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愛你——」她逸出一陣細尖的歎息。
他深情地笑了,依附在她耳邊低語……
葉霏的傷在醫生的治療下已逐漸康復,加上韋東皇三令五申地說不許留下疤痕,所以雖然痊癒的快,仍被韋東皇下了禁足令。
由於知曉葉霏的不安來自於他和細川家過於親密的來往,韋東皇於是刻意和細川家劃清界線,除公事必要見見細川誠二之外,細川幸子已經由他的生命中剔除。
「東皇,上次你跟我說什麼阿姨西鐵路的,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怎麼會有阿姨西鐵路呢?日本的路名還真奇怪!那會不會有叔叔東鐵路啊!」她好奇的說,手上正翻閱著一本旅遊雜誌,全寫滿日文,那一個個彎彎曲曲的單字,她沒有一個看得懂的,只好勉強看些風景圖片。
「阿姨西鐵路」?!韋東皇想了好久才會意出來,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笑什麼啊?!有那麼好笑嗎?」她瞪圓了眼,他的笑容真是挺傷人的!
不過奇怪的是,他幹嗎沒事在那種激情的狀況下,對她說這麼難懂的話?她當然會想追根究底。
「『阿姨西鐵路』就是『阿姨西鐵路』,我會去查查看有沒有『叔叔東鐵路』,有的話我再告訴你。」瞧著她傻氣的模樣,他愈是不給面子的笑個不停。
「那你至少要告訴我,『阿姨西鐵路』是什麼意思啊!喂!你不要跑……」誰叫她對日文一點辦法都沒有,才會不瞭解那一句膾炙人口的日常用語所涵蓋的重大意義是什麼。
「對了!後天有個酒會,你和我一起去吧!」他悄悄轉移話題。
「酒會?!」她的眼睛亮了起來,自從被劃傷後,他就不曾帶她出去過,她已經悶得快受不了了。
「非常多人,你可以玩個痛快。」他寵溺的說。
「真好!」她樂不可支的歡呼。
「東皇……我還是不要去酒會好了……」瞪著床上平放的粉紫色晚禮服!葉霏彆扭的說。
本來她以為參加酒會一定很熱鬧,可是見到這裙子就給她一重打擊了;又聽說那酒會是為了慶祝韋氏和細川企業簽約成功,根本與她無關,這是二重打擊;而且到時出席的全是日本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她是應付不了那個場面的,這是三重打擊,連著三個重擊,毀了她想去遛達的興致。
「為什麼?」韋東皇輕輕環住她的腰肢,不喜歡她小臉蛋上略顯的愁緒,淡淡髮香飄進他鼻裡,他忍不住吻著她如緞的細發,熱唇沿著她細緻的頸線滑下。
「因為……因話我沒穿過裙子……一定很難看。」她小聲的說。
她的窘狀令韋東皇朗笑出聲,「你也有不敢做的事情啊!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葉霏板起臉孔,拍掉他心懷不軌的大手,「你嘲笑我?你不想活了啊!」
「小的不敢。」他賠笑道,一雙手又黏回她身上,爬著爬著就爬上高峰了,可見醉翁之意不在酒。「你給我安分點!色鬼!」她氣憤的扒下胸前的怪手,為防他又不正經,這次她特意讓兩人之間保持些距離。
「安分就不是韋東皇了,你該覺悟。」他坐在大床上向她招手,「乖!快過來,我抱一下就好了,你不喜歡穿裙子就不要穿,沒人會逼你的。乖!過來!」他順手將價值不菲卻引起紛爭的裙子給丟得遠遠的,下了最後通牒,「別要我上前抓你回來!」
「你!你!」她會被他給氣死,「我才不去酒會!你自己去吧!」她氣憤的往門口走,卻在碰到門把之前被一陣旋風架起,下一秒她已被壓制在床上。
「好啊!你不去我也不去。」濕滑的唇貼在她頰邊,一手利落地解開她的上衣。
「我……也不是不想去……只是……怕表現不好……害……害了你……」
「沒關係!要是有人敢嫌棄你,我一定饒不了他,現在……專心想我就好了。」
該死的,她仍是妥協了。穿上那件粉紫色的晚禮服出現在宴會上,只是她沒想到這裙子會令她這麼窒礙難行,活像個行動遲緩的機器人,可笑極了!
會場上來了很多人,而且都有共同的目標,團團圍住韋東皇,她也落得輕鬆,偷偷躲在小角落,開心的大吃大喝起來。
為了避免麻煩,她還用條絲巾將玉鐲給藏起來,因為玉鐲既然是韋氏傳家寶,若在這場面被發現,鐵定風波不斷,幸好她聰明,所以沒人注意到,不過,那個在一身純白高雅的禮服襯托下,如一株清蓮般美淨的細川幸子,正輕移蓮步朝她走來。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東皇……會這麼珍惜你?」細川幸子幽怨的凝視她,向來溫順的姿態中,異常揉入一抹深不可測的怨毒。
「會嗎?不過這也和你沒關係吧!」葉霏自顧自的吃東西,不時抬頭瞧瞧左前方浸泡在人海裡的韋東皇,根本無心搭理細川幸子。
「是啊!和我沒關係……」細川幸子淒然的笑了,眼神變得憔悴不堪。
她是這麼深愛著韋東皇,不惜用生命來愛著他……在他寵著另一個女人時,她心痛的快要發狂,雖力持鎮定,卻無法克制她對葉霏的嫉妒……而嫉妒就像一把火一樣焚燒著她,終於讓她失去了理智……
「喂!你擋到我了!走開一點!」葉霏伸手扯扯她的衣袖,卻使腕上的絲巾往下滑動。
耀眼的翠綠色映入細川幸子的眼,她僵了下,積壓已久的心痛幽怨崩潰決堤,她只記掛著要討回那原來應該是屬於她的東西。
「這是我的……還我……還我……」她失神的抓住她的手,想奪取葉霏腕上的玉鐲子,彷彿這樣就能搶回韋東皇曾經的愛戀。
在看見這鐲子時,她就知道自己輸了,韋東皇以這種方式昭告天下,已選了葉霏作為他的「皇后」。
只是她不服!為什麼竟是那樣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會的人搶去「皇后」的寶座?不!應該是她才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