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在關心她耶……
「過來!」
覷了他一眼,斐青捂著手,乖乖的坐到他身旁。
「都流眼淚了,還說不痛。」他溫和的斥責著。
「人家感動嘛。」
「騙人!把手拿開。」
在他的「淫威」下,斐青只有選擇屈服,乖乖的把手從傷處移開。
「都這麼紅、這麼腫了,你還跟我說笑!」他挖了一點薄荷藥膏,輕輕的塗抹上她紅腫的手臂。
「還會不會痛?」他看著她,揪痛了心。
「不會了。」斐青哽咽的說。
她可以感覺到逆正伸出舌頭,輕舔著她眼邊的淚珠,再緩緩的往下移,試圖吻干她臉上的淚痕。
「你別再哭了,弄得我的心好疼。」捧著她的小臉,風逆再度俯下身去,吻幹了她又落下的淚水。
「我真的不是故意弄破你的杯子。」她殺風景的告訴他。
她真的覺得自己愧對逆。他對她這麼好,她居然弄壞了他心愛的杯子……逆一定是忍著不罵她。
「我知道。不過你可不可以停止你的自憐?我並沒有虐待你,不是嗎?」風逆搖搖頭,有種快被她氣死的感覺。
她為什麼只在意他那只勞什子骨瓷杯?難道她不曉得,比起那只喝水的杯子,他更關心的是她以及她手上的傷?!
「我不是故意的。」收起淚水,斐青伸手在臉上亂擦一通。
「誰在乎那只杯子?我只在乎妳呀!小笨蛋。」風逆抽了張面紙,神態自若的幫她擤鼻涕。
「真的嗎?」她笑得好開心,然後又愁眉苦臉起來,「可是那骨瓷杯好像不便宜耶!」
「這跟價錢無關。」他沮喪得簡直想撞牆!
那只杯子是不便宜,但是比起她把他的關心放在地上踐踏,更教他心痛。
「你回房躺一躺,中午由我來做飯。」一把抱起了斐青,風逆心疼的對她說。
「可是你又不會煮飯。」她皺眉。
「誰說我不會?」他輕點她的俏鼻。下一分鐘,斐青已被移至他的大床上了。
「中午就讓你嘗嘗單身漢的拿手絕招!」
「真的好期待哦。」她笑得好甜好美。
不知道逆會煮些什麼?
「乖,先睡一下。」風逆把絲被蓋在她身上。「我煮好了會叫你起來的。」他親吻了下她額頭。
替她把窗簾及空調調整好,風逆步出了臥室。
*****
午餐過後,風逆與斐青各自活動。
斐青的活動範圍伸展到屋外,一樓的小庭院。
眼尖的她看到了三盆在作日光浴的蘭花,突發奇想想把它們種在芳香的泥土裡,跟向日葵們作伴。因為她覺得蘭花住花盆不舒服。
她也沒向風逆報備,就這麼大刺刺的把花盆裡名貴的蘭花連根拔起,放進她挖好的土洞裡。看著露出的漂亮花莖,她很高興的把洞填平。
大功告成!
這樣一來,向日葵就不會寂寞了。
在替花兒灑了些水後,斐青提起水桶正準備進屋,就聽到風逆的叫喚--
「青青,你在哪兒?」
「逆,等我一下哦!」
把水桶放回原位,洗淨了雙手,她興致勃勃的端了杯提神醒腦的薄荷茶進書房。
「青青,妳又跑哪去了,我找了妳好久。」風逆的聲音滿是挫敗。
青青自從吃完午飯後就跑得不見蹤影,讓他很想把她找來問話。
「我替你泡茶。」斐青獻寶似的把茶端放在他書桌一角,然後很快的退開。
「你不需要幫我泡茶,只要小心你的手。」風逆不厭其煩的告訴她。
「我的手沒事啦。」舉高雙臂,斐青轉了兩三圈,以表示自己完好如初。
「沒事就好。你都不曉得我有多擔心你!」風逆笑咧了嘴,因為斐青很自然的就依偎向他。
「可是人家沒事嘛。」斐青賴在他懷裡,像只傭懶的貓。
他舒服的懷抱就像避風港,讓她忘卻一切煩憂,包括剛才的「摧殘花」事件。
「以後不准再跑得不見蹤影。我會擔心的。」風逆親親她粉嫩的臉頰。
「誰教你都不理我。」她吶吶抱怨著,同時感興趣的注視著眼前的英文字,像看故事的把這一頁看了一遍。
「好像童話哦。」只是改成英文版。
「沒錯。我也這麼覺得。」這就是他所謂的醫學報告。
「我也想看點書。」跳下他的大腿,斐青拿了一本書趴在書房的沙發上閱讀。
幾個小時後--
「這是龜兔賽跑的英文版!你書房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她的眉頭看似快打結了。
「這是我外甥女上回來玩時留下來的。不過過了兩三年,大概連她自己也忘了吧。」他解釋著。
突然間,他想到一個問題。
「青青,我可不可以問你個問題?」風逆雙眼炯炯有神地注視著半趴的她。
「你不是已經在問了嗎?」她忍不住笑了。
「你……你為什麼會突然想找個情夫?」話才剛說出口,風逆就發現自己的心臟急促的跳動,冷汗直冒。
「哦,這個呀。」斐青坐起身,一派正經的解釋起來,「因為人家已經三十歲了嘛,老媽說就算我不想嫁人,至少也得找個情夫,這樣一來生活才有個照應。」
「原來是這樣。難怪你會找上我。」風逆興致高昂的說道。
這樣一來,青青是絕對逃不出他的魔掌了!
「青青,你要在這兒住多久我都歡迎。」他愉快的宣佈。
「謝謝你,逆。」斐青無意識的把裙襬撩呀擺的,露出了白玉般的美腿。
「不客氣--」
在扶手椅上的風逆突然間看到這麼養眼的畫面,口水險些流下來。
「青……」風逆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你看到了呀?」斐青嬌嗔道,尷尬的馬上放開了裙襬。
「很漂亮的腿。不過只能看不能吃,太傷人了。」他大大歎了口氣。
「什麼……你要吃哦?」她嚇傻了眼。
第一次有男子讚美她的腿,沒想到卻是想拿來啃!可是她的腿又不是雞腿,也沒抹調味料呀。
「青青,你誤會我的意思了。」看見她怪異的神情,風逆突然有股跳樓的衝動。只可惜他們身處一樓,怎麼跳都死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