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這輩子注定這麼過下去了,除非哪天他不再排斥女人,他才有可能得以解脫。
「你……」她實在無法置信的瞠大雙眼。
天啊——是她太孤陋寡聞,還是他太過離譜了?
怎麼會有人是這樣許願的?!
「我該走了。」
「可是……」
「沒有可是,我真的必須走了。」他先安撫的吻了下她的頰,才溫柔的拉下她圈在他頸上的手。「乖乖休息,我會盡早回來的。」
*** *** ***
午夜十二點。
陽明山上,猛男俱樂部的矗立之處依舊是一片燈火通明,耀眼得令人差點睜不開眼。
「你終於又出現了。」錢順順一看見白依依不禁開心的咧嘴微笑。
想想,她們已經近一年沒有見面了;再見面,她手中居然多了一個嬰兒!
錢順順好奇的盯著白依依手上,那個也正好奇的眨眼望著她的小娃娃。
「我經常來,只是每次坐的位子都不固定罷了。」白依依歉然的對錢順順回以微笑。
懷孕期間,她總會偷偷的跟在Frank身後出門,然後在俱樂部裡找個最不受注意的角落坐下來,默默的看著舞台上的他,記下他每一分的好。
雖然這樣的舉動可能危及她肚裡的胎兒,可是過多的恐懼讓她再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因為她好怕生產那天,便是他們天人永隔之日。
不過幸好,老天爺並沒有那麼殘忍,它甚至還仁慈的賜給他們一個健康的女嬰。
「這個孩子多大了?」被小嬰兒迷住的錢順順孩子氣的跟她玩起眨眼遊戲。
「三個月。」白依依嘴上回著錢順順的問題,眼睛卻直直的望著舞台上幾乎全身裸露的Frank。
「你不知道今晚的主角是Frank嗎?」
「知道啊。」
哦喔——他發現了!白依依一臉無辜的對上Frank的火眼金睛。
「那你還帶個孩子來?」
「她也是女的啊。」
糟了!他好像很生氣。白依依收回目光,看著懷中對著自己呵呵笑,笑到流口水的女兒。
如果他知道她帶著女兒來這裡奪吻……
豈不更生氣?!
「你不會吧!」錢順順驚愕的看著白依依。
她……她的意思該不會是……要把Frank讓給她懷裡的小嬰兒吧?!
「不行嗎?難道奪吻還有年齡限制嗎?」
「是沒有……可是……」錢順順有些同情的別了眼直往她們方向走來的Frank。「你讓他一個大男人當保姆,會不會太殘忍了一點啊?」
「我也不願意啊,可是他……」
她一直以為他排斥女人的毛病改善許多,直到女兒出生,她才赫然發現他的毛病根本一點都沒有減緩,甚至還有越來越嚴重的跡象。所以打從女兒出生到現在,他碰都沒碰過女兒一下。
因此她才會異想天開的……
「他來了。」錢順順提醒失了神的白依依。
一聽見Frank已經靠近,白依依連忙坐正,一臉諂媚的對他綻出大大的笑容,希望借此平撫他滿腔的憤怒。
隨著音樂走到白依依身旁的Frank儘管雙眼噴火,身子依然隨著音樂搖擺,人噴鼻血的緩緩貼近她。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背著我偷偷跟來!」
她的一舉一動向來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就連她懷孕期間,背著他偷偷跟來的舉動他其實也知道,只是一直沒有戳穿罷了。
可是這回,她實在是太離譜了!居然連嬰兒都帶來了,讓人想繼續裝作沒看見都不行。
「我……」她眨著無辜的眼,企圖博取他的同情。
「今晚……我一定要好好修理你。」他曖昧的在她耳畔噴氣,整個人如蛇般緊緊的纏繞著她,讓她明顯的感受到他的存在,卻偏偏又無法捕捉到他。
天知道,他已經隱忍多久了。
雖然他始終無法接受女人過於親暱的碰觸,可是自從和她有了肌膚之親,他對她的渴求就與日俱增。
不過,自從她懷孕之後,他就不敢再輕易碰她,以免傷害到她。
「不要生氣嘛——」她撒嬌的想要偎近他的懷中,他卻不依她的及時閃開,但是雙手卻小心翼翼的護住她,防止她一個不小心會摔下椅子。
「那要看你怎麼安撫我了。」
他跨開雙腳,雙手支在她的椅背上,成半跨姿態的將她整個人包夾在他與座椅之間,呈現一幅令人噴鼻血的煽情畫面。
「給你一個畢生難忘的吻,怎麼樣?」她嬌媚的整個人往前傾。
「成交。」他眼中的怒火霎時化為熊熊慾火,燒得她一身熱。
「閉上眼。」她撒嬌的吻上他的眼,讓他如她所願的合起眼。
陶醉在她熱情的舔吻中的Frank被耳邊乍響的失落尖叫震醒了神志,心中忽然湧現一股怪異的感覺。
一個人明明只有一張嘴,為什麼……
她能同時吻著他的眼與唇?
Frank倏地睜開眼,對上白依依無辜眨動的眼,剛剛她的唇在他眼上徘徊,那他的唇……
是誰吻上的?Frank瞪大眼往下一探——
「該死的你!」他奮力一推,推開癱在他身上的白依依,同時一把捉起把他的唇當成奶嘴拚命猛吸的小嬰兒。
「啊!」反射神經遲鈍的白依依一被推開立刻往後倒去,嚇得她霎時尖叫出聲。
「該死的!」儘管生氣卻依然捨不得讓白依依有絲毫損傷的Frank,想都沒想的直接將小嬰兒丟給仍坐在一旁看戲的錢順順,自己則敏捷的閃身到白依依的身下,止住她的跌勢,順便充當她的肉墊。
*** *** ***
「為什麼帶我來這裡?」望著高高的跳台,白依依一點都不依的抱住跳台邊的柱子,怎麼也不肯鬆手。
他……他……他……不是有懼高症嗎?
為什麼還帶她來高空彈跳?
「克服懼高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