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不是反對同性之間產生愛情,只是、只是……至今同性仍無一個讓她能產生愛情的感覺,所以面對羽蝶的告白,她著實受到驚嚇。
在經過這麼多紛擾後,她感覺有些心煩氣躁,連忙閉著眼讓心靜下來……
咦!
嵐子瞬間瞪大靈秀的雙眼,全身發著寒顫。
凡妮被強暴、自殺,羽蝶的告白,還有一雙透著詭譎的眼神……一個接著一個的謎團突然串成一塊兒,形成一股強大的漩渦,將她帶往不可置信的絕望黑洞,而黑洞之後則是令人喪膽的解答,難道真如她先前所懷疑的……
迷宮的盡頭將近,解答即將呼之欲出,但是在破曉之前,她雖然隱約之中感覺到事情的複雜,卻也讓自已不自覺地陷入另一個危險之中。
一場誰也意料不到的惡夢即將降臨……
雲翔:
這病房有問題,請勿再靠近。
另外,我一直覺得凡妮的死因沒那麼簡單,所以可否到我家去幫我尋找凡妮是否有遺書或其他的線索留下,這是鑰匙,勞煩!
短短的信箋內容透露著嵐子身處在危險之中,白雲翔心臟猛烈遽跳。他雖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就他這幾天在病房出入的觀察中,他能感覺到病房門外一直有著一雙時隱時現的詭譎眼神。
他蹙眉凝思,如果這整件事情都和朵凡妮之死有關,那麼他得快點替嵐子查出真相,並且替她跑一趟她的住處,也許能找到朵凡妮自殺的原因或任何蛛絲馬跡。
這整件事情都透著詭異,尤其是那雙善妒的眼睛讓他感覺嵐子的處境岌岌可危。
這件事得快點做才行!
白雲翔沒有浪費分秒,他飛快地趕到嵐子的住處,用嵐子給他的鑰匙順利進入屋內。但是一到了屋內,他卻被屋內的凌亂景象給震驚住了。
是遭小偷了嗎?白雲翔心裡起了個突。
嵐子自朵凡妮自殺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除了小偷,他實在想不出還會有誰進來過。
但是這個小偷有些特別;他環視週遭,電視機、錄放影機……等所有貴重的物品都沒有被偷,如果不偷這些,那麼這個小偷要偷的東西不是很特別就是很古怪。心思縝密的白雲翔腦子轉了轉,隱約知道些端倪。
嵐子說的對,凡妮的死並不單純!他心裡已經有個譜。
他走進一間雅靜、樸素的房間,大致看了一下,又走進另一間房間;這房間比剛剛的房間混亂許多。白雲翔冷笑;這個小偷的意圖已經相當明顯,小偷的目的和他一樣,只不過小偷是來毀滅線索的……
看來這場遊戲愈來愈刺激了!嚴苛的挑戰無疑引起白雲翔強盛的戰鬥意識,同時也點燃他細胞內專業的律師習性——無論對手再強,一定有弱點與疏忽的地方,所以他絕對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但是要從哪裡著手呢?白雲翔瞇著眼環看凌亂的四周,臉部線條在他思考時變得格外分明。
如果朵凡妮留下的線索是放在明顯的地方,諸如日記或信件之類的東西,想必已經被人銷毀,不必費心再找,那麼剩下能找的方向只剩……
白雲翔想起嵐子曾說朵凡妮生前曾是某家報社的記者——
犀利的眼睛梭巡房內任何一件能隱藏線索的物品,他的目光停在桌上尚未發佈的新聞稿。
白雲翔趨前迅速翻著。
看完後,他將新聞稿丟在一旁;真傻,如果有線索,還等得到他來看嗎?
他搖頭,輕笑自己愚昧。
等等!既然是新聞記者,說不定那裡會有她留下的蛛絲馬跡……
白雲翔嘴角微揚,顯示勝利在望的姿態。
「準備怎麼處理淳於嵐子那女人?」模特兒專屬私人密室內擠滿了人,有人發問。
「既然得不到,我也不准任何人得到!」坐居上首的女人背對人群,說話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感。「讓我去處理那個女人!」一個女人從人群中站出來要求,希望得到這個任務。
「嗯——也好。」為首的女人半轉身來,真面目暴露在日光燈下。
咦?啊!一個混在人群中的女人為自己的迷糊感到驚慌,也為自己的發現感到恐懼,但是她明白自己千萬不能聲張,否則恐怕連她都會有生命危險。
「只准成功,不許失敗!我要讓那淳於嵐子知道不依附我有多大的損失,也要讓白雲翔瞧瞧,搶走我要的女人會得到什麼下場!」
第九章
「月亮」——擁有陰晴圓缺的習性,
代表著變化即將來臨,
不安的情緒持續高漲。
日上三竿,太陽發火般的將熱力照射在白雲翔的窗欞上,他依舊沉浸在睡夢之中,沒發覺外面的世界已經由黑夜轉變為刺眼的白晝。
他實在累翻了,昨天為了找尋朵凡妮真正的死因,他翻閱朵凡妮所有的電腦檔案與她所寫的每一篇報導。
辛苦總算沒白費,綜合朵凡妮所有的報導,他猜測也許她的死和人口販賣組織有關,雖然這只是猜測,但卻是極有可能。
她也許是在無意間發現人口販賣組織與模特兒界有關聯,所以一連報導了幾篇有關新聞,而引起組織的殺機
但唯一讓他想不通的是,朵凡妮不是他殺而是自殺,這點嵐子可以作證,但為什麼她要自殺?難道是受不了被錢明多污辱?
不過說來也奇怪,錢明多是個有權有勢的花花大少,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幹麼去強暴朵凡妮?難道他也被人口販賣組織威脅?
這事想到這兒線索就完全中斷,無法連接。
白雲翔裸著性感的上半身,躺在涼爽的水床上已經長達七個小時,要不是電話響個不停,硬是將他從夢境中喚醒,他恐怕還會繼續睡下去。
睡眼迷�顒獐粥_上身,摸到電話,他拿起話筒便說:「喂?」沙啞的聲音任誰聽了都知道他還沒睡醒。
「雲翔,不好了,有人要對嵐子不利!」白雲飛劈頭便道。
「對嵐子不利?誰有那個膽?」聽見這話,白雲翔所有的睡意瞬間消失。
「人口買賣組頭的頭頭,你說她有沒那個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