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別去打擾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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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頁

 

  言放宇喘息地握住她的腰,明顯地被她挑動了慾火。但,正是因為如此,他反而更加生氣。

  「我是來跟妳算帳的,妳……妳在做什麼?」

  岑茵的額頭親暱地抵著他的下頷低語:「我好想你。」

  「妳幹什麼?」言放宇躁動不安地閃避她的親吻,可是她綿綿密密地吻著他的脖子,害他幾乎喘不過氣。「妳……吃春藥了嗎?」

  岑茵的嘴唇停在他耳邊,低低地笑了開來,瘖啞的嗓音充滿情慾的挑逗。言放宇忍不住捏緊了她的腰,捏痛了她。

  「我……就算是吧!」她露出痛苦的表情,迷亂地瞥他一眼。

  他是第二個說她吃春藥的人了。

  吃了春藥?是嗎?

  她覺得像迷幻藥。

  從她回到台東之後,就天天想著他、天天記掛他,沒有從前的苦澀難受,只是每一條神經都寂寞難耐地期待他出現。天天,天天,天天,等終於見到他,便像毒癮發作似的難以自拔。

  她舔過他耳珠,然後來到他眼前。濕潤的嘴唇終於貼上他的,於是,她主動伸出舌頭與他交纏起來。

  沒有辦法呀,她的感情實在太熱烈,又壓抑了太久。

  言放宇終於投降了。

  他紅著眼剝掉她的睡袍,報復似的吻遍她,比她更熱烈、更激情。

  岑茵只得歎息著任隨他擺佈。

  這是她夢想了一輩子的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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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鈴鈴--鈴鈴--鈴鈴--」

  電話鈴聲響到第十聲,岑茵就對它投降了。她腰酸背痛地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接起電話。

  「喂?雅婷?」岑茵睡眼惺忪地揉揉眼睛。「九點了?我知道。可不可以請妳call筱玲來代班,我今天……呃@@喔……什麼事啊?就是……那天我跟妳說的那個出車禍的男人來找我……」電話裡突然傳出一聲尖叫,嚇得岑茵趕緊拿開話筒,停了幾秒,才拿回來繼續講:「對呀,這算正當理由,是,好,謝了。」

  岑茵倒回床上,手一鬆,於是話筒就直接摔在地上,嘟嘟嘟地抱怨。

  「老闆?」

  「嗯。」

  岑茵背對著他還想繼續睡,言放宇卻不讓她如願,一直啃著她的肩膀不肯好好放過她。

  「茵茵,別睡了。」

  「嗚……我要睡。」

  「我還沒跟妳算帳,起來。」

  「你好小器。」

  岑茵悶在枕頭裡不肯動,言放宇只好把她扳過來對著他。岑茵轉頭一看見他的臉,眼睛馬上為之一亮。

  「你真好看。」他是她看過全世界最好看的男人。

  言放宇被她弄得又好氣又好笑。「喂,以後看我要收錢喔!」

  岑茵毫不在乎地笑著抱緊他。「那我欠債肉償好了。」

  言放宇擁緊了她。

  「我醒來的時候,妳不見了。」他撫著她愛困的臉頰,淡淡地說:「妳不知道我有多恐懼,怕妳又逃走了,找不回來。」

  從他醒來之後,就被一堆人輪流包圍著。他爸媽,言豫,馬汀一家人,公司的同事,醫生甚至記者,但就沒有一個人是她。他每回睜開眼就只希望她出現,卻一次次落空。

  過了大約十幾天,他簡直氣瘋了。

  醫生總是一而再的說:要觀察,再看看,還要過一段時間。他卻只想從病床上跳起來打昏他,然後直奔她家,確定她還在。

  礙著言震聲,他的老爸,他不敢。

  岑茵深深瞅著他。「幸好你沒衝動,萬一有什麼併發症怎麼辦?」

  「妳答應過我,我醒來會看到妳的。」

  岑茵調皮地吐吐舌頭。「你現在就是醒著,而且看到我了呀!」

  「妳--」言放宇氣惱地推開她。「妳就不怕我難過,影響我復原。」

  「對不起嘛。」岑茵貼著他的心跳,歎了口氣。「你進手術房的時候,我簡直快崩潰了。」

  那些天,他們都經歷了難熬的時光。

  「我本來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陪著你醒來的,可是……」岑茵赧著臉,有點不敢看他。「你第一次醒來的隔天,你的家人突然從美國回來了……我……我站在門外,根本不曉得怎麼加入他們……他們……我們又不認識。」

  言放宇仍是一言不發。

  「所以,我只好把你交給他們照顧,」她害羞地低著頭。「你也知道我彆扭嘛!」

  言放宇難以置信地瞪她:「就這樣?妳彆扭?」

  岑茵無辜地眨眨眼。「我沒有不關心你呀,我跟櫃檯一個很好的護士留了電話,每天都打電話給她,她會告訴我你每天的進展啊--我知道你前天就出院了。」她忍不住笑瞇瞇地糗他:「她說你很難搞。」

  言放宇忍不住皺眉。「那妳為什麼不在台北的家等我?」

  「我答應雅婷要回來上班,」岑茵聳聳肩。「而且,我一直夢想著你來這裡找我的模樣,就……像昨晚那樣突然出現。」她任性地抬起頭,蠻橫地看著他。「不可以嗎?我暗戀你那麼久了。」

  言放宇無奈地親吻她。

  「那現在妳得意了?」

  「是的,很得意。」

  她開心地竊笑,從來沒有如此開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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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月後,他們終於要結婚了。

  享受過台東優閒的生活後,言放宇便決定辭掉台北高薪的工作,夫妻倆從此在台東定居。

  同時,他也決定轉換工作跑道到一個完全不同的領域--民宿餐廳。

  現在他的夢想就是親手打造一個理想中的民宿。

  坦白說,這令岑茵非常訝異。

  不過依言放宇臭屁的說法:憑他的天才,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而岑母果然賣掉老房子,和女兒女婿團圓。

  她很滿意岑茵說的那片田。

  婚禮在惠雅婷的咖啡廳中舉行,幾乎所有的朋友都來了。

  幾乎。

  只有辜城日聯絡不上。

  聽麗兒說,這位辜家的浪子自她搬到台東後,就結束了深藍,獨自跑到希臘去了。

  岑茵聽了很是咋舌。一樣是流浪放逐,有錢人跟沒錢人還是差別很大的。她最遠只能到台東,辜城日卻可以一聲不響地跑到希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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