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非,如果有需要院長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院長一定盡己所能的幫助你。」許院長生怕一向獨立的凌靚非,即使碰到困難也不會向別人求助。
「院長,你放心,阿非若真的需要幫忙的話,一定會告訴你的。」
「院長,不好了,金太集團的人又來了!」楊老師一臉驚駭,匆匆忙忙地跑過來。
「我跟你去看看。」原本滿臉笑容的許院長,表情突然轉變成憂心忡忡。
「金太集團?」凌靚非納悶地問。
「阿非,你先自己逛逛,院長去處理一些事,待會兒再回來跟你敘舊。」許院長表情凝重的跟著楊老師飛奔而去。
凌靚非放不下心,便也跟著去一看究竟。
???
「許院長,今天該還錢了吧!」
「拜託你們,請再寬限一些時間,我保證一定會把錢還給你們的。」許院長苦苦哀求道。
凌靚非和一群孩子躲在窗外偷看,房內的對話她聽得一清二楚,但卻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
難道院長欠了他們錢?
這怎麼可能呢?
「我們已經寬限夠久了,若是你再不還錢,這塊地我們就接收了!」一位身穿黑衣的猥瑣男子冷冷地笑著。
「我不是不還錢,只是短時間我湊不出那麼多錢呀!」
眼前的人個個凶神惡煞,許院長明知同他們打交道非常的危險,但她仍鼓起了勇氣,希望能替院裡的小孩多爭取空間。
「既然湊不出錢來,你們就滾出去吧!」黑衣男子凶狠地翻倒身邊的桌子,頓時屋內一陣混亂。
凌靚非見此情況,一股怒火往上燒,憤怒地衝進屋裡。
「你們這些混蛋想做什麼?我已經報警了,識相的話就快滾!」
「阿非!」許院長見凌靚非把事扛在身上,緊張地想拉回她。
「這個女人是誰?」
帶頭的黑衣男子問向身旁的人,但其他人都搖著頭,沒人知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子是何方人馬。
「你管我是誰!你們這些敗類敢欺侮良民,等警察來,看你們敢怎麼樣?」凌靚非惡狠狠地對上帶頭男子的視線,一點也不畏懼。
帶頭的黑衣男子猶豫了一會兒,便和手下轉身離開。
「哼!許院長,下次我再來時,你最好把錢準備好,否則我要你們全體吃不完兜著走!」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黑衣男子決定再延後一些日子,反正這塊地已是囊中之物,緩個幾日也無妨。
重要的是,他不想把事情鬧大。
「快滾,別廢話一堆!」凌靚非隨手拿起牆邊的掃把趕人。
「小妞,你別得意,下回敢再跟我做對的話,我要你知道惹上我們的後果!」黑衣男子回過頭對凌靚非冷冷地警告。
「你下次如果敢再來騷擾,我也會讓你知道,女人不是好欺負的。」凌靚非拿起掃把,對著黑衣男子直劈而下。
黑衣男子連忙落荒而逃,閃得好不狼狽。
「萬歲!凌姐姐趕走了壞人!」
「凌姐姐太厲害了!」
孩子們一窩蜂的跑進來,把凌靚非圍在中間,七嘴八舌的叫喊著。
但凌靚非沒忽略許院長臉上那淡淡的憂愁,她看得出院長的笑容是極勉強的。
她一定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
「院長,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趁著休息空檔,孩子都不在的時候,凌靚非問出忍了一整天的疑惑。
卻見許院長及楊老師愁眉不展,哀聲歎氣。
凌靚非有耐心地等著,只要是有關孤兒院的事,她也有責任替許院長分擔困難與愁苦。
「阿非,你回來看大家,我很高興,見你生活得很好,我也很欣慰,其他事你就別管了,讓院長一個人來想辦法就可以了。」許院長不想對凌靚非說真話,怕連累了她。
「院長,我也是院裡的一分子,現在我長大有能力了,有什麼問題與困難,也讓我一起來分擔好不好?我也想盡一份自己的力量。」
「可是這件事你幫不上忙的,說出來只是徒增煩惱罷了!你還是別管這件事了。」許院長別開臉,不想正面迎上凌靚非的目光。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要瞞我。」凌靚非抓住許院長的雙臂,執意要知道所有的事。
「院長,告訴阿非吧!多一個人想辦法,也許事情能有轉機。」楊老師也出聲相勸。
「是啊!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院長,告訴我吧!」凌靚非心中的著急溢於言表。
「唉!這話要從半年前說起。那時金太集團買下這附近的土地,打算蓋高樓大廈,但……」
「但院長你不想賣掉這塊土地,對不對?」凌靚非替她把話說完。
「是啊!因為他們出的價錢很低,而且如果賣掉土地,這些孩子就無處可容身了。我以為拒絕他們,事情就結束了,沒想到這才是噩夢的開始。」許院長說著,語調哽咽。
「不久,孤兒院的孩子全染上莫名其妙的病,孩子看醫生需要一大筆錢,院長一時籌不了那麼多錢,便跟地下錢莊借錢,拿這塊土地去抵押。」楊老師接著說,說到傷心處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今天來要錢的就是地下錢莊的人?」
「後來我們才知道這一切全是金太集團的陰謀,而我們不知不覺落進他們的陷阱裡,才會造成今日的局面。」許院長再也忍不住難過,落下淚來。
畢竟這個孤兒院是她畢生的心血,要是這塊土地沒有了,這些孩子往後該怎麼辦?
想到這兒,她就覺得揪心呀!
「全是我的錯,都是我太不小心了,才會讓孩子們過得如此心驚膽跳。這些人三番兩次的上門討債,造成孩子們很大的心理負擔,我是該為大家負責的。」許院長恨自己當初為什麼不仔細一點,也不會造成今日的局面。
「不關院長的事,是金太集團的人太卑鄙!他們當初借錢給我們的時候,利息是很低的,而且明明說好可以分期償還的,後來竟說一切都不算數,而且加本帶利,比原來的錢還要多上一大筆,這教我們怎麼還得出來?」楊老師連忙安慰著許院長,因為許院長已經為了這件事愁得頭髮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