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拾起她低垂的下巴,深深的凝視她。「如果我願意化解這場仇恨,你要把我讓給玉芙蓉嗎?」
紫心蘭聽出他語氣的僵硬。她遲疑的凝視他,語氣卻非常堅定,「不,我不想把你讓給姊姊。這個問題我也想過很多遍,我……其實很自私,我只想獨佔你一個人。」
他輕聲的歎息,卻有一種釋放的感覺。「如果你真的敢那樣做,我一定不會饒了你。」
「可是……姊姊對你——」
「不要再提起她。」他肅然的警告,「我已經盡了最大的限度遵守我對你的承諾,但並不代表我會原諒她。」
紫心蘭不再說什麼了,她只能緊緊的依偎他。
傲鷹輕撫她的背脊,享受地身體的柔軟和茉莉香味,漸漸放鬆自己。
他的確愛過玉芙蓉,旦那份愛已經消逝,不管是不是因為梅而達的死而轉移那股恨意,長久以來的仇恨無法宣洩,他仍然無法撤銷對玉芙蓉的控訴。
「你的表情好嚴肅,在想什麼?」
傲鷹低頭對上她憂慮的眸子。「沒什麼。」
「我好怕你那善變的情緒,能夠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嗎?」
他溫柔的微笑,對她撒下無數的細吻。
「傲鷹?」
「嗯?」他低啞的回應。
「你還想要我嗎?」
他低頭,見她羞怯的模樣,不禁憐愛的低笑起來,「當然,我永遠都要你?」
他吻住她,熾熱的加溫成慾望的情挑。
她攬住他的肩膀,也回以同等的熱情。
不久後,他將她抱起,再次回到他們溫暖的床鋪。
這一幕熾熱的情焰卻強烈燒灼進西虹的眼裡,轉變為更強大的恨意和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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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給人的感覺總是潮濕又陰暗,但是南國的地牢又多了一份悚然的氣息。
柯特望著掛在牢房對面那一排排的逼供用具,心裡感到一股寒意,但他仍然保持一貫約冷靜,觀察著四周。
想起一個多月前,他為了救一位可憐的女孩脫離繼父的魔爪,免於掉人火坑,不慎落入鬼王的陷阱裡。唉!如果小路在他身邊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依小路的鬼靈精怪和足智多謀,一定能助他逢凶化吉的。但是這次低調尋人,國家又正值戰事將起的情況,他只好把小路留在君王身邊,奸運用他的智慧。
他無奈,但也納悶鬼王囚禁他的動機,為什麼鬼王將他關在地牢這麼久,卻沒有任何行動?不禁讓他聯想到是否又有更陰毒的計謀。
鐵牢開啟的聲音引起他的注意,他看見兩名侍衛恭敬的退守一旁,等門外的人物進入。
一道英挺的身影走進地牢,隨意張望了一下,目光定在柯特的牢房。
何持—眼便認出他來,雖然只在戰場上見過一面,但那凌厲凶殘的氣勢卻讓他印象深刻。
傲鷹立於柯特的牢房前,隔著欄杆注視他。
柯特警戒的豎起神經。
傲鷹的嘴角揚起一記冷笑,首先打破沉默,「希望我的士兵們沒有為難你。」
莫林端過一張椅子,讓傲鷹坐下後,走到門口支使兩名守衛到門外把守,然後從容的立於門邊。
「我想我必須跟你談談,也該是時候了。」傲鷹冰冷的目光望向他?
「關於哪一方面?」柯特徐緩的開口。
傲鷹又是一記冷笑。「我曾經愛過的女人?」
「你想知道什麼?」
「重點。」
柯特質疑,「你想知道玉芙蓉背叛你的原因?」
「說實話,我對這個話題不是很感興趣,我只想知道梅爾達是怎麼死的?」
柯特沉重的垂下眼睛,「他是暴斃死亡,」
他搖搖頭。「我相信這不是他死亡的原因,我要知道真相。」
柯特思慮了一會兒,知道也該是時候說出賣情。「說他暴斃,只是在蒙騙外人,知道實情的人不出五人。」
「可想而知,我不相信他會死得這麼沒有價值。」
「他真正的死因,是被人從身後攻襲,頭部碎裂而亡。」
「誰有這等本事?」
「一個你非常熟悉的人,玉芙蓉。」
傲鷹有一瞬間的驚訝,隨即被懷疑所代替。「我不相信。」
「這是事實。自從玉芙蓉到南國之後,梅爾達便開始注意她,對她有某方面的渴望。南國滅亡之後,他故意把玉芙蓉叫到自己的寢宮,想要一逞獸慾,沒想到……」
傲鷹陰騖的盯著他。
「當時的玉芙蓉已經處在發瘋邊緣,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等到我們發現他們的時候,悔爾達已經腦漿四溢的倒在血泊中,而玉芙蓉也早已失去了神智。」
一陣漫長的沉默使空氣凝結,形成一股窒人的壓力。
「如果你是想博得我的同情,那你是打錯主意了。」傲鷹起身,冷傲的轉身想走。
「你聽過一種心靈控制法嗎?」柯特突然衝口而出。
傲鷹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悔爾達當年就是利用這種邪術,控制玉芙蓉的心智,所以她才會說出南國的隱藏地形,事後她根本不曉得自己做了什麼。」
傲鷹仍是立於原地,從他的背影根本看不出他的思緒。
「她仍然是愛你的,一直都是。」柯特痛心的說。
傲鷹沒有任何反應,冰冷的步出地牢的大門。
柯特悲歎,他知道他的話多少影響了傲鷹,卻不確定傲鷹的感受。
他深愛著玉芙蓉,卻不能為她做些什麼,只希望剛才的那些話能夠洗刷她的冤屈,如果他還愛她的話。
而他所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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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鷹踏出地牢之後,情緒陰鬱的寒著臉。
莫林雖然瞭解他的脾氣,但仍不知死活的開口,「如果他說的是真的,當年玉芙蓉的確是被人利用了。」
「你相信他那套鬼話?」
西虹經過走廊時,聽到他們的談話,躲在一旁偷聽。
莫林莞而一笑,「聽起來像是外族術士慣用的伎倆。我曾經聽說北方人為了操縱奴隸,而施以控制心靈的法術,但因為從來沒有接觸過,只能當故事聽過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