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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頁

 

  不出她所料,男子沒三兩下就制住了她,面目猙獰臉上滿是鼻血,怪嚇人的。而女子死到臨頭還不自知,又掙扎不休,在男子的身上留下幾道駭人的血痕——吃力又不討好的抵抗方法。

  「啪啪」幾聲,女子臉上結實的挨了幾下,終於停了下來,雙眼死死的瞪著對方。參葉也痛的要命,連帶同仇敵愾起來,一同瞪著他。

  男子一手制著她,原先凶神惡煞的表情在觸及她時又柔和起來,騰出手來擦掉臉上的血跡,竟露出一絲笑容,看得參葉毛毛的,又有不好的預感了。

  沾著血的手先是撫過她的臉,然後是唇。他笑著對女子說了句什麼,身體就壓了上來……

  「別開玩笑啊!」這怎麼可以,落井下石已經夠很過分了,他還來?要不,至少等她先離開再干?非禮勿視嘛。可是……她怎麼離開啊?參葉急的不行,突然抬起了手要推開那男人。這時,一片青光閃過,眼前的景象又變了,眼前竟是……天花板?

  「參葉……」耳邊似乎還迴盪著男人的呼喚,頭頂卻是掛著吊燈的天花板。

  果然是夢啊?看看四周,是她的臥室沒錯,她又可以主宰自己的身體了。

  參葉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身的冷汗,腦袋暈暈的。

  天,這是哪門子鬼夢啊,就算她再慾求不滿也不至於做限制級的春夢啊!居然會夢見被男人打昏去辦事!參葉用力搖了搖頭,下床去浴室沖個涼。

  一定是課業太累的緣故吧。

  輕緩的水流沖醒了她的神智,直至可以冷靜的思考,她才關上水龍頭走出來。

  可是衝擊太大,神經疲勞過頭反而亢奮的不想睡了,參葉看了下牆上的鍾:三點了,就這樣坐一晚吧,很快就天亮了。

  夜靜靜的,偶爾有晚歸的車開進來,車燈照亮了屋子,游移著將窗欄映在牆上,晃了一下又過去,奇妙的光影讓參葉安下了心。

  找了條毯子坐在沙發上,參葉回想著這怪異的夢。夢中的情景還映在腦海中,那男子躺在她身邊的模樣歷歷在目,印象深刻的可以畫下來:粗獷的臉,結實的身材,很符合她的審美觀,就是人惡劣了一點。哎,即使不知道夢中女子的想法,她也可以猜出那一瞬間她有多震驚,因為她亦然。

  不過,那男人是誰啊?雖然近觀的體態還真是……平時學校的人體素描可是沒這麼優秀的人材的,參葉饒有興致的回想著,乾脆畫下來吧,否則豈不是白白被驚嚇一場?主意一定,參葉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三兩步走到畫室前打開了門。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過,她不知疲倦的畫著,彷彿是手中的筆在帶動她,而不是她以自己的意志在畫似的,就像紅舞鞋的故事,不斷的畫著直到死去……

  門外響起了吵人的砸門聲,參葉微怔,一失神筆掉在地下,再看畫,居然已經完了大半?

  第三章

  那樹楓站在門前,一臉哀怨的表情象被父母拋棄在幼兒園的全托兒童。參葉為什麼想不開的住在六樓,或者一向不缺課的參葉為什麼突然沒來?害他要特地跑一趟。六樓啊,學校都沒走過這麼高的樓梯。

  因為沒有門鈴,他敲門道:「參葉,是我,你在家嗎?」

  怎麼一點動靜也沒有?不死心的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半天,屋裡還是靜悄悄的,什麼動靜也沒有。他急了,又拍了兩下,「參葉,是我,你在嗎?」該不會出什麼事吧,早對她說獨居不如住校安全了,誰叫她不聽的?不會有什麼刑事案件發生吧?心驚膽戰的設想著各種刑事犯罪的情節,更大力的拍門,聲音大到整幢樓都聽得見。

  手都腫了,為什麼還沒人應門?他要考慮去報案了。甩著拍痛的手,他急沖沖的轉身要下樓。

  「你不進來?」身後熟悉的聲音止住了他的腳步。只見參葉熟悉的身影靠在門框上瞪他:「敲的整幢樓都聽見了,幹什麼呀?」

  「我還以為出命案了,」那樹楓上下瞄她,一個零件也不缺:「看你這身睡衣好像沒出過門嘛,莫非……屋子裡有別人?」暖昧的眨眨眼,他擠進門去,「難怪不去上課,讓我找找,是何方神聖?居然連參葉也把得住。」

  閃到裡面一看,屋裡只有畫室的門開著,他笑的更賊了,「好啊你,藏匿在畫室裡?」

  參葉懶得理他,自顧自的關上門,走進廚房去填飽肚子。

  大少爺無事不登三寶殿,蒞臨此處準沒好事。先儲存點能量再去應付他吧。

  簡單的梳洗了下,參葉從冰箱裡找出幾片麵包填飽了肚子,精神變的好多了。

  要不是他打斷自己說不定就這樣一直到明天呢,參葉伸伸懶腰,奇怪那樹楓竟會讓她安靜的吃完早飯。返回畫室,她看到他正站在畫架前,神情做癡呆狀。在看畫嗎?難怪呱噪的傢伙沒有來煩她,一同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參葉對那樹楓的反應不無得意之情。即使是身為作者的自己停下來一看也會詫異不已呢。

  不過靈感稍縱即逝,她可不想被這人打擾了。

  「讓開,我要繼續了。」參葉推開他,在畫架前坐下,拿起調色板繼續著色。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看到她,那樹楓立刻指控,當他來找參葉時,是絕對想不到會看到這一幕的。

  「我怎麼對你了?」參葉沒理他,自顧自的繼續畫著。

  「要畫人體為什麼不找我找別人,我很差嗎?」那樹楓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光。不敢相信畫中人不是他,他更不敢相信畫布上傳神之至的男子竟是她畫的。

  參葉還真是深藏不露啊,對他也留這麼一手,真是讓人咬牙切齒的女人。

  調著色,她輕描淡寫道:「這只是我做的夢境。」

  相信才怪,那樹楓抱著雙臂打量著參葉。畫布上的男子側臥著,好似隨時隨地會醒來的樣子。臉上帶著一種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會明白的滿足感。讓經驗豐富的他無法採納這說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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