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靚非,沒想到你連在路上都會和人吵架,真是不簡單。」風皓書雖不清楚事情的原由,但看見凌靚非盛氣凌人的模樣,便先入為主的認為錯的人應該是凌靚非。
見到風皓書,凌靚非連招呼都不想打。遇見他足以證明今天果然是倒霉的一天。
「司機先生,你要是不賠償老太太的損失,我就叫警察來評評理。」凌靚非扶著老太太,惡狠狠地對上司機先生。
「你這女人,脾氣實在壞得可以;以為大聲就會贏嗎?」好不容易抓到凌靚非的小辮子,風皓書自然是乘勝追擊。
「就是嘛!這個女人凶巴巴的,還威脅我哩!」司機見有人壯聲勢,原本減弱的聲音又大了起來。
「風皓書,我跟你的過節回去再算,如果你再幫這個不道德的司機說話,我連你一塊兒罵!」這風皓書到底懂不懂是非黑白呀!
「皓書,又是這個女人?她怎麼這麼凶啊!人長得醜也就算了,還一副要吃人的模樣,真是噁心死了。」尤芳膩在風皓書的身旁,嬌滴滴地嫌惡著。
搞什麼?!這個滿臉塗得萬紫千紅的女人說的是什麼渾話?凌靚非不悅的瞪著她。
「你們倆給我閃到一邊去,沒事就少插嘴。」凌靚非一把推開風皓書和那個妖嬈的女人,又轉頭看向司機,「你撞傷人,我可是目擊者,等叫警察來,我看你怎麼脫罪。」
撞傷人?難道是他誤會了?
「喂!你既然撞傷了人還不快賠償人家!我可是位律師,可以替老太太控告你的。」風皓書弄清事實後,反過來指責司機的不對。
「皓書,你幹嘛管這檔閒事?這些都不干我們的事,我們還是走吧!」
尤芳見路上觀看的人越來越多,覺得很沒有面子。在街上大吵大鬧根本和她的氣質不符。
「尤芳,你若想繼續跟在我身邊,就給我閉上嘴。」風皓書冷冷的丟下話。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尤芳嚇得不敢再出聲。雖然她覺得很委屈,但也不敢再惹風皓書生氣。
風皓書的仗義執言令凌靚非有些錯愕。沒想到他竟會和她站在同一線上,她與他不是一向水火不容的嗎?
司機見眾人把矛頭指向自己,也知道若真叫警察來他也討不了好,當下便放軟了語氣,同意賠償損失了事。
「先生、小姐,真是太謝謝你們的見義勇為了。要不是你們,我就只能自認倒霉了。」老太太感激的握緊凌靚非的手。
「別客氣,快上車去醫院療傷吧!」老太太的多禮令凌靚非怪不好意思的。
好不容易解決了這件事,凌靚非提起東西轉身就想走,不想再看風皓書一眼。
「看樣子是我誤會你了。」風皓書慶幸自己及時糾正了錯誤。
「哼!懶得跟你多說。」凌靚非才不想和風皓書有什麼瓜葛。她做人但求問心無愧,別人的誤會,她才不當一回事。
「皓書,你瞧瞧,她還得理不饒人耶!也不看看自己的模樣,你肯同她說話已是看得起她了,竟然還拿喬。」尤芳嬌聲嬌氣的說。她才不管這些閒事,她認為重要的事只有風皓書而已。
「什麼人交什麼樣的女朋友……一丘之貉,完全沒錯。」凌靚非懶得和沒知識的人廢話,提著東西立刻走人。
「人家不管啦!那個女人實在太過份了,竟然這樣說我們!皓書,千萬不可以饒過那個女人——」尤芳話還沒說完,便讓風皓書打斷了。
「你有完沒完啊!人都走了,你還吵。」他頭一次覺得尤芳這麼聒噪,這麼惹人討厭。
風皓書望著凌靚非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
從來不覺得家裡佔地太大會造成困擾的風皓書如今總算感受到痛苦了,因為想找個人竟然還得費番工夫。
不過,他總算在後院找到了他想找的人。
「嗨!」風皓書主動上前打招呼。
凌靚非抬起頭,沒料到會是風皓書。
他同她打招呼?
老天不是要下紅雨,不然就是風皓書吃錯藥了。
凌靚非看了他一眼,便又垂下頭去,繼續手邊的工作。
「我只是想為上回的事道歉,請原諒我的莽撞。」風皓書走近她。其實凌靚非若是不說話,他也不至於很討厭她。
「我早就忘了那回事,你是多此一舉了。」只要他少來惹她,她才懶得跟他攀關係、打交道。
「那你笑一個給我看看好不好?」風皓書突然興起逗她的念頭。一向撲克臉的凌靚非,笑起來會是什麼模樣?
「無聊!我忙得很,沒空陪你抬槓。」她又不是花癡,幹嘛無緣無故對他微笑?
「別這麼小氣嘛!笑一個又不會怎樣。」再怎麼醜的女人,微笑的樣子應該都還可以看的。
「你很奇怪耶!是不是你的女友不陪你,所以你來找我的麻煩?」
這風皓書心裡不知在打什麼歪主意,老是想整她,令她心頭一股無名火漸往上升,搓著衣服的雙手力氣就不免增大了些。
「憑我的長相,怎麼會找不到人陪?難得我好興致,想和你多熟絡些,你怎麼就是沒半句好話?」凌靚非的傲慢態度又讓風皓書的心情瞬間轉壞。
「因為我一見你就討厭,再見你更傷心,所以你還是快快滾的好。」凌靚非坦白說出心底話。她就是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不順眼。
「哼!你這惡女實在是有夠野蠻了,我收回之前的道歉。」風皓書氣呼呼地想走,卻不經意地瞄到凌靚非手裡正在搓揉的是他的衣服。
凌靚非察覺到風皓書的目光定在自己的手上,她也低頭一看——
「你把我的襯衫洗破了!這可是亞曼尼的耶!」風皓書淒厲的大喊。
「誰教你來跟我廢話一堆,搞得我心情不好,拚命用力搓……反正你有的是錢,再買個幾十套也不成問題。」正好她可以少洗一件衣服。她隨手丟了那件破衣服。
風皓書氣得說不出話來,他拾起地上的上衣,惡狠狠地瞪著凌靚非,之後才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