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應過度的大叫著:「不要碰我!走開!」
西霞走過來安撫紫心蘭,對傲鷹說:「交給我吧。」
紫心蘭偎在西霞懷裡,慢慢的定下心,抽泣的哭了起來。
裡約來到傲鷹身邊。「她就是你說的那個女孩?」
傲鷹點頭,心裡又燃起新的恨意,對賀邦!
他轉身面對湖面。「他不會這麼容易就死的!就算要翻遍整座森林,我也要把他給揪出來。」
裡約定定的望他一眼,他是為那個女孩而憤怒嗎?他的情緒一向不是那麼容易受影響的,現在卻一副發狂的模樣?不禁莞爾一笑。
第五章
傲鷹和裡約一直不放棄找尋賀邦的下落,他們確定賀邦不會那麼容易就死。就算死,也非要找到他的屍體不可。但是裡約不能在寨埔村久留,他必須代理傲鷹回去看守南國的領地,所以先行回到南國。
傲鷹探完狼牙的傷勢後,又到長老的帳篷討論村裡的防備,深怕賀邦會再捲上重來,重蹈十年前的覆轍。
十年前,賀邦集結了一群盜寇,自立為王,平日作惡多端,被官方追趕至寨埔村的山域。他見寨埔村地域廣大,再加上鄰近南國,認為是一個很好的棲息點,於是便強佔寨埔村做為根據地,逼迫村人為他工作。
有一次,他看見一名少年狼狽落魄的倒在地上,便將他撿了回去,當成他私人的奴工,那個人就是傲鷹,當時他的名字叫羅南。
沒想到羅南並不受教,總是以尊貴的氣勢凌駕過賀邦的氣焰!漸漸的,羅南受到了寨埔村人的支持,像是變成奴隸的首領般,開始有了反抗的聲浪。
但他畢竟還是賀邦的奴隸!賀邦極盡所能的凌虐他、鞭笞他,讓他受盡了屈辱!以致他在生死邊緣掙扎了長達三年的時間。
終於時機到了!羅南用計挑撥賀邦與其手下,與寨埔村人聯手反抗,最後得到了勝利。
雖然還是讓賀邦給逃了!但是羅南以仁慈和睿智收眼了被囚的盜賊,開始訓練兵力,自成一個有別於以往的盜賊村。因而寨埔村的長老給他取了一個戰士的封號,這就是「傲鷹」的由來。
幾年後,他成功的奪回南國的領地,重新整頓南國的風貌,可是那發現他最大的敵人已經死了!
梅而達!這個名字一直深深烙印在他的心裡。他一直努力生存下來,就是為了這一
天,但是他卻死了,而且還是無故暴死!
他心有不甘,深深遺憾不能親手宰了他!然而他還有另外的敵人,那就是東陵國和玉笑蓉!
玉芙蓉!那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女人!
他的辛酸、他的屈辱、他的悲憤全都化成了仇恨的力量,每日每夜的驅策他。總有一天,他要拿下東陵園的君權,讓東陵國也嘗嘗破滅國的滋味!
傲鷹回過神,看見魯塔長老攤開山域的地圖,指了幾處可以藏匿的地點。
傲鷹接連在森林裡搜尋了幾天,一直沒有找到賀邦的下落,心情很低落,「這裡的地形賀邦再熟悉不過了,他不可能會在這些地點藏身的。」
魯塔也同意。「除非他想藏身狼穴,或是另一邊的沼澤區。」
「沼澤區?」傲鷹突然想到什麼,冷笑一聲,「那的確很適合他。」
「那裡都是毒氣,他會藏在那裡嗎?」撒奇長老已經八十三歲,身體依然硬朗,說話渾厚有力,
「愈危險的地方就愈安全,偏偏賀邦是個聰明人,也是只邪惡的九命怪貓。我相信沼澤的毒氣是對付不了他的。」
「那我們下一步要怎麼做?」撒奇問。
傲鷹思量了一番。「他不會在沼澤區待太久的,總會出來透氣。我們什麼也不用做,只要等他出來就行了。」
「但是有這麼容易逮到他嗎?」
「當然是沒有那麼容易,沼澤區我去過,那裡有些地方是毒氣滲不進去的。不過他總需要糧食和水,只要他沒有食物,一定會出來的。」
「嗯,那我們就在沼澤區附近埋伏。」
「而且要愈明顯愈好!我要讓他知道,他已經是我的甕中鱉。我要讓他餓得沒有力氣,必須向我求饒。」傲鷹陰險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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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心蘭慢步走到馬房,索亞一見到她,馬上眼睛一亮。
「蘭姊姊,你可以出來走動了?」
紫心蘭擺出一個笑瞼。「嗯,我很好,我又沒受傷,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蘭姊姊,你放心。傲鷹會抓到賀邦的。」
傲鷹?他們回來好幾天了,他卻從來沒去看過她。他是她唯一想見卻又不敢見的人。然而,她又該以什麼面目去面對他呢?
「傲鷹他們在森林裡找了好幾天了,我相信很快就會找到賀邦的。蘭姊姊,到時候你就可以報仇了,賀邦怎麼欺負你,你就把他欺負回去!」
她望了他一眼。「誰教你這麼暴力的?」
「傲鷹羅!傲鷹說『施之於人,受之於人。』還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還有就是……」他想了想,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愈漂亮的女人愈不能信任。」
紫心蘭的身體一僵,低下頭。「他這麼說過嗎?」
「對呀。傲鷹說他曾經被一個女人傷得很深,所以叫我長大以後,千萬不能輕易相信外表漂亮又單純的女人,因為說不定她們的內心很邪惡。就像西虹一樣,你失蹤的時候,她居然看著大家找得那麼辛苦,還隱瞞你的去向,害大家擔心得要死!不過傲鷹已經給了她教訓了。」
紫心蘭的臉色很難看。
「蘭姊姊,你怎麼了?」
「沒什麼。」她嘲笑自己,「所以傲鷹也不喜歡我,因為我是女人。」
「不會的,你都不知道傲鷹一聽到你失蹤,他有多著急。他掐著西虹的脖子,逼她說出你的下落,都快把西霞給嚇死了。」索亞作狀掐著自己的脖子,想逗紫心蘭笑。
「但他不喜歡我,又不肯放我走。我根本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我有時候好怕他,怕他眼裡的冷酷,有時候他好像把我當成仇人似的,對我好冷淡又好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