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鷹沒有反應也沒有動作。
「我為你奔波了這麼多年,你對我難道都沒有一絲絲的情感?你知道我有多渴望你?我有多渴望得到你的愛?」
「我對你是有感情,但不是男女之間的愛,我也不可能愛上你。」
「為什麼?是因為紫心蘭?同樣來自東陵國的賤人!」
傲鷹推開她,嚴厲的指責,「別在我面前東一個賤人,西一個賤人的喊。」
「難道我說錯了?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自從你把她帶回來以後,你變了,而且該死的,你居然還讓她住進你的帳篷!我原本以為你是為了要報復、為了要折磨她,所以才假意對她好,可是事情完全不是那樣。
「從她出現到現在,你不但沒有折磨過她,還對她百般的溫柔,為什麼?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我有多嫉護她?我恨她,我巴不得她當時就死在森林裡!你從來不會為了任何事對我那麼殘酷,又那麼無情的想置我於死地,可是你卻為了那個女人,差點把我掐死!難道只有我一個人明白,她接近你是有目的、是有陰謀的?她只是為了要吸引你的注意而故意惺惺作態而已!」
「你現在不正在讓我明白?」他恢復一貫的冷漠。
西虹受不了他冰冷的態度。「不!別這麼對我。你知道我是愛你的,只有我是真心愛你的,不要對我這麼冷淡,不要這麼折磨我。」
傲鷹憐惜的拭去她的淚水。「去找一個真心愛你的男人,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可是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她抱住他。
傲鷹無奈的推開她、「可是我不愛你,也不可能會愛上你。」
西虹痛苦的看著他轉身離去,發洩的摔爛所有的東西,嚇壞了一旁的侍女。
她痛恨的想起玉芙蓉和紫心蘭,那兩個該死的女人!她絕不相信自己比不過她們,只要除掉了那兩個女人,傲鷹就會死心,並且開始正視自己。而迫在眉梢的,就是紫心蘭那個賤人!
本來她是希望紫心蘭死在森林裡,這樣也可以跟自己撇清關係,但是她已經等下及了,她必須親自動手,才可以消除心中的怨恨。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傲鷹坐在浴池裡,舒服的享受熱水浴。
紫心蘭的身影又掠住他的思緒,他真不明白,為什麼每次一想起這個女人,他的心裡就有一種莫名的不安與煩躁?
原本他的計劃的確是想要好好的折磨這個女人,可是一見到她,他竟無法對她殘酷
他無奈的笑了,不可否認,第一天晚上,當他見到她穿著性感的衣服,躺在他的大床上時,她毫不費力的引然他生理上的慾望,他渴望著她。
而在往後的日子裡,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全都讓他無法漠視那極度渴望她的念頭。
他嘲笑自己。他從來就不是個色慾動心的男人,但為什麼對她,就是會有那種難耐的情慾?
他閉上眼睛,想讓自己冷靜一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注意到門口的紗簾外有人影晃動。「什麼人?」
「對不起,我是來伺候你穿衣的。」一名侍女拿了一套衣眼入內,恭敬的跪地行了禮。
傲鷹無奈的歎息,不疾不徐的起身,讓她為他披上衣服。
他穿好衣服後,瞄了她一眼,發覺她有些怪異,但仍然不動聲色的回到寢宮。
傲鷹看到桌上有一盤豐盛的點心。
女孩頭低低的小聲說道:「不知你今晚是否要熬夜處理文件,總管吩咐我準備了點心,請慢用。」
「等會兒吧,你先伺候我更衣。」
「是。」
傲鷹走入廳堂與書齋中間的簾幕,女孩慢慢跟了進去。
一看見傲鷹脫下了衣服,正等她為他穿衣,她便小心的從衣服裡掏出一把匕首,朝他移近。
她站在傲鷹身後,盯著他背部那一幅驚悚的畫面,舉在腰間的匕首竟然微微地發抖?
「為什麼不動手?你不是想殺我嗎?」傲鷹冷淡的說。
紫心蘭驚訝的抬頭瞪著他,難道他背上長了眼睛?
「看來你都知道了,又是哪個多嘴的人在你面前嚼舌根了?」
紫心蘭顫抖的舉刀指著他。「是真的?原來你真的在利用我。」
傲鷹從容的轉過身,目光冰冷的盯著她。「我沒告訴過你嗎?你進入寨埔付的第一天晚上,我就已經很明白的告訴你了。」
她一愣,憶起那一天晚上的談話;「可是,我以為你至少會……會……」
「會怎樣?同情你?或是愛上你?」他冷笑的搖搖頭。「你似乎對我這個殘暴的鬼
王期望太多了。你對我來說,就像一個人質,有你在我手上,不管東陵國顧不顧你的安危,玉芙蓉都會痛苦,而這……就是我的目的。」他一邊說,一邊盯著紫心蘭看。
「我就乘機消滅東陵國,一個現成的好理由。所以我計畫了一切,搶劫商隊,主要的目的也是你。」他殘酷的冷笑,「你才是我最大的利益。」
紫心蘭難過的咬著下唇,兩行淚亦滑下臉頰。「你太可惡了,你太可惡了……」
「我相信你應該不只一次想殺我,不過那是沒有用的,你根本就下不了手,因為你
已經愛上我了,這是你親口對我承認的。」
「不要再說了!」她羞愧的哭了起來、「我恨你!我恨你!」
傲鷹沉默的盯著她,心裡那份悸動又讓他皺起了眉頭,他到底是怎麼了?他可不會再對她心軟。
紫心蘭低泣著在心裡咒罵他一千遍、一萬遍!她真是看錯他了!
傲鷹走向她,從容的取走她手中的匕首。「這項武器不適台你,」
她試著平穩情緒,抬頭悲慼的看著他。「你有喜歡過我嗎?」
傲鷹面無表情。
紫心蘭從他眼裡看到一閃即逝的猶豫。她不應該再給自己幻想的,但是……她實在很想確定自己所看到的是錯覺?還是傲鷹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