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心慌了,知道她再不趕快回來翔哥就要被搶走了,所以她拜託爸爸和龍叔串通了一場戲,這是她惟一也是最後的機會。
「我想你並不是真正瞭解龍翔翱。」楚倚看著她。
根據這一個多月來和龍翔翱的相處,她多少也瞭解他的個性,他是一個很自我的人,他只在乎自己的感受,才不可能會因為別人替他做了多少事而感動或心軟。
「無論如何,我是他的未婚妻,只有我能擁有他。」山本未來被說得難堪,急急提出最有利的王牌。
「我知道,你不用一直提醒我。」聽到這句話,楚倚什麼氣勢都沒了。
是呀!她是他的未婚妻呀!那她還能再說什麼?她哪有什麼立場、什麼資格去和人家的未婚妻談「瞭解」?不管怎麼樣也是他們之間的事,與她楚倚無關。
「男人在外風流是正常的,只是我既然已經回到翔哥的身邊,就不希望再聽到任何有關這樣的事情發生,多謝你這段時間代替我陪著翔哥。」山本未來苛薄的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把我當作什麼了?日本藝妓嗎?還是情婦?」楚倚生氣的瞪著她。
「你覺得是什麼就是什麼,不過,對我而言你只是我的代替品。」山本未來不慍不火的說。
「代替品!我楚倚行情還沒差到這種地步。」她覺得心裡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
代替品?!她真的是嗎?這個認知讓她頓時覺得天昏地暗。
「既然你回來了,那就請你管好你的未婚夫,不要讓他一直限制我的行動,阻礙我的生活,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滿腔的怒火和難堪使楚倚失去了理智,她只想保留最後一絲的自尊。
「是嗎?那最好了,希望你別再來破壞我美滿的生活,也別去破壞人家幸福的生活呀!」她意有所指的諷刺道。
「夠了,別再說了!」龍翔翱一臉受傷的神情出現在房門口。他因為擔心楚倚,所以跟了上來,但是沒想到聽見這些話。
「翔哥!」
山本未來和楚倚聽見他的聲音,都是一臉詫異。
龍翔翱看都不看山本未來,一雙眼深深的望著楚倚,「你真的有喜歡的人了?」他可以不在乎一切,但是無法不在乎這句話,他要她親口回答他。
楚倚望著他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是的,所以請你別再糾纏著我。」她直挺挺的面對著他,心已經傷痕纍纍了。
聽到她的回答,龍翔翱愣住了。這一個月來,他一直以為她是因為神經大條,所以不曾回應他的感情,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原來她心中早有了另一個人。
他低下頭,重重的歎了口氣,「我知道了,你走吧。」既然她都這麼說了,他有他的自尊,他不會留她的。
「子傑,送楚倚回去。」龍翔翱沉著聲對樓下交代,他不再看著楚倚,越看她只會讓他越心痛。他從來就沒想到她會有喜歡的人,他一直以為她是喜歡他的,她也只會為他心動,但是,沒想到她卻一直瞞著他,瞞得他好慘,教他賠上了一顆真心。
楚倚深深的望著他,閉上眼快步從他身邊走過。他的回答讓她的心傷得更深了,但這一切全都是她出口找的呵!
楚倚強忍著淚水,拿起書包就往樓下衝。
房間內只剩山本未來和龍翔翱。龍翔翱憤怒的捶打著牆壁,想借此來發洩心中的悲痛。
山本未來怯怯的走近,喚了聲,「翔哥。」她想安慰他。
龍翔翱一把推開她,惡狠狠的瞪著她,「誰是你的翔哥?誰准你這樣和楚倚說話?你給我等著,等我查出你和我老頭之間的陰謀,我會讓你吃不完兜著走。你怎麼傷害她,我就用十倍還給你。」龍翔翱生氣的推開桌上所有的東西,碎裂的玻璃聲教山本未來聽得心驚。
她挫敗的頹坐在床上,看著龍翔翱絕情離去的背影。她已經輸了吧!她失去這最後而且是惟一的機會了。
不,她不會死心的!喜歡他那麼多年,她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棄的。
龍翔翱像一陣風似的回到房間,鎖上了房門,他把自己重重的丟到床上。
他看著桌上和楚倚的合照,他摟著她的肩頭,兩人笑得燦爛,但是,現在照片上的笑容看在他眼裡,卻像把刀直刺入他的心裡。
這應該就是失戀的感覺吧?心如刀割……
一場還沒開始的戀情,宣告結束了。
原來不是她體會不到他的心,而是她的心裡早已容不下他的介入。
唉……沒想到自傲如他,也會有失戀的一天,失戀而且失意。他不禁苦笑。
她果然是個麻煩,介入他的生命時讓他煩惱萬分,連離開他都讓他失神心痛,最慘的是,他竟然還為了這個麻煩心動。
唉……算了,反正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樣的,走了一個,他還可以再找幾十個來填補空虛。
她對他來說絕對不是最特別的,絕對不是。
只是,怎麼心裡的痛卻止也止不住……
楚倚一路上強忍著眼淚,更強忍住心中那股無法言喻的悲痛,任憑衛子傑怎麼逗她說話,她只是眼神空洞的望著前方。
她知道衛子傑的用心,但是她實在提不起勁來回應他,現在的她就像整個人被抽空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只要一想起龍翔翱已經有未婚妻的事實,和從今天起即將形同陌路的關係,就教她心痛不已。
車開近了家門口,楚倚意外的發現屋裡竟然燈火通明,她向衛子傑道了聲再會,忐忑不安的走進了家門。
她家一向都是冷冷清清的,只有她回到家才會將電燈全部打開,怎麼今天……
楚倚懷疑的走進了客廳,震驚於眼前所見到的事實。
她那一年難得見一次面的爸爸,和平常總愛窩在房間裡的媽媽,今天竟然出現在客廳裡,更讓她震驚與不安的是,連大媽都出現了。
楚倚怯怯的喚了聲,「爸爸、大媽,你們怎麼來了?」她坐到母親的身旁,看見她紅腫的眼眸,就知道一定大事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