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兒怎麼了?沒事吧?」老王爺及老福晉緊張地問。
「寧兒只是昏過去了,不必擔心!來人呀,快去請大夫來!」弘睿雖是最憂心的一個,但仍忙著指揮一團亂的人們。
「來人,快去請寧兒的師父來!」惟經差人去客院請蓁寧從小跟著學習藥理的師父。沒一會,一個頭髮灰白的老翁走進房子裡,在她床邊坐下為她把脈。
「大家別擔心,寧兒只是太過勞累,外加氣血攻心才會昏倒,只要讓她休息一會,吃一些寧神之藥就沒事了!」
聽老翁這麼說,屋子裡的人全鬆了一口氣。
等打理好她休息之事後,弘睿打發掉一屋子裡的人,只剩他倆。
他坐在床邊,葉手緊抓著她的手,另一手撫著她的臉。
「寧兒,好一定會沒事的!」
是誰在她耳還碎碎念?好吵喔!她發出一聲囈語。
聽她發出聲音,他輕喚她的名,「寧兒,寧兒!」
是誰?誰在叫她?好熟悉的男聲……
她沒事吧?她竟在夢裡流淚?他小心地為她拭去淚水,看她憔悴的身形,他就決不輕饒晟禹!
在淚光中張開眼時,蓁寧看到思念多日的他就在她咫尺之處,不自覺就露出笑壓來。「弘睿……你是弘睿?你來了?」
「寧兒,你醒啦!」
她拉著他的手,猛地起身靠向他:「快救我走,這裡恐怖得讓我受不了!我不要再待在這裡!」
「別慌,我已經帶你回家了!」他輕聲安撫激動的她,溫柔語氣中同時也充滿了穩重。
她看著他的微笑,止不住落淚。「弘睿!」她不停地念著他的名字,彷彿要更確定他的存在。
他從她背後將她擁抱住,「我在這裡,不要怕,已經沒事了!」
在他溫暖安全的懷裡,一股幸福的感覺自她心中升起。她肯定了,自己想一生依靠的襟懷,就是弘睿這裡了!
「弘睿,真想快點與你成親,這樣我就不用和你分開了!」
他怔了一下,將她的身子轉過來,凝視著她。「你心裡當真這樣想麼?」他還以為自己要用一輩子的時間去追求她的心呢!
「嗯!我這樣說,你會不會笑我不知廉恥?」身為女子竟開口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一點都不,我倒很喜歡……」他動容地低頭吻著她小巧的唇,由輕淺至深沉。
她不自覺地發出囈語,主動地回吻他。他的吻和晟禹不同,充滿了甜蜜,且老是使她意亂情迷。
他驚訝於她竟回吻他,這應該是第一次吧?可她這第一次就點燃了他埋藏已久的慾火!
他雙手捧著她的臉,加深對她的吻,奇怪的感覺在彼此的體內蔓延。他順著她的雪白頸項一路吻下去,輕輕解開她衣領的盤扣,激烈地吸吮著她的頸項,並開始舔吻著她漂亮的豐唇,而右手則撫摸著她如絲的背部。
「啊!」她驚呼一聲,但那份酥軟的顫抖已遍佈她全身。她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可是她卻不想推開他,她喜歡他這樣親近她。
「寧兒,我要你……」他簡單而乾脆地道出內心最真實的慾望。「給我吧……」
她輕喘出聲,不懂回應,只知道無論他做什麼,也不會傷害她的。她卸下絲毫的緊張,讓他持續在她胸前為她帶來更深層的順栗。
「咱們這樣……行嗎?」她唇間洩漏出難耐的喘息,可是理智仍在跟她玩拔河比賽。
他在她胸前,沙啞著情慾的嗓音說:「寧兒,你只要跟著我…」
她環住他的頸項,顫著身子點頭。「好,只要跟著你,任何地方我都去!」
她的話加深他的攻略,她不住地嬌喘,當張開迷濛的眼眸時,只見二人已赤裸相見了!
她紅著臉羞澀地說:「可是……我有些害怕……」
「怕什麼?怕我嗎?」他用指尖輕揉她的蓓蕾。「只要閉上眼感覺就行。」
她一陣顫慄,「我也不知道怕什麼……」,只是直覺反射地伸手拉住他不斷挑逗的手。
他的手離開她的蓓蕾,往她雙腿深處移去。她慌張地夾緊雙腿,也夾著了他的手。「寧兒,放輕鬆,別害怕,不會有事的。
她的纖細更挑起他無限的慾望,手指慢擾撫著那片細緻的肌膚,撥弄著她,要她心甘情願地將自己給她。
「嗯哼……」她不住顫抖嬌喘,「弘睿……快停下來!我不行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一個反身,將自己挺人她之中,和最愛的她合而為一,眼睛裡正進著熊能烈火。
「好痛……啊!」她啞著聲音嚷了起來,可是這是什麼感覺?她像融化了,和他合為一體……
「你是我一個人的……寧兒……」他緊緊和她糾葛在一起,無盡纏綿。不再分開……
第六章
她躺靠在他懷裡,身上瀰漫著初為女人的痛;可是將自己完完全全的交付給弘睿的感覺,讓她感到歡喜及幸福!
他雙手擁她入懷,心滿意足地道:「咱們得快點把親事辦一辦,我已經不能忍受沒有你的日子了!」
「你還是能每天見我,怎還急著成婚?」她故意糗他,芳心卻開心得很。
「是每天能見,可是不能像現在般擁著你,那怎麼成?」總不能要他們偷偷摸摸地在一起吧?
她揚起秀眉,輕笑出聲。「你說成婚就成婚嗎?皇上還沒下聖旨定婚期,不能急的。」
「我明個兒就請皇阿瑪下聖旨,快快定了咱們的婚期。」他對住她的眼,深情地說。
「你是個阿哥,為什麼會想娶我這個身份不高的格格?我的身份對你在官場的發展不太有利吧?」這是她一直介懷的事。
他大笑,「你可吉祥了,怎麼會不利我的發展?」
「你明知我不是!」第一次見面時,他不就信她不是天女了嗎?
「可是大家都信你是呀!」他痞痞地笑。他宮中的奴才們,天天就盼望她會來臨賜福明!「而且皇阿瑪也因此輕易地將你指給我了,這樣還不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