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西和凌夫人同時一怔。
「叢生,我們走!」沒有多想的,月如西拉過叢生就跑出去。是覺嗎?會是他嗎?是他來接她了嗎?
凌夫人見她急匆匆地跑走,不禁問那個家丁:「是怎樣的公子?」
家丁的兩眼放出光來,「夫人,那位公子可好似神人下凡一樣,白衣飄飄、俊逸非凡,說他是觀音菩薩座下金童轉世絕對沒有人懷疑!不過就是他的面色稍顯蒼白了些,可能是最近沒有休息好,只要好好養上幾天,那就真的完美無瑕了。如果那位公子是我們的二姑爺,那就是二小姐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了!老爺見了他,也歡喜得不得了呢!」
「是嗎?真有這麼好?」凌夫人半信半疑。
「是是是,小的絕對沒有誇張半句!」
「那快帶我去看看。」莫非真的是若語等待的人?那可得好好看看,未來女婿可不能怠慢了。
月如西帶著叢生一路小跑跑到客廳,滿懷的希望在看到來人以後化為泡影,心也一下子涼透了。
她怔怔地站在門口,再也沒有力氣往前跨一步。為什麼是他?
軒轅薦一看到了她,也看到了在她身邊的叢生,「你們——」
「若語,你來啦?快進來快進來,軒轅公子已經等你好久了!」凌老爺樂呵呵地招呼著女兒,笑得合不攏嘴,顯然把軒轅薦一當成了他未來的女婿,而他對這個未來女婿滿意得緊。
月如西站著沒動,緩緩地別開臉。不是覺,不是!她好失望,失望得心都快碎掉了。為什麼不是他?
見她不進來,軒轅薦一向她走了過去,然而他才走到她面前,便突然間倒下去,整個人撲到她的身上。
「你——」搞什麼!月如西吃力地扶住他,納悶不已,他是怎麼了?為什麼會暈倒?覺又在哪裡?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凌老爺見未來女婿昏倒,也是吃了一驚,忙叫來人。「快把軒轅公子扶進客房,快去請大夫,要請最好的大夫!」
「把他扶到我的房間。」月如西靜靜地說道,她還有話要問他。
凌老爺先是一怔,隨即便高興地答應了。看來,凌府可以辦喜事了,這一次可是天大的喜事。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才趕到的凌夫人見家丁來回奔忙著,不禁問道:「對了,還有那位公子呢?」
凌老爺捋著鬍子,但笑不語。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大夫,他怎麼樣?」
「沒什麼大礙,只是身體過於虛弱,又多日未曾進食才會如此,只要好好調養幾日便可。」
「謝謝大夫了。」月如西福了一福。
「小姐不必客氣,老夫告辭。」
送走大夫以後,月如西坐到床沿,定神地瞅著軒轅薦一看,他瘦了好多,面容憔悴,像個活死人般。他是怎麼了?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他來凌府做什麼?他要找她做什麼?太多的疑問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不敢朝壞的方面想,她害怕聽到她不要的答案——關於覺的。
轉頭看向杵在一邊木偶似的叢生,她如釋重負地笑笑。「叢生,解藥送上門了,你馬上就可以解脫了。」
她起身,翻箱倒櫃地找來了一把刀還有一個小小的茶杯,又跑到床前,很惡意地盯著他的臉,壞壞地笑著。「趁人之危非君子所為,但我是女子,就不計較這些了,況且,救了叢生也是贖了你的罪,你該感謝我才是。放心吧,只要你一點點血就可以了,傷口我可以為你包紮一下。你不說話,就表示同意了。」
將茶杯放在床頭,她執起他的手,挑了半天,決定在他的中指上動刀。畫開一個小口子,她拿過茶杯,讓血滴進茶杯裡,約莫有兩三滴,見可以了,她才放開他的手,隨手扯來一塊手帕,胡亂地把他的傷口裹住了。
她往茶杯裡倒了些水,讓血與水混合,然後遞給叢生,讓他喝下去。眼光又不由自主地瞄向床上的人,她在心裡嘀咕著:等你醒了,我可就要嚴刑逼供了哦!
她沒想到的是,等軒轅薦一醒來,已經是三天後的事了。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她的爹娘竟然糊塗地把軒轅薦一當成他們未來的女婿,並且已經開始為他們籌備婚禮了。當她聽到這個消息,嚇得差點當場昏厥過去。她和軒轅薦一?開什麼玩笑!
這天她氣勢洶洶地闖進她爹的書房,劈頭就問:「爹,誰告訴你他是你未來女婿的?誰讓你籌備婚禮的?你也太糊塗了吧!」
「若語,這種事情還用得著你來告訴爹嗎?光用看的就看出來了。」凌老爺笑得跟彌勒佛一樣,看來心情非常好,「你們都住在一起了,感情好到那程度,不成婚可不行喲!」
住一起?月如西差點咬碎貝齒,她是為了方便問他事情才讓他住她房裡的好不好!
「軒轅公子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男兒,才貌俱佳,以後你嫁給了他,可得好好珍惜他,這是你的福分。」
好男兒?月如西聽得吐血,一個才見過一面就在床上躺了三天的男人看得出好壞嗎?爹根本是想讓她出嫁想瘋了!
「爹盼了這麼久,可終於盼來一個好女婿了,這可是老天爺的眷顧啊!」他老淚縱橫。
「爹!你聽我說!」月如西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人、是幹什麼的?你有沒有調查過他的家世背景?你就不怕他是江洋大盜嗎?爹,你實在太糊塗了!」
「若語!」凌老爺立馬拉下了臉,「不准胡說!軒轅公子堂堂正正、一表人才,一看就知道是好人家的孩子,就算他家境貧寒、沒有功名那也不要緊,男兒貴在有志,我看他就不像凡人,將來必能飛黃騰達。如此人中之龍你不嫁,你要嫁誰?回你的房間好好反省去,想想我說的話有沒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