想盡快離開此地。「是禁地。」她再次重申。
「什麼禁地?又沒人守著。」
公孫素素雖被拖著走,但還是忍不住回頭多望了幾眼,發現這個地方有好多很優美的景色……
「禁地不見得一定要有人看守。閻羅門向來賞罰分明,若有人膽敢擅闖禁地,無疑是自找死路。」巧兒認真地解釋著,繼續拖著公孫素素離開。
「嗯。」公孫素素微微點頭,算是知道了。但是心中卻忍不住對「禁地」更加好奇了幾分。
其實,若巧兒不那麼再三強調,可能還好;但是看她那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反而讓公孫素素忍不住萌生想一窺究竟的念頭。
沒辦法,這是人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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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
公孫素素小心翼翼的開了房門,再度準備偷溜。
她想過了,想要逃離這個地方並非簡單的事,先前是她太莽撞了,不但被抓到,甚至還讓他發現,氣個半死。
但在經過這幾日的深思熟慮後,她決定先將這個地方的地形摸清楚,再計畫要如何脫逃。要不,光憑她那身三腳貓功夫,根本無法擺脫上官閻安排在她身邊的眼線,順利逃離的。
公孫素素摸黑前進,盡量將自己的腳步放到最輕,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響,憑著白天的記憶,在閻羅殿中到處亂闖,努力記下所有經過的地方。
天啊!跟她想的一樣,這閻羅殿寬闊廣大,簡直可以媲美名劍山莊……不,甚至更大。
思及此,她不禁輕蹙蛾眉。如果真是這樣,那就糟了!白天她無法很自由的到處亂走,只能每晚摸黑胡亂闖,她著實擔心,不曉得要花上她多久時間,才能找到出去的路……
走著走著,她來到那一片竹林前。
咦?這裡不是巧兒說的「禁地」嗎?裡面到底會是什麼樣的地方?
想著想著,她的腳步已經踏了出去。
走進林中後不久,就看見一道用石頭堆砌的階梯。她順著階梯前進,漸覺冷意直逼而來……
不知不覺中,她已走到階梯的盡頭,出現在眼前的,竟是一個寬敞的冰窖!
怪了,只是個冰窖而已,為啥要說成不可進入的禁地?難道裡面藏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寬敞的冰窖裡面,除了有幾根支撐的大柱子以外,就屬正中央一座以冰磚堆砌而成、呈半透明狀的東西最引人矚目。
她想,那大概就是這個禁地中所隱藏的秘密吧!
只是那東西形狀頗為怪異,怎麼看都像是……像是一口棺材?!
不過,應該不太可能吧!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會有棺材?
抵擋不住好奇心的驅使,公孫素素抱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朝那口「棺材」走去。但才走沒幾步,卻突然聽到隆隆的聲音,接著是人的腳步聲--漸漸往她的方向走來。
怎麼辦、怎麼辦?
她緊張的左右張望,想找尋遮蔽物藏身。但整個冰窖空空蕩蕩,除了那「東西」外,就只有幾根支撐的大柱子,哪有什麼遮蔽物?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接近,她已沒時間多作考慮,立刻躲到柱子後,深怕一個不小心被逮到了,那她就完了。
但等了好半晌,還是沒看到什麼人影,或聽到任何人聲,公孫素素納悶的、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看,沒想到卻看到一個再熟悉不過的白色身影!
「婉兒,『他』已經聽說了我還沒死的消息,但卻無法確定這件事的可信度有多高。我想,這幾天『他』一定會有所行動,可能會潛入閻羅門確定我的生死。不管如何,如果我抓到了『他』,一定會把『他』帶來這,在你面前將『他』千刀萬剮……」只見上官閻佇立在冰棺前,正對著那個像棺材的東西說話。那場景說有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突然,上官閻冷眼一掃,瞥向她的方向。「出來!」
公孫素素的心陡地漏跳了一拍。
她……她被發現了嗎?
「出來!還是要我親自揪出你?」他的聲音變得嚴厲凶狠。
公孫素素只躊躇了一會兒,便低著頭,緩緩的從石柱後頭走出來。
看到她,上官閻不自覺的眉頭攏得更深,「你來這做什麼?」尤其是在這個時間。
「我……我只是……」低著頭,她的眼珠子飄過來、飄過去,就是不敢對上他的視線。
「只是什麼?」上官閻瞇起眼睛,等著眼前的人兒給他一個滿意的解釋。
「隨便走走而已。」公孫素素不安地緊緊抓著自己的裙襬。
哦!這真是個很差勁的借口!但她一時間又想不到其它的說詞。
上官閻不語,只是冷眼瞧著她,氣氛霎時一片尷尬。
「那是什麼?」見他沒反應,公孫素素吶吶的問。實在是因為她快要受不了這詭異的氣氛,想趕緊找個話題好化解僵局。
冷淡的瞄了她一眼,上官閻調回視線,緩緩啟口,「我妹妹。」
什麼?公孫素素滿臉疑惑地望向「棺材」。
「她……為什麼在這裡?」
不可能吧?她沒瞧見人啊!
「看不出來嗎?」上官閻一撇嘴角,冷淡地說:「她死了。」
聞言,公孫素素驚訝的倒抽一口氣,「可……可是……」
死了不是就下葬了?怎……怎麼……
「這是口冰棺,是我特意打造的,為的就是……在她面前手刃那個害死她的男人!」他的神情一片漠然。
「半年多前,她被強暴了,幾個月後她發現自己懷孕,便自殺了。」上官閻雖說得雲淡風輕,但潛藏在心底深處的,卻是難以癒合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