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懂不懂男女之間的事?」
「廢話,電影都有演呀!」
「但那一點都不夠真實。」焦越移開她的手,讓兩人的身體可以完全貼近。「你靠我太近了。」傻傻的章介莎還不知道焦越下一步想要做什麼。
「要近一點才能辦事呀!」他好笑的搖搖頭。她真的單純得可以!
「辦什麼事?」
「正經事呀!」
此時,電視畫面裡突然傳來女生的吟叫聲,章介莎聽了整個臉不禁紅成一片。直到現在她才明白他想要做什麼。「你該不會想脫光我的衣服吧?」
「差不多。」焦越不客氣的點點頭。
「你怎麼可以這麼做?」她氣得大聲嚷嚷.「你當初可沒說不能這麼做。」說著,他便開始脫起她的衣服來。
「我有說你不能脫光光!」這是她的第二個條件,她記得很清楚。
「我不會脫光光呀!不過你沒說你不能脫光光。」他一臉無辜樣。
「那有人這樣的?」他分明是故意挑她的語病!
「難不成你想說話不算話?」
聞言,章介莎簡直欲哭無淚。
「若你想看美女的裸體,不會去買 PLAYBOY嗎?」她心存一絲希望的建議著。「你的裸體我早就看過了,在SPA館裡。」
「那幹嘛還要再看一次?」她不懂。
「我沒想再看一次,我只想使用一次。」
什麼?那怎麼可以?那可是她未來阿娜答的權利耶!章介莎開始掙扎起來。焦越隨即制住她的雙手,並給了她一個熱情的物,企圖吻得她忘了一切,然而,電視畫面裡傳來的槍響聲卻將他的如意算盤給打壞,只見她一腳把他踢開,跳起來問道:「男主角死了嗎?」
被踢躺在地板上的焦越只覺得挫折極了。
「都怪你!害我沒看到男主角到底是被誰暗算的。」
誰管男主角被誰暗算來著?他現在只管自己到底能不能「暗算」她!
她已經住在這裡快一個月了,他居然只跟她到接吻的程度!要到何時他才能順利的和她做愛做的事?
第八章
「戰略一、鮮花鑽石,戰略二、甜言蜜語,戰略三、製造浪漫……」
焦越這輩子大概沒全到自己要擄獲女人心居然還得掏腰包買什麼愚蠢的戀愛教戰手冊!
他趴在辦公桌上看了十分鐘,發現書上寫的方法其爛無比,還敢出書,甚至還擠進暢銷排行榜。
以前他在把馬子時,根本不用費心思,只要眼神輕輕一瞟,什麼蕩婦或閨女,哪一個不是輕而易舉的手到擒來。
可是為什麼像章介莎這種 IQ不高的女生,他卻怎麼樣也得不了手?
難道他的男性魅力對她無效?
唉!這種挫折真是令人無可奈何的只想歎氣呀!
「老哥,爸來了!」
就在焦越仍意興闌珊的趴在辦公桌時,焦言忽然衝進來警告他。
不到三秒鐘,焦父便走了進來,當看見焦越一副頹廢的模樣時,整張臉突然變得很嚴肅。
「焦言,你先出去。」焦父沉聲命令著。
老爸不會無緣無故的到公司來,想來他一定有什麼要事。
焦越在整好衣服、攏好頭髮後,便開口問道:「爸,你是特地來找我的嗎?」「聽說這個月你都沒有進辦公室,我再不來看看的話,你是不是打算永遠都不進辦公室了?」
到底是誰告的密?焦言或焦俊?焦越在心裡暗想著。
「你想玩女人,我不反對,可是若玩女人玩到不顧公司業務,那我就不能坐視不管了。」
是嗎?公司的業績比上一季高了一點五,他哪有影響到公司營運?而且每次章介莎一來,當天他的生意就成交,這女人明顯的有幫「夫」運──情夫的夫。「還有三個多禮拜你就要結婚了,婚禮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對方也答應要在婚前一個禮拜讓你和女方見面,所以,你最好趕快把家裡那個女人給打發掉,花多少錢都算公帳,我不會在意的。」
打發她?唉!焦越不禁愁著一張臉,她不打發他是已經算不錯了,而且還是他自己死巴著她不讓她走!
「怎麼,你不想知道是誰家的女兒要和你結婚嗎?」焦父挑眉問道。
「誰的女兒不都一樣,反正都和我沒感情。」焦越不滿的陳述自己的感受。「我不管你跟誰有了感情,總之婚禮進行的前一個禮拜,不准你和別的女人來往,聽到了沒?」
焦越敷衍的點頭。他才不管這麼多哩!要他讓章介莎走,門兒都沒有!
「好了,我來只是想提醒你,下次跟親家見面時,最好別讓我知道那女人還在,否則──」
「知道了,爸!」焦越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
看著焦越一臉愁雲慘霧的模樣,焦父心裡不禁有些好奇他家裡的那個女人究竟有什麼值得他留戀的魅力?
※※「那裡有什麼值得留戀的?」
看著章介莎那一大盤今夏盛行的芒果草莓冰,小米突然發覺章介莎不一樣了。要是換作以前,她早就把這種好東西一下子吃光光了,哪會像現在只顧著要向老闆預先外帶一份,好拎回去給焦越吃,說什麼要讓他也分享這美妙的口感。「那裡很好呀!他對我也很好。」一提到焦越,竟介莎不自覺的便露出笑容。「比介昀姊還好?讓你不想回家了嗎?」
「家」這個字眼對章介莎而言,好像變成遙遠且已經不曾想起的地方了。自從老爸要她和老姊獨立之後,章家小屋然儼然成了她和老姊的家,對於小米,她也從沒提過自己是富家千金的事,反正她永遠也賺不了三百萬,提不提那個家也無所謂。
「人家都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回自己的家睡不是比較溫暖嗎?」會嗎?才不呢!焦越的床才比較溫暖哩!而且他有個舒服的臂彎可以給她靠著,他的家才比較好睡呢!就好像是以前那個陽明山的家的感覺一樣。
曾經她還會為了不能回那個家而難過得半死,現在好像已經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