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美妙的觸感是他早就想真實感受的,自從那晚窺得了她的面目後,女神就不曾再入夢來,煞是苦也。
「他們隨時有可能會找上來,所以我想我們還是別亂動的好。」黑暗之中,凌靚非沒看到風皓書嘴角噙著笑。
「可是我們……這樣……」凌靚非有苦難言;她不想讓風皓書藉機嘲諷她的害羞,所以遲遲說不出口。
「我們這樣是最安全不過的了。」風皓書側著頭,在凌靚非的耳畔吹氣。
啊!耳朵好癢……凌靚非想伸手摀住耳朵,奈何兩手皆讓風皓書壓住了,動彈不得。
「難道我們要維持這樣的姿勢一整夜嗎?」凌靚非終於想起重要的問題。
「有何不可?」風皓書緩緩移動自己,隔著她的長褲磨蹭她的私密處。
「啊!你這是在佔我便宜嗎?」凌靚非不想冤枉人,故有此一問。
「也許是你佔我便宜呢!」風皓書輕笑出聲。也許凌靚非嘗起來的感覺會不錯。
「我才——」底下的話還沒說出口,她的嘴已讓他的雙唇堵住了,只有喃喃的嚶嚀聲從鼻腔逸出。
那唇瓣一如他所想,濡濕又香甜。他滑溜的舌探進她的口中,慢慢地找尋她的氣味。
身子似乎不受控制,她感覺自己要暈了;那滑溜的舌攪亂了她的心池、打亂了她的心防,瞬間,她不知自己身在何地。
好一會兒,風皓書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她的唇瓣。盯著凌靚非那霧般的迷梒馫插A他打趣地說:「若是你再這般看我,我就又要吻你了。」
這句話收到了效果,凌靚非連忙瞪大眼盯著他。
「喜歡嗎?我想我的吻技還不至於讓人失望吧!」風皓書又笑了。
這教她怎麼回答?!不過,剛剛的感覺是很不錯。
「我才不喜歡,你的吻技糟透了。」凌靚非口是心非,不想看見風皓書得意的模樣。
「是這樣的嗎?那換個方式如何?」雖是有禮的詢問,但風皓書接著又低下頭去細吻她的臉、眉、眼、鼻,最後還不忘在她的頸項流連。
凌靚非呼吸漸變沉重,她就快讓風皓書的舉動惹得說不出話來了。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愛你。」
風皓書迅速地撩起她的上衣,一手攫住她的渾圓,緩緩的搓揉。
凌靚非只能拚命地抽氣,絲毫沒辦法阻擋他的攻城掠地。
她雪白的胸脯襯著式樣簡單的白色胸罩,更顯得神聖潔白,但她的飽滿似乎是那胸罩所掩藏不住的,那兩顆蓓蕾堅挺的抵著胸罩的蕾絲,若隱若現,令人充滿遐想。
風皓書隔著蕾絲觸摸著堅挺的蓓蕾,察覺它們在他手指的撥弄下漸漸亢奮轉硬,他不停地搓揉著,十分享受這樣的觸感。
「哦!不要這樣做……」凌靚非的抗拒聽來有些軟弱無力。
風皓書的觸碰令她的身子就像要癱化了般,再也沒有任何力氣來對抗,像體內的細胞都充滿了生命,有了自己的呼吸,不再聽從她所下達的命令。
「OK!不這樣做,那就換個方式做吧!」
風皓書扯掉了胸罩的前扣,頓時兩顆粉紅蓓蕾便彈跳而出,他低下頭含住其中一隻蓓蕾,不停地撥弄輕舔。
「啊……不……」
全然陌生的感覺在體內奔跑流竄,她的心底好害怕,雖然在夢裡已做過好幾次,但在真實世界裡畢竟還是不一樣的。然而這一切卻充滿了誘惑的力與刺激,她怎麼樣也停不下來那種感覺。
「別緊張,我不會傷害你的。」風皓書感覺身子底下的人兒神經緊繃,他溫柔地撫弄著她,想讓她感覺很舒服,更放鬆。
說也奇怪,風皓書的輕聲細語非常管用,她覺得繃緊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然後舒服的感覺漸往上升。
風皓書的手不斷在她的胸上游移,夜很漫長,他自信有足夠的時間挑弄起她的慾望。
「喜歡嗎?」
「嗯……」很舒服啊!凌靚非瞇起了雙眼,享受那種魂在飄的感覺。
風皓書的手漸往下移,解開她褲子的拉鏈,把手探了進去,隔著內褲撫摸她的敏感處。
「啊……」凌靚非察覺有異,想要抽身拒絕。
「放輕鬆。」風皓書格開她的手,逕自將她的外褲脫了下來。
瞬間,冷空氣從腳底爬升至大腿處,凌靚非的腦袋總算能夠運轉了。
「你想做什麼?」她駭然問道。
「你不是想告訴我,你還是處女吧!」瞧凌靚非生澀的動作以及張皇失措的模樣,他絕對相信她是處女。
「我……當然不是。」凌靚非不想在風皓書面前矮了一截,硬著頭皮將謊言說出口,有些心虛。
「既然不是,你幹嘛這麼緊張,難道你不想繼續剛剛美好的事?」風皓書微笑地魅惑著。
「我……」她為之啞然。的確,她的身體還貪戀著剛剛的感覺,但是她的腦中明明響起了警訊。
「噓!我保證,一切都會很美好的。」風皓書將手滑至她的大腿根部,來回不停地撫摸著。
「嗯……」一種特別的感覺在她體內滋生成長。
凌靚非無法抑制自己體內的那股慾望,風皓書的撥弄令她想夾緊雙腿,卻又礙於他的手指活動,她難熬的輕扭著身子。
「啊!不……」這股快感像要將她掩沒,她簡直無法思考自己是否做錯了。
「我說過你會喜歡的。」風皓書低頭含住她的蓓蕾,他的心也跟著狂跳。
她潔白的胴體完美無瑕,那漂亮的身子不斷誘惑著他,他亢奮的慾望需要得到釋放。
好熱、好熱……凌靚非覺得自己的身子像在燃燒。
她想要更多、更多,但她難以啟齒。
凌靚非察覺有異物頂在自己的私密處,想要抽身而退,卻讓風皓書握緊了雙肩。
「啊……」痛痛痛!她忍著奪眶的眼淚,身子緊繃。
「別緊張、放輕鬆……對,慢慢來。」
「我不想要了……」這會兒再也顧不了顏面,她軟弱的拒絕著。
「好,不要了,不要了。」風皓書耐心地哄著她。
聽見風皓書的保證,凌靚非緊張的情緒才慢慢放鬆下來,可是沒想到她才一放鬆,風皓書並沒有退出去,反而長驅直入,越過了那層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