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騙我的。」皇甫灩嘟著唇。
「你玩笑開大了,很糟糕喔!」他一副事態很嚴重的嚴肅表情。
「別怕,既然是我主動開玩笑,當然我會負責收尾。」她很不怕死,故意又親了他一下。這一次,就吻在他唇角。似乎看準了他對她太好,肯定拿她沒辦法。
「比起六年前,這個吻,是不是溫暖得多?」
她微笑抬起臉,俏皮可愛。他則低下頭,沉凝的眼神幾乎看不出情緒。近在咫尺的相望,比起六年前,皇甫灩確實覺得此刻的自己是溫暖而且快樂。
他突然似笑非笑的眨了眨眼。「你慘了!這下你真的要負責了。」
在她還來不及反應他的語意時,他已迅雷不及掩耳地順勢吻住她,結實的手臂繞住她柔軟的身軀,緊緊擁在赤裸懷中。他光裸的皮膚火燙,性格的唇角帶了電流,透過她的紅唇,麻醉她頭部神經。而她僅僅只是吃驚地睜著眼,愣愣地注視他俊朗的側臉,連幾乎已成反射式推開他的行動都忘了。
被他偷親不是第一次了,他總是找盡理由偷偷吻她一口,像一陣風一樣吹過她拘謹的唇。雖然幾次都險些沉醉,不過也即時清醒。但他這次的吻異常狂熱,已不是輕輕探採一般的輕點,他的唇更像一陣性格爆裂的熱帶颶風,帶著橫掃萬物的漩渦中心,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她雙唇開始他的強取豪奪,狂熱得令她吃驚。他似乎發覺她的訝異,因此放慢了吻觸的節奏,像是勸哄地輕咬她下唇,一手輕柔的按摩她僵直的背脊。
漸漸她感到燥熱、暈迷,可能也因為酒精與這房間裡慵懶舒服的空氣,她開始閉上眼睛,生疏的回應他。回咬他性感下唇。
為何不乾脆投入?難得遇上這麼好的情人,而且還是個好男人?她多此一舉的在心裡說服自己。、六年來頭一次生澀的投入親密的接觸,比從前更深切的探索一個男人的唇舌溫暖。
「我真感謝你煽風點火。」他忙著廝磨她柔嫩綿軟的唇,銜著她上唇還一邊喃喃地細語。他覺得頭頂快冒火了!而這來得太快,似乎有點超出他的控制。以一般熱吻來說,他目前的亢奮狀態來得實在太快。
「為什麼謝我?這是好事嗎?」即使意識到自己正有沉醉的危機,她仍不想清醒。
「不知道。不過我很想就這麼繼續下去。禮貌上,應該提醒你。」他開始磨蹭她腰間的繫帶。
「你這麼坦白,是對自己太有自信不怕我拒絕,還是真的尊重我?」她微微離開他的唇,眼梢帶媚,勾著他脖子笑問。
「只要你說不,我馬上就離開你身上,絕對不強來。我不希望看你後悔的表情。」話是這麼說,但他的表情實在有點不情願,有點委屈,好像她會做出一件人神共憤的事來傷害他脆弱的心靈,令她好笑。
「不知道是不是喝得太多,為什麼我覺得現在拒絕你,好像很殺風景?」此時此刻,她有點醺醺然,感覺很想放縱。
「容我再次感謝你。」他抵著她的唇角,笑得好性感。
她腰間的浴袍繫帶瞬間落下,他帶電帶熱的手掌也悄悄探人衣領前襟下擺,並在她嫩白頸子上印下一串細碎的啃吻,啃得她又問又躲。
「幹什麼?好癢。」她麻癢的忍不住推他,從臉頰一直紅到了鎖骨、胸前。
「閉眼睛,別說話。」他對著她精緻的耳廓性感呼氣,輕柔得從她耳邊、額頭、渾圓鼻尖,一直吻到紅唇。
她安靜對視他完美的輪廓,突然一陣感動。他的眼神專注,綿厚的手拿游移溫柔,吻觸輕暖。深情溫柔的神情,彷彿他擁抱的是一件再珍貴不過的寶物。她感到是被珍寵著,小心翼翼的疼愛。
男人的親吻、碰觸,是可以這麼柔情款款,這麼珍視對方的嗎?
她從未體會過,即使是初戀的紀允倫,她只感到紀允倫的慾望。
「你以為自己親吻的是一個天使嗎?」她忍不住問了,卻不太希望聽他回答。她也希望自己是個天使,但她不是。
「我在和我的愛人親吻。我親吻的人,就是我愛的天使。」他彷彿總是瞭解她的心事,輕聲的細語。
接下來,他不再給她思考的空閒,纏綿火熱的吻住她,扯掉兩人身上僅剩的遮蔽衣物,放肆唇舌與雙手,探索她身體的柔軟、肌膚的芳香。
她對情慾陌生,對感情防範,卻不是個性冷漠的人。款款溫柔深情令她感動,疼惜愛憐的告白更讓她酒後微薄的理智融化。她渾身敏感,感應他通電、酥麻的手掌撫過胸前、平坦的小腹,在她結實的長腿上流連盤桓,變得火燙的後熨著她胸前的敏感,然後往下……
她沉醉了,只能反手擁住他壯挺的肩膀,探觸他結實起伏的胸膛,感覺他情動的呼吸,情慾的熾熱。
原來歡愛是美好的,是溫馨的,是讓人無法控制的,而且是如此親呢的分享,分享愛情!當她完全投入在情慾的節奏裡時,她知道,她已經很愛他了。
迷惑與甦醒
我還可以承認嗎?
承認自己愛你,承認自己有一顆敏感而善良,
卻喜歡裝模作樣,所以心變得醜陋?
對害怕尷尬的人,愈是害怕,尷尬的場面總是愈會找上門。
皇甫灩已經假裝閉眼睡覺裝了很久了,偏偏他好像打定主意一定要看著她直到她醒來一樣,與她一起蓋著薄被,躺在她身邊,支起精神奕奕的臉,一直盯著她假裝熟睡的臉。
一般男人交歡過後不是就走人,或者據說都會很冷淡的嗎?怎麼他還一直待在她身邊,也不走,讓她好是尷尬。
裝睡裝得太久也很無聊,因此她以熟睡中的聲音輕輕的呻吟幾聲,順便調整快要僵掉的姿勢,希望能加強說服力。
「嗯!人美,聲音也誘惑人。真希望就一直這樣看下去,看一輩子。」他輕輕在她耳邊歎息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