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不對別人提起,別人問及這個問題時,她也總是想辦法轉移到別的話題上,拒絕回答。
該不會是她身上藏著什麼秘密吧?
那天她為什麼要騙他呢?還是她騙人已經騙成了習慣了?
桑羽恬聽見身後有人叫她,連忙回過頭,一見是司徒澈,不由得回過頭來輕皺眉宇,又轉過臉去,微微一笑地說:「啊,是你呀。」
「妳現在認得我了?」司徒澈眼裡滿是諷刺。
她聳肩,無所謂地說:「反正沒必要繼續裝作不認識你。」
「那妳白天為什麼又要裝作不認識我?」
「我不希望你來打擾我的生活。」桑羽恬微笑著,「難道你不知道你是這學校的風雲人物?而我只想平靜地過我的大學生活。」
「是這樣子嗎?」司徒澈濃眉緊蹙。「原來妳是這樣想的?對了,這麼晚了,大家都回去了,妳為什麼還在這裡?」
「散步啊。」她抬頭看著天空,月亮躲在雲層中。「今天夜色很美,不是嗎?」
美個鬼!她當他是傻瓜啊,誰散步會選擇這裡?「我看妳在這裡走來走去都快半個多小時,妳是在拖時間,還是找東西?」
桑羽恬愣了下,「你盯著我看了半個小時?」這小子到底想幹什麼啊?
「沒錯。」他大方承認。
桑羽恬秀眉微皺,「你為什麼盯著我看了半小時?你暗戀我啊?」
司徒澈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請妳不要自以為是,更別自作多情。」
她咧嘴一笑,「不是就好。」
瞧她那鬆了一口氣的樣子!沒來由地,司徒澈心裡不爽起來。
「怎麼,難道本少爺配不上妳?」好歹他也是陽光學院最有身價的美男子之一,難道還配不上她嗎?
「不是、不是!」桑羽恬連忙澄清,「你看我這麼平凡,跟你在一起簡直侮辱了你,你說對不對?」她在心裡暗自叫罵著,司徒澈這小子跩什麼跩,簡直是欠揍。
這樣的說法還是讓司徒澈感到不爽。他皺著眉,「晚了,妳一個人在這裡不安全,快回去吧。」
「不安全?」她好奇地問:「為什麼?」
司徒澈快被她打敗了,「這個……」
桑羽恬湊近他,「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現象出現?」
「奇怪的現象,妳指什麼?」
「比如說鬼或是妖怪等等……之類的。」
她想像力可真豐富!司徒澈好笑地看著她。
「世界上哪有什麼鬼怪,就算有,也不會輕易讓我們看見,更何況這裡是學校。難得本少爺心情好,我送妳回家吧。」
「不用了。」桑羽恬連忙擺手搖頭。送她回家?要是讓他知道她家富有到可以買下任何城市,而且她父親還是陽光學院的最大股東,她的日子還能太平嗎?只怕她普通人家子女的形象,會就這麼徹底地毀滅。
「我可從來沒送過女生回家。」他這麼珍貴的「第一次」送給她,她還嫌啊?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怎麼辦?她要怎麼拒絕他比較好?
「不是這個意思,那咱們就走啦。」
聞言,桑羽恬的眉頭皺了起來。天啊,傳聞中的司徒澈不是很酷,很不屑跟女生講話嗎?他為什麼纏著她不放啊?
司徒澈走了幾步,見她沒跟上來,「快走啊,妳還站在那裡幹什麼?」
她大步向前站在他面前,死瞪著他。「喂,小子!我根本就不要你送,你幹嘛這樣死皮賴臉啦!」
「哦,妳終於露出真面目了。」司徒澈得意地笑了一笑。
桑羽恬的臉漲紅起來,「什麼真面目,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妳認為一個會用可樂瓶砸人,還裝小可憐欺騙人的女生會是乖巧溫柔的好女孩嗎?」
桑羽恬一看四周沒有人,乾脆恢復本性,把下巴仰得高高的。「那又怎麼樣?我就是喜歡演戲,不行嗎?」
「這麼好的天賦,妳怎麼不去拍戲?」
「不關你的事。」她逕自往前走去。
司徒澈緊隨其後,「妳為什麼要騙我?」這麼好玩的女孩,他可不想錯過。
「我都說了,我不想你來打擾我的生活。」桑羽恬沒好氣地說。
「難道妳認為只要妳不告訴我妳的名字,我就煩不到妳了嗎?」
桑羽恬不耐煩地瞪向他,「你這人煩不煩,大不了我向你道歉嘛!」她把腰一彎,「對不起!成了吧?」
司徒澈看著她,不由得好奇地問:「妳剛從國外回來?」
「你想太多了。」這小子怎麼知道她剛從國外回來的?她在瑞典大學待了一年,覺得索然無味,便吵著父親讓她回到S市來。
「妳從什麼學校轉來的?」
「懶得告訴你。」桑羽恬繼續往前走,「好了,我要回家了,你不要再跟著來啦,不然你會吃不完兜著走。」
她說不准他跟他就不跟?這樣子他豈不是太沒有面子了?而且她身上的謎他還未解開,怎麼可以放過她呢!
桑羽恬回頭,見他還在自己身後,不悅地大叫:「你怎麼還跟在我後面?小心等一會兒被人揍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聞言,他揚起眉,好奇地問:「怎麼,妳是黑社會老大的女兒啊,想要召喚小混混嚇唬我嗎?告訴妳,我可是跆拳道黑帶六段,誰怕誰啊?」
桑羽恬的眼睛頓時一亮,「真的?」
司徒澈點頭,「當然。」
「那我們走。」她興奮地跑過來拉住他的手。
司徒澈嚇了一跳,「妳幹什麼?」她居然拉他的手……就算是突然之間發現自己喜歡上他,也不用這樣吧?
「去武館啊。」看他面色泛紅,她不可思議地叫著,「你臉紅什麼,我要帶你去武館,又不是帶你去開房間。」
聽聽看,這是女孩子會說的話嗎?司徒澈這下才將桑羽恬看個仔細。恐怕現在這模樣才是她的真面目吧?自然不做作,開朗甚至有點天真。她在別人面前表現得那麼軟弱,是為什麼呢?難不成她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嗎?
他甩開她的手,「我哪裡臉紅了?是妳近視吧!我們去武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