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她不禁覺得自己好偉大。
「只是這樣嗎?」
「不然怎樣?」她心情不佳地吼出聲。
「走拉,我們去打架去。」
司徒澈看著她,「你心情不好?」
她聳肩,「沒有。」
「你口氣不好。」
「我有口臭嗎?」她在手上呵出一口氣,「不會啊,吐氣如蘭。」
司徒澈翻了個白眼,「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走吧,別囉唆了。」桑羽恬往前走,心虛地問:「你剛才在哪裡,怎麼來得這麼快。」
「在朋友那裡,她今天生日。」
咦,這樣誠實?
「女朋友?」
「普通的女性朋友。」司徒澈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她,「你有些反常。」
「你眼睛有問題。」她加快腳步往前走去。
「我看得出來你反常。」他追上她,「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桑羽恬回過頭,視線與他交接,不禁爆笑出來。
「笑什麼?」見她笑得這麼誇張,司徒澈不禁覺得疑惑,有那麼好笑嗎?他眉毛豎了起來。
「你……」好不容易把笑止住,她伸手探著他的額頭。
「沒發熱,怎麼胡言亂語起來?」
「怎麼,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你自己怒氣勢騰騰地問我是不是在女朋友那裡,你說,這難道不是吃醋的表現?」
桑羽恬瞪大眼,「你有病嗎?」不知為何,她的心怦怦直跳。
她吃醋……他簡直足胡說八道!
司徒澈聳聳肩,「你當我有病也可以。好了,我們去哪裡?」
「都說了要去打架,你老人家耳背啊?」
嗯,她今天果然不是一般的暴躁。
「去哪裡?武館?」
「當然。」
兩人並肩走著,步伐顯得有些緩慢,寧靜的空氣中突然揚起一陣喧囂,有女人尖叫聲傳來。
桑羽恬歪過頭來,與司徒澈交換了個眼神,兩人默契地朝聲音的方向奔去。
只見在不遠的昏黃燈光下,有幾個小流氓正在對一個紅髮少女上下其手。
「小姑娘,陪我們玩玩嘛!」
「滾開,下流胚子!」紅髮女孩啐了一口,拚命抵抗。
「他奶奶的,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聽到旁邊有聲響,那流氓望向腳步聲的方向,眼睛突然直了起來。
桑羽恬緩步向前,微笑看著他。「這位大哥,我們還真是有緣,又見面了。」
原來這幾個流氓就是上次被司徒澈和桑羽恬打得落花流水的那幾個小混混。
黃發男子冷哼,「這次我可沒惹你,你識相的話就乖乖走開。」
司徒澈板著張臉,「遇到我們,你還不滾遠一點?信不信我把你扁成豬頭。」
旁邊的小流氓道:「老大,上次咱們已經夠丟臉了,這次一定要把臉給掙回來。」
桑羽恬微笑著,「好啊,我倒要領教一下你們是不是新學了什麼功夫,敢這麼囂張。」
她朝司徒澈使了個眼色,「把這位妹妹照顧好,這些小角色我來料理就好。反正我也正想出出氣,既然這些人找死,那我只好成全他們了。」
司徒澈走向那個紅髮女孩,只見她仰著頭望著自己,臉上滿是敵意。
司徒澈冷冷地說:「沒事了,你先走吧。」
只聽見一聲慘叫,剛才向桑羽恬挑戰的小流氓已經被撂倒在地。
司徒澈的唇邊揚起一抹笑,視線跟隨著桑羽恬,她的身手俐落極了,幾個乾淨的動作,就把三個人打倒在地,剩下黃發男子死撐著。
有幾次他們打的動作太大逼近了司徒澈他們,他立即拉著紅髮少女的衣袖往後退,不料一不小心,踩到了少女的腳。
少女躲避不及,往後一倒跌坐在地。
司徒澈愣了一下,「你沒事吧?」
紅髮少女爬起來,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板著臉,一副火大的樣子。
桑羽恬陪黃發男子玩了一會兒,開始不耐煩了,一腳把他踢飛。
「臭小子,下次再讓我看到你,我就在你臉上留記號了。滾!」
走向司徒澈和紅髮少女,桑羽恬問那少女,「你沒事吧?」
少女滿臉的高傲,也不說一句道謝的話,只是拿著一雙眼冷冷地在他們倆身上打量。
桑羽恬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我見過你。」
司徒澈有些疑惑,「你見過她?什麼時候?」
「你記不記得上次我們逛街玩遊戲時,這個美眉在玩跳舞機。」
紅髮少女冷笑一聲,「記得滿清楚的嘛!」
「你長得太耀眼,很容易記住。」桑羽恬嘻笑著,「怎麼樣?要不要我們送你回家?」
「不用了。」紅髮少女望著司徒澈,毫不客氣地問:「你叫什麼名字?」
司徒澈愣了一下,「問這個幹什麼?」
「囉唆,想回答就回答,不回答就算了,磨蹭什麼?」
哇,好潑辣的女生喲。桑羽恬嘖嘖稱奇,她笑望著司徒澈,「是啊,人家問你名字,你回答就好了嘛。」
司徒澈瞪著她。
桑羽恬自我介紹:「我叫桑羽恬。」
紅髮少女不甩她,「我沒問你的名字。」
「哦,那當我沒說。」只問司徒澈的名字,她該不會對他一見鍾情嗎?
司徒澈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我沒有告訴你名字的必要。」
紅髮少女卻報上姓名,「譚月影。」
「什麼?」司竹徒澈不解。
「我已經報上名字,你如果不報上名來,就算你沒風度。」
哪有這樣的女人?她肯定是強盜轉世。司徒澈不甩她,「我一向對潑婦沒有風度。」
他伸手搭在桑羽恬的肩膀上,「我們走。」
桑羽恬看看譚月影,又看看司徒澈,覺得被他們弄得一頭霧水。
譚月影有些不敢相信地望著就這樣遠去的他們。
她大聲叫道:「臭小子,我會查到你的底細的。」
「歡迎。」司徒澈冷冷地說。
一旁的桑羽恬微皺起眉,這個人真是糟透了,他們為她解圍,她不但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還叫司徒澈臭小子?真是沒修養。
桑羽恬把司徒澈放在自己肩膀上的祿山之爪拿開,「不要亂佔便宜。」
司徒澈又放回去,「我手酸,你當大發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