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足的語氣讓她有些震憾。「謝謝你救了我,你受傷了?」她注意到他右臂及胸前都纏滿了繃帶,她心疼水已,不自禁的伸手摸向他胸前的繃帶。
風馳日鬆開抓住她肩膀的手,左手覆上她放在他胸前的手,右手則下滑環住她的腰,讓她順勢跌坐在病床上,圈進他的懷裡。
「為什麼離開?」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對她提出疑問。
突然聽到問題的甯雨娃恍惚了一下,知道他問的是什麼後,便將頭轉向一邊,幫作不在科的回答:「事情都結束了,我當然該;回『我自己』的家。」
「你都知道了?」風馳日並沒有因她的無所謂而生氣,他聽出她語氣中的撒嬌,也知道她之所以不敢直視他,正是因為她在說著違心之論。
「如果你說的是你來台灣找老婆的事,我知道。」她的心底泛起濃濃的酸意,她覺得自己快被這股酸意嗆得窒息。他是什麼意思,故意向她示威嗎?
「所以你就吃醋離開了?」他勾回她精巧的下巴,讓她直視著他。
「誰說我吃醋?我幹嘛要吃醋!」他眼底的笑意激起她的火氣,愛上他已經很可憐了,難道還要接受他這樣的取笑?可惡!
風馳日愛憐的捏捏她粉嫩的臉,賊賊的笑著。「瞧你紅透了臉,你還敢說你沒有吃醋,至於你吃醋的理由嘛,當然是……」
「是什麼?」
「你愛我啊!」風馳日湊近她的臉,以自己的鼻子摩著她的。
「你……別……別瞎說了,我才不愛你呢!」
「是嗎?」風馳日故作可憐狀,「那我不是太吃虧了?」
「吃虧?什麼意思?」
甯雨娃迷惑的看著風馳日,一注視到他的眼睛,她的心跳不由得漏了兩拍。
他深幽如潭的黑眸漾滿柔柔的深情,款款的凝睇著她,那種勾魂攝魄的專注,就像要探到她靈魂的最深處。
「我愛你!」風馳日柔情的宣告。
「你……別開玩笑了。」她壓下心頭竄起的興奮及幾科衝出眼眶的淚水,冷冷的說:「這一點也不好笑。」她差一點就信了他,差點就以為自己抓幸福,如果不是他妹妹的話突然響起:哥哥只是玩玩而已。
風馳日根本不給她逃避的梵會,他霸道的轉過她又躲著他的臉,牢牢的用雙手定住她。「我不會拿自己的感情開玩笑。」他因她曲解他的心意而微微動怒,但看到她受傷的眼神讓他的心又軟了下來,「我真的很愛你,好愛好愛你。」
甯雨娃再也止不住內心的激動,她的淚水如同堤壩般不停的滾落。他說他愛她!
風馳日疼惜的將她摟在懷中,忘情的親吻她的發頂。她這個惹人憐愛的小東西,被他愛上是這麼不堪的事嗎?他失笑。
甯雨娃終於在他胸前的繃帶慘遭她的淚水荼毒前穩住情緒,不過她仍賴在他溫暖的胸前。「可是你說你不相信愛情。」
「那是因為我不知道會遇上你。」風馳日溫柔的撫摸她的秀髮,覺悟的自動控制:「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愛上你,也許從你闖進飯店的那一刻就開始了吧!你的每一個表情都牽動我的情緒,我發現自己居然明白了柔情的意義。不過我只當那是一種迷戀,日子一久,熱度就會退了。當你離開時,我痛苦得幾乎發狂,但我仍沒有想到原來我早已深深愛上你。直到你被陰鬼捉走,我這才發現我根本不能忍受你有一絲傷害。當時我告訴自己,救回你以後,我要將你牢牢的鎖在身邊,讓你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再離開我。」
甯雨娃聽著他的告白,心頭漲滿感動,更偎緊他。
「說來還得感激陰鬼點醒我這個笨蛋。」風馳日自我解嘲的說。
「為什麼?」
「陰鬼捉了你之後,送來一封信。」他輕笑。
一封信會有這麼大的功用?甯雨娃不免好奇。「我看看。」��
風馳日騰出一隻手,拿出一旁的外套,掏出那封他一直帶在身上的信。
甯雨娃閱讀著信的內容,其中不外是一些自鳴得意的字句,交代了她被綁的事和救她的時間之類的。她頗覺無趣的看著,直到看到了信上的最未一行。
如果她對風馳日的愛還有任何的不信任,那不僅風馳日是笨蛋,她列是不折不扣的大笨蛋。原來他對她的愛明顯到眾人皆知了!
我終於找到你的弱點了,你要怪就怪自己不該動情吧!這丫頭既然是你的最近,我就要你嘗嘗失去最愛的痛苦。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是你自找的!
她的淚又不聽使喚的滴下來,只是這次是喜極而泣。
「你怎麼哭了呢?」風馳日慌了手腳,他連忙的擦去她不停流下的淚水。
他急亂不知所措的反應讓她破滋為笑,眼前這個男人真是愛慘她了。
擦去淚痕,她展露出最燦爛的笑容,美得讓他失了神。
「雨娃……」
「我愛你!」她輕聲的說,雙臉還是忍不住紅了。
「你說什麼?」風馳日不可置信的眼眸發亮。
「我愛你,傻瓜!」她羞窘的將頭埋入他的胸前撒嬌。
風馳日簡直樂瘋發,他不停的喃喃自語:「你愛我,你愛我!」
他呆傻的表情讓也止不住笑。
風馳日終於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他霸道的宣佈:「這一輩子你只能是我的人了!」
「你這算是求婚嗎?我又沒說要嫁給你!」甯雨娃聽得心裡喜孜孜的,但卻故意和他唱反調。
「不嫁?」風馳日瞇起眼,欺近紅艷艷的櫻唇,邪邪的威嚇:「你敢說不嫁?」說完,已覆是她的香唇,攫住她發言的權利,釋放打從她進門時他內心就澎湃不已的渴望。
「嫁給我!」他仍挑逗著她豐潤的唇瓣,威脅利誘的柔聲命令。
她只覺得自己在他的深情中已化成一灘春水,柔軟得無反抗這力,而她也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享受著他的熱情,她心甘情願的臣服。「我願意!」
病房門的一條門縫無聲無息的被拉上,滿室的溫情仍繼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