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成梧真愛她現在氣嘟嘟的模樣。奴兒吃醋了,這讓他高興得忍不住笑了出來。
「人家這麼生氣你還笑!你……不理你了!」華芊萼氣得要離開軒轅成梧的懷抱,卻教他摟得更緊。
「看到你吃醋的可愛模樣,真教人開心呢!」軒轅成梧笑吻著華芊萼的臉頰。
「胡說,人家才不是吃醋呢!我是……是為蘭娜麗兒抱不平罷了!」華芊萼俏臉一抬,理由充足。
「你要抱不平可以,但千萬不可以氣壞了身子,我會心疼的。」軒轅成梧甜著嘴哄她。
「你會心疼嗎?」華芊萼斜睨了軒轅成梧一眼。
「當然,本王心疼的可是皇兒啊!」軒轅成梧逗著華芊萼,在她開口要說話時又馬上封住了她的小嘴,深情地吻著她。
好一會兒後,軒轅成梧才緩緩放開她,看著她輕問:
「真的生氣了?你明知道我不喜歡蘭娜麗兒,怎麼會為這樣的小事發脾氣呢?」
華芊萼將小臉偎入軒轅成梧的懷中,嬌聲嘟嚷:
「我也明白你不喜歡蘭娜麗兒,可是人家就是忍不住要生氣嘛!我不喜歡她對你的企圖,更何況她差點就成了你的太子妃,這讓我更不舒服了,忍不住就要發脾氣,我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
「傻奴兒!你脾氣不好是因為懷孕的關係,我不怪你,我會盡快為蘭娜麗兒安排婚事,將她給嫁出去的。不過,你吃醋的模樣還真讓我喜歡,整張小臉酸溜溜的,說有多逗人,就有多逗人!」軒轅成梧想到又笑開了。
華芊萼被軒轅成梧笑得臉紅,酡紅的臉蛋、醉人的眼波流轉,讓軒轅成梧的笑容驟然停止在懷中佳人的紅唇上。
「你知道嗎?或許在三年前我就愛上你了,愛上了你這個驕蠻刁頑的女子。」擁吻中,軒轅成梧模糊不清地喃聲訴說。
「這是奴兒的幸運,我的大王!」華芊萼的回答是更熱情的回吻。
唉!這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吧……
尾聲
「如何?」
「至今還未有打破的。」秀花回答樊龍的問話。
「大王的武功又進步了。」一旁的伏虎插嘴說。
「王后也有新的技巧啊!」秀鳳亦不甘示弱地為主人說話。
隨著眾人的眼光往屋裡看去--那是個廣大空闊的房間,但裡面除了靠牆的部分有釘著一排的櫃子外,就沒有其它的裝飾傢俱了。
現在屋裡站著兩個人,一個是一身俐落裝扮的王后 華芊萼,而在屋子另一頭的便是軒轅成梧了。現在的他眼睛被黑布蒙著,整個人屏氣凝神,只用耳朵傾聽四周的聲音。
「又來了,這次是個瓷娃娃,巴掌大。」華芊萼說完,手中的瓷娃娃就往右用力扔去。
聽風辨識,軒轅成梧的身影向右飛去,手到擒來,瓷娃娃安全地被接下。
「第五個了。」軒轅成梧笑著說。雖然眼睛被蒙著,但他猶如可以看見一般,隨手將瓷娃娃放在一旁的櫃子上,櫃子上排著五個各式各樣的瓷製小物品。
這就是被華芊萼稱為「碎碎平安」的遊戲,依然是她在扔,不過接東西的人換成了軒轅成梧。當初軒轅成梧知道這個遊戲時,也明白遊戲的浪費性;但見愛妃喜歡,他又捨不得禁止,就挺身而出願做接東西的人。
華芊萼初是感激軒轅成梧的體貼,後來才明白他真正的用意。憑他的身手,「碎碎平安」已經變成「件件平安」了;無論她怎麼丟,身手矯健的軒轅成梧都有辦法可以接到。於是她又再訂立了許多的規則去規範他,蒙眼、一次丟多個,她還準備要限定他只能用一隻手來接東西,以增加困難度讓遊戲更有趣;但無論她怎麼變,幾乎都難不倒軒轅成梧,這讓華芊萼非常的懊惱!
華芊萼嘟了嘟嘴,眼兒一轉又笑了。哈哈!又有新,主意了。她從一旁的地上拿起兩個小花盆,嬌摘滴地笑笑。這回她沒出聲說明東西就丟出手,而且是左一個、右一個。
軒轅成梧長笑一聲,身形有如閃電般,讓人還看不清他的手法,兩個花盆就被接住了,他低聲笑著:「第六個、第七個了。」
若丟了十樣東西都沒摔破,就是軒轅成梧贏;只要其中有一樣物品摔到地上破了,便是華芊萼贏了。輸的人便欠贏的人一個要求,這是軒轅成梧訂的獎勵規則。
不過規則訂了,幾乎每次都是軒轅成梧贏,讓華芊萼非常不服氣;屢輸屢戰,樂得軒轅成梧每日品嚐勝利滋味。
「不玩了、不玩了!每個你都接得到,人家不要玩了!」華芊萼跺著小腳撒嬌道。
「哈……那你是要直接就認輸哦?』』軒轅成梧臉上掛著笑容調侃她。
「那可不一定!」華芊萼靜靜地拿起手上的三個瓷盤,「定」字一說完,盤子便往三個方向飛去。
軒轅成梧早就料到這一招了,身子如隼鷹翻滾,先接兩個盤子,第三個盤子在千鈞一髮要落地之前也被接住,三個瓷盤均安然無恙在他手中。軒轅成梧脫下蒙著眼中的黑中,笑容滿面地將瓷盤放在櫃子上。
「第八、九、十個,愛妃,本王又贏了!」軒轅成梧看著華芊萼笑道。
「不公平、不公平!你會武功欺負我,不公平!」華芊萼耍賴的意思濃厚。
軒轅成梧走近抱住了她,點著她鼻尖取笑道:
「每回你輸了都說不公平,卻天天找我比賽,羞羞臉啊!都兩個孩子的娘了,還這般的孩子氣。」寵愛地 親了親她的臉頰。
「啊!穎兒、麟兒還在鳳詳宮,我們也該去接皇兒 回宮了,以免皇兒搗蛋吵了太后呢!」華芊萼趕忙建 議,要轉開軒轅成梧的注意力。
上次華芊萼懷孕產下的是龍鳳胎,一女一男,女孩 較長,取名軒轅穎,兒子便取名軒轅麟,整個金皇國都 為皇子、公主的誕生而歡天喜地;而一舉得兒又得女,軒轅成梧的高興非是筆墨所能形容,對華芊萼的疼愛就 更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