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皖皖哪會不曉得這幾個猴崽子的心意,只是孫悟空翻得出如來佛的手掌心嗎?
風家兄弟個個面有難色,風皓玄則一直忍著嘴角的笑。老媽真是高明,難怪老爸在外呼風喚雨,在家就一切憑老婆大人做主了。
凌靚非彷彿事不關己般,猶吃得津津有味。本來嘛!她每天做好分內的事,領她該領的薪水,就算天塌了,她都懶得理。
這項家規對風皓書來說無疑是種酷刑。每晚都需美女抱滿懷才能入睡的他,如今怎能安好一覺到天亮呀!
風皓沖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反正他有醫書為伍,到哪兒都一樣,只要那小妮子別來煩他,他是不介意每天回家面對個醜女的。
風皓祺則是哭喪著臉。老媽不會這麼狠心吧!難不成老媽決定把這個無鹽女配給他?
風皓石暗暗告訴自己日後得更加小心,免得飛來的橫禍造成他一生的「不幸」。
「這件事就此決定。大家多吃點,免得說老媽對你們不好,讓你們吃不飽。」看著眾人苦著一張臉,顧皖皖簡直是樂在心頭。
「唉!經過剛剛那個驚天動地的消息,誰還吃得下的!」風皓書說著,兩道眉都要兜在一塊兒了。
顧皖皖和風晟故意來個聽而不聞,當個沒事人兒。
明天,將會是嶄新的一天……
第三章
晚餐時間,風皓書極其不願意地回到家中。要不是那要命的家規,他至今還在美女的懷裡流連忘返呢!
踏進大廳,卻只見到凌靚非一人。不會吧!難道大夥兒打算來個欺上瞞下,陽奉陰連嗎?
「怎麼只有你,他們人呢?」風皓書派頭十足的坐在沙發上,等著凌靚非奉茶。
「腳又不是長在我身上,我怎麼知道他們在哪?」怪了,風宅這麼大,難不成她還得向他報告其他人的蹤跡不成?
她對風家幾位男士的觀感,就屬對風皓書最差,誰教他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
「喂!我坐這麼久了,你還不倒茶來?」
沒想到才剛交手,就讓凌靚非搶白了幾句,風皓書故意再擺少爺派頭,想扳回一城。
凌靚非橫了他一眼,便逕自離開。
「等等,你那是什麼態度呀!」
風皓書跟在後頭追了出去。他何時在女人的面前這麼不受重視過,真是氣煞人也!
沒想到凌靚非卻突然轉過身來,風皓書急忙煞住腳步,差點迎面撞上死對頭。
凌靚非語氣冰冷地道:「天色已晚,風先生不會是想當眾表演醜漢罵街吧?」
「你……」
風皓書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凌靚非離去。可恨,他又輸了一回!他不能理解,為什麼只要面對凌靚非,他總會失去控制,而敗得慘兮兮。
「三哥,你真是吃飽了閒著。」風皓祺不知從哪裡鑽出,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那個女人存心氣死我,我從沒看過這麼不知好歹的女人。」風皓書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找人打一架,出一下怨氣。
「三哥,你不會是和她有緣吧?」風皓祺語不驚人死不休,存心找碴。
「風皓祺!」風皓書兩眼一瞪,準備給小弟一些「賀禮」。
風皓祺才不笨,他腳底像抹了油般,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
???
隔夜,風皓書離開了宴會,滿身酒氣的回到家,正準備去洗個舒服的澡,卻差點讓眼前的景象給嚇去半條命。
他從來就沒有這麼震嚇過,這事要是傳出去,他黑虎就別在道上混了。
迎面而來的是一個披頭散髮的女子,風皓書再仔細一看,原來是最邋遢的女管家凌靚非。
不想跟這樣的女人一般見識,風皓書隱忍著怒氣,凌靚非則絲毫無所覺地走過他身旁。
她穿著寬鬆的家居服,看不出身材好壞,濕淋淋的頭髮還滴著水珠。但就在凌靚非走過身旁時,風皓書突然聞到一股屬於處子的幽香……
他一定是喝多了。
他走進浴室,四周的空氣似乎還瀰漫著怡人的青草香。是洗髮精的味道吧!他想。
可是為什麼這樣的氣味,竟讓他感到清爽舒服?這和一向圍繞在他身旁女子的濃郁香水味大不相同,他記得高中畢業後,就不曾和這樣的女子打過交道。
他一定是太累了,才會突然想聞聞屬於凌靚非的味道……他拚命地告訴自己,就算天底下的女人都死光了,他也不會多看她一眼的。
???
又是那個裸體女人!只是,他仍看不清楚她的五官。
就算再怎麼睜大眼,再怎麼靠近,他就是沒法子看見她長得什麼樣。
不管了!好不容易再度碰見她,這回他一定要徹底完成上回中斷的事。
風皓書二話不說便將女人的身子放倒在地,再次撫摸想了許久的雙峰。
「喜歡我這樣摸你嗎?」風皓書輕聲問著。
「別問我,我不知道。」女子嬌羞地別過頭去。
「這是你的身子,快樂或是痛苦,你怎麼會不知道?」風皓書口舌並用,在她的椒乳上畫圓。
「唔……我不……快樂……」女子支吾地說出違背心意的話。
「喔?不快樂你幹嘛還唔唔叫呢?」風皓書故意糗她。
「嗯……我不知道……別這樣弄啊……」女子伸出雙手想要抗拒。
但她的手卻讓風皓書牢牢地固定著,他張口含住那堅硬的蓓蕾,邪魅的盯著她的面孔。
「雖然我看不清楚你的臉,但我相信你一定知道我在做什麼。所以你要睜大眼看清楚,你的身體喜歡我這樣弄呵!」
「不……」女子軟弱地想拒絕,但此際的聲音聽來卻彷彿是邀請。
「當然不只這些,好戲還在後頭呢!」
「啊……」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她只覺得全身都酥癢起來,尤其從小腹間傳來一股灼熱的快感。
她想擺脫那種又酥又麻的感覺,於是便不停地扭動身子。
風皓書覺得自己的堅挺早已脹得發疼,於是他便立起身子,將女人的雙腿拉高,置於他的雙肩上……
「你想做什麼?」女子悚然一問,心中隱隱覺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