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是你母親邀請我進來的。」
譚月影—瞼童叟無欺,故作疑惑地說:「其實不用那麼麻煩,只要你點頭做我的男朋友,一切不是都解決了嗎?桑羽恬有什麼好?人長得不好看,家裡又窮;不像我,長得性感動人,你和我在一起,還可以少奮鬥十年,這樣不是很好嗎?」
司徒澈心裡下了結論,「我倒覺得你有病,而且還病得不輕。」語畢,他轉身就走。
譚月影依舊跟在他身後,「司徒澈,你也該知足了,有美人倒貼你還嫌棄。」
「我不希罕,而且你不算美人,你就不要自以為足了。」
她停住腳步,不由得氣憤地說:「喂,你給我站住!」
「懶得理你。」司徒澈繼續往前走。
「司徒澈……」她叫,「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司徒澈頭也不回,「我幹嘛要記得你?」
她加快腳步追上去,語氣著急地說:「你不記得十年前的事了嗎?」
他瞄了她一眼,「我十年前欠你錢呀?」
「我是譚月影啊,你沒有印象嗎?」她凝望著他的眸子。
司徒澈冷冰冰的看著她。「我應該對你有什麼印象嗎?」
「還記不記得你十二歲的時候,有一次去我家找我哥玩,結果被我絆了一跤?」
「你哥是誰?」司徒澈冷漠地問。
「我哥是譚光陽啊。」
聞言,司徒澈這才正視她,她居然是譚光陽的妹妹?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只是個七、八歲的小鬼,沒想到現在都已經這麼大了。
第一次見面他就領教過她的惡劣,要不是他躲得快,還真會被她偷偷伸出來的小腳絆倒在地。一想到她在旁邊拍著手又跳又叫的樣子,就讓司徒澈極為討厭她,在那之後的日子裡,因為與譚光陽不在同一個中學,他也就沒再見到譚月影,只是沒想到她還記得自己。
「那又怎麼樣?」他聳了聳肩,不以為然地問。
「你想起來啦?」她微微一笑,「如果你想起來,那我們就是青梅竹馬了,你應該可以接受我了吧?」
「神經。」他往前走去。
青梅竹馬?誰說青梅竹馬一定要在一起?再說,她哪能算得上是他的青梅?
「喂,你不用這麼要酷吧?我都已經這麼明顯示愛了,你還想要我怎麼樣?不會是想要我以身相許吧?」
司徒澈譏笑著,「你就是要以身相許,我也不要。你就真的那麼希望我當你的女朋友?」她未免也太自戀了吧!
「是啊,我喜歡你。」她看著他,「從小就喜歡你。」
司徒澈的臉色變得鐵青,「你在說什麼?」
「我在表白啊。」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難道不可以嗎?」
「可以,你儘管表白吧,我要回房睡覺了,你愛待多久請便,拜拜。」司徒澈當下決定走人。
「喂!她追上前去,「你真的一點部不考慮和我交往嗎?」
「我幹嘛要考慮?我的行情很好,要美女多的是,不差你一個,謝謝。」
「我會讓你改變主意的,用盡任何辦法都要讓你跟我在一起!」譚月影咬牙切齒地說。
司徒澈看了她一眼,「你有本事就試試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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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裡,桑羽恬趴在床上掹看手錶,心想時間怎麼過得這麼慢。
好不容易天色漸暗,她開始著手打扮,把頭髮洗得柔亮,身上穿著白色毛衣,下身穿上一條蘋果綠的休閒褲,這樣的裝扮使得她看起來身形纖長,玲瓏有致又不失可愛柔美。
她站在鏡子前,長睫頻頻眨動,湊近鏡子盯著自己,鏡子中映照著她白皙的臉龐,幽深的眼眸。在那一瞬間,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孤單,一股沒來由的失落感湧上她的心頭,腦海裡突然閃過司徒澈的臉。
她怎麼突然想起他來?也許是因為長這麼大,他是自己第一個異性朋友吧。
她擦了擦亮彩唇膏抿抿唇,做了個深呼吸後便拎起包包定出房間。
桑羽恬叫司機送她到陽光學院前,然後步行定到相約的地方。
涼風拂過她的臉龐,留下一片冰冷,她揉揉臉蛋,快樂地想:第一次約會,可要開開心的。
遠遠的,桑羽恬看見譚光陽穿了件高領套頭毛衣和黑色西裝褲,整個人看起來顯得格外頎長挺拔、斯文俊秀,而他幾乎也在同一時間看見了她,向她走來。
「你今晚很漂亮。」他嗓音輕柔地說。
聞言,桑羽恬不由得俏臉微紅,唇角揚起,「謝謝。」
她眨了眨眼,「不是說要帶我去一個特別的地方嗎?現在可以去了嗎?」
「當然。」譚光陽定在她身旁,「你介不介意咱們用走路的?那裡離這兒不遠。所以我沒有開車來。」
「沒關係。」桑羽恬淡笑著。
兩人慢慢地步行,彼此沉默了好一會兒。
譚光陽忍下住地打破沉默,「其實我—直都在注意你。」
「哦?」桑羽恬挑挑眉,清澈的眸子閃著晶瑩的光芒。心想他這句話是不是等於在說他一直在暗戀自己……想到這裡,她不禁心花怒放。
「其實我在圖書館見到過你好幾次……每次都想過去認識你,可是總是提不起勇氣。」
譚光陽望著她,不好意思地笑了出來, 「要不是那次你一頭撞進我的懷裡,我想我會錯過你。」
他的聲音聽起來那麼溫柔,讓桑羽恬不禁有些迷惑,又有些莫名的感動。
雖然她在家中人人疼她、寵她,可是那與被異性這樣對待是完全不一樣的。
「我這樣說,是不是很唐突?」譚光陽不禁臉紅了起來。
桑羽恬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你這樣子是下是在表白?」
譚光陽笑了,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髮。「你真是個單純的女孩。」
單純的女孩?他是不是在暗示她蠢?「對不起,我肯定很笨。」
譚光陽笑著搖頭,忍不住地問她:「我能牽你的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