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也把酒喝了。
喝完酒後,白熙陽突然鑽到榴紅身後,就把自己的位實讓給了小尤。因為她不會交際,又怕打擾小尤交際。
石榴紅把懷裡的歌本往熙陽移去:「你唱不唱?」
白熙陽搖搖頭,又把歌本推回去。
「你想載文在金葫蘆飲酒作樂,紫嫣在做什麼?」石榴紅問。
白熙陽聽見了,還是搖搖頭,專心地吃水果。她看榴紅望著拚命吃的自己,臉紅了紅,對榴紅咧嘴笑笑。
石榴紅受不了的把頭倚在熙陽身上笑她:「熙陽,救命呀!你是來這裡吃水果的呀?整盤什錦水果都給你一個人埋頭苦幹吃光了。」
酒店的環境與氣氛完全不是熙陽所能融入的,石榴紅知道她的心態,知道她只能靠不斷地吃東西來假裝很忙、很適應。
「哎呀,你真不該來酒店。」
白熙陽沒答腔。
石榴紅指著什錦盤:「好啦,水果快沒了!水果沒了以後,你大概就找不出事情做了。我看,我們再點一些東西好了,嗯……我要薄荷聖代,你要不要?」
「要,要香草的。」白熙陽邊吃邊點頭。
呂大書看她們兩個女子親暱地說著話,也就靜觀而已,不過去打擾。
柏載文身邊的小姐與梁秉君身邊的小姐,這時一起轉台走了。
「我去整整他!」石榴紅對熙陽說:「你過去大書那邊坐。」
石榴紅跳到梁秉君身畔坐下,摟著他的頸子,戲譫地說:「喲,梁大哥,今天酒興不壞嘛!小女子我叫榴紅,比起剛剛陪梁大哥喝酒的紅子如何?雖然她是一身的紅,我也是一身的紅,但是個中差別,只有明眼人才能看出端倪。不知梁大哥你可看出來了沒有?」
梁秉君笑著說:「你做什麼?」
石榴紅恢復正經臉色。「梁秉君,你好沒有格調,剛才你跟那個紅子說什麼,講來我參考參考。」「她問我有沒有對象,我就說家裡有老婆,外面……」他笑著,不說下去。
「外面什麼?說呀。」石榴紅挑眉。
「沒什麼,我們來喝酒。」
「怕你不成。」石榴紅嚷嚷,把那只紅子小姐的酒杯扔進垃圾桶,拿自己的酒杯來,朝熙陽眨眨眼,就與梁秉君連連喝了好幾杯。
包廂門開了,兩個公主送剛點的聖代進來,石榴紅順手就抓起載文擱在桌台上的一把小鈔,放在托盤上說:「謝謝,這給你們。」
梁秉君拍拍榴紅,「我這有錢,」他取出皮夾:「拿去還給柏先生。」
石榴紅怒目而視,「還什麼?還了跟你翻臉。」說完,她若無其事地將香草聖代推給熙陽,自己也動口開始享受起來。
「為什麼不把錢還給人家?」梁秉君說。
「這什麼意思?要不要吃冰淇淋?」石榴紅舀了一匙,送到他面前。
「不吃,還了才妥當。」梁秉君說。
「這世上比你有錢的人很多,那些人一擲千金,不痛不養,這是他們家的事,你根本不必擔心。把你的錢拿來做慈善事業,我會更愛你。」石榴紅說著,順便用手背拭嘴。
梁秉君掏出手帕,石榴紅接過來,用完了放進自己的提包,「我洗乾淨後還給你。」她理所當然地說。「我跟你說喔……」突然,她又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在梁秀君身邊掩耳說話。
「什麼?」梁秉君問。
「你覺得熙陽怎樣?」石榴紅說。
「很純、很漂亮,討人喜歡。」
「早跟你說了吧,你還不信。」對於自己所結交的朋友被讚美,石榴紅很得意,她跛跛地揚起眉毛,接著又問:「那大書怎樣?」
「她先生啊,很不錯,很像個男子漢。」梁秉君說。
「哪有人這樣形容的,」石榴紅好笑地說:「你不像個男子漢嗎?」
「我怎麼不像,難道我是太監?」梁秉君誇張地瞪眼。
「哈哈哈!」石榴紅扶在他身上大笑。「那我再問你……」
「什麼?」梁秉君對於她的問題早已訓練得見多不怪。
「嗯……」她欲言又止,頓了頓才道:「我跟熙陽誰好看?」
原來問了半天,她就是想要比比誰漂亮。梁秉君識破了她的心意,只說:「你無聊。」
「說嘛,我喜歡聽。」石榴紅執拗地撒嬌。
「哎,兩個好朋友有什麼好比的,」梁秉君提議:「你自己去問她呀,看看你們兩個誰漂亮?」
石榴紅一定要從他口中聽到答案,裝成了發火的樣子,威脅他:「我要你說,你快說!還有,不准說各有千秋!」
梁秉君瞅著榴紅看,眼神變得深情認真。「我和大書誰好看?」
「當然你呀!」她不假思索地說。
梁秉君又笑了:「這就是答案了。」
石榴紅顯然對這答案不甚滿意,她斜睨著他,瞇著眼睛、皺著鼻子說:「你好深奧喔!」說完,就不看他也不理他了。
梁秉君卻伸手握住她的手:「走,我帶你去逛夜市!」
「你知道這裡有夜市?」石榴紅立時敏感地露出狐疑的眼神。
梁秉君知道她在想什麼,點點頭說:「就在附近,這家酒店我來過。」
石榴紅努嘴打了他一拳,才若無其事地轉身向熙陽說:「我和他出去晃晃,等一下就回來。」
石榴紅與梁秉君相偕離開後,呂大書忍不住奪下熙陽一口一口送往嘴裡的食物。「熙陽,不要再吃了,你要把肚子撐破了。」
白熙陽不說話。
「我們回家好不好?」呂大書說。
其實白熙陽打從進包廂之後三分鐘就想要回家了,但她還是說:「不好,待會兒榴紅他們回來會找不到我們。你去陪小尤說說話,不要冷落了她。」
呂大書聽了熙陽的話,卻轉身對小尤說:「你可以轉台了,沒關係!」
小尤訕訕地應聲而去。
「大書,」白熙陽問:「你以前常來嗎?」
「常來。」
「喔。」白熙陽輕輕應了聲。
呂大書自然明白熙陽聯想到了什麼,但他認為解釋也沒有幫助,畢竟曾經縱情歡場都是過去的事了,於是就拿話來逗熙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