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丈夫興致高昂的樣子,陶芙曼不由得也好奇了起來。
「呵呵!」關耿諺在妻子的耳邊嘰嘰咕咕地說了一大串,聽得陶芙曼跟著眼睛一亮。
兩夫妻相視笑了起來。呵呵——果然是好主意!
「那你快打電話給她呀!叫她來家裡玩。」關耿諺催促著妻子說著。
兩個加起來超過一百歲的老人家像小孩子一樣的興奮。
「好——」陶芙曼拿起話筒正要撥號,又回過頭來看著丈夫:「你最好有把握一定成功,不然可就罪過兼造孽嘍!」
「放心,安啦!絕對沒問題。」關耿諺拍拍胸脯保證著。
「那好。」陶芙曼點點頭,轉過頭來開始撥號。
電話鈴聲響了好一會才接通,陶芙曼笑了起來,開口:「哈羅辛西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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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在台———
關孟軒正埋首在公文堆中,批示著齊磊丟回公司的大批訂單。突然間,內線電話響了起來,電話機中傳米齊瀅的聲音。「總二線電話,關伯母從美國打來的長途電話。」「知道了。」關孟軒放下手中的文件,啜了口水,接起電話:「喂!」
「兒子咧,最近好嗎?」
母親的聲音聽起來輕鬆愉快,料想得到老人家在美國生活過的不錯。
「還好。找我有事?」關孟軒一面甩著筆一面說著。
「怎麼?沒事不能打?好沒良心的兒子,你都不打電話來,我老人家自己打來關心一下兒子不行嗎?」陶芙曼假意生起氣來。
「我沒這麼說明!媽,您別誤會了。」關孟軒急著解釋。被母親一耍賴,他簡直不知道要怎麼接話了。
「你呀!真是不肖子,也不知道要打個電話來關心問候一下爸媽,真會被你氣死。」陶莢曼故意數落兒子。
聽出母親的竊笑聲,原本緊張的關孟軒立刻明白被自己母親給耍了,他放鬆了心情,笑著對母親說:「媽,您有事就說吧,我知道您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被你發現啦!」陶芙曼笑了起來。「好吧!我就直說了。有沒有人去找你?」
「誰?」關孟軒一楞。
「你記得辛西亞嗎!」
「辛西亞?」關孟軒眉頭皺。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
「就是你高中時的小女朋友啊,後來全家移民美國的邵欣恬嘛,」陶芙曼笑著。
關孟軒眉頭鎖的更緊了,他不懂母親沒事握這個十五年沒見的人幹什麼?「好像有這個人,提她幹嘛?」
「我們來美國沒多久就遇到她啦,還挺照顧我們的呢,辛西亞還說一直挺想你的,來了那麼多年也沒有再交男朋友;前一陣子還說想回台灣發展,我就告訴她你開公司的事啦。前天她就回去了,所以我才問問看,她有沒有去找你呀!」
關孟軒聽的目瞪口呆。天啊!這是什麼狀況!老媽在說什麼?這時的他完全無法想像邵欣恬長什麼樣子。
「喂!兒子,你有沒有在聽啊!」陶芙曼快憋死了怕笑聲從話筒中傳到兒子的耳中。
就在同時,關孟軒的辦公室門傳來敲門聲。她掩著嘴「媽,你等等。」關孟軒回過神來,掩住話筒。「進來。」
進門的是齊瑩,她一如往常面無表情的對關孟軒說著。
「總裁,有人找你。」語氣中帶了一股平時沒有的禮貌及一絲絲不悅。「說是您的『女朋友』。」
「啊?」關孟軒又是一驚,手中的話筒離手,匡噹一聲掉到桌上。
不等關孟軒回答,從齊瑩的身後就閃進一個人影。
如果說關孟聆是玫瑰,那眼前的這個女子就是罌粟花,看起來艷麗卻有毒性。
海藍色的眼影,深藍的眼睛發,暗紅色的唇,一頭直洩到腰的長低胸的小可愛,超級短熱褲,黑網襪,長馬靴,皮大衣,身上還有一股濃郁卻不嗆鼻的香水味。
「你——」
「哇!親愛的,好久不見了,你比以前更帥了,我真是回來對了呢!」女子笑嘻嘻地走向關孟軒,主動將雙手環住他的頸子,一屁股就坐在他的大腿上,給他一個熱情的香吻。
關孟軒猛然從一連串的驚訝中清醒,一把推開腿上的女子,倒退了好幾步,瞪大眼睛說著:「邵欣恬?」
女子笑容可掬的不說話,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關孟軒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臂。「小瑩,你先出去,下午的約先幫我取消,或者叫齊磊去談。」
「是的。」齊瑩點點頭,退了出去。稱職的秘書是不會過問老闆的私事。
不過,關上門之後,他就是她的關大哥了,關心—下也無妨。所以她的下一個動作就是打電話給齊磊,先確認一下哥哥認不認識這個艷麗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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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誰?邵欣恬?不認識,沒聽過。大學?沒聽過這號人物啊!」正在關孟聆店裡摸魚的齊磊接到妹妹的電話,像個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地回答著。
這時站在吧內的關孟聆卻是微微蹙起了眉頭。
她小小的動作沒有逃過齊磊的眼睛,關孟聆認識齊瑩口中的這個女人?
「知道了,好,有事再打給我。」
掛上電話,齊磊看著關孟聆邵欣恬的女人?」我在孟聆這裡。」「你認識瑩瑩說的女八?那個叫
關孟聆笑著聳聳肩。「我說了我認識她嗎?」
「剛我提到她時,你皺了眉頭了。」齊磊拿起灑杯輕啜—口。
「我跟她可不熟,只能說是點頭之交吧。她是孟軒的高中同學,也是他的初戀,不過聽說高二就全家移民了,初戀之花還未開放就先枯萎了。」關孟聆也沒有隱瞞,把她知道的都據實說出。
「孟軒還有和她聯絡嗎?」齊磊皺起眉頭問著。開玩笑,這事關係到燁燁這個寶貝妹妹的終生幸福,做哥哥的可不能再打混。
「沒有吧,我甚至沒聽孟軒再提過她了,畢竟那種純純之戀連親吻都沒有過,不算什麼吧。怎麼啦?為什麼小瑩會知道她?」關孟聆不解地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