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好嗎?我真的不想讓你走。」焦越從她身後擁住她。這是第一次他對女人擁有這麼強烈的佔有慾,只想要她在自己身邊,就算只是看著她,什麼都不做,他仍覺得很滿足。
他真的愛上她了!在他還沒讓她愛上他之前,他就已經愛上這個小笨瓜了。「留下來,好嗎?」
不知道為什麼,章介莎原本執意要離開的腳步,就這麼走不開。
他一定是撒旦的親戚或朋友,否則為什麼她一聽到那三個字的魔咒,整個人就軟趴趴的,連意志力都控制不住身體。
焦越將她轉過身,用力的吻住她,並且將辦公室的門反鎖。
「陳秘書,不要讓任何人或電話打擾我。」
向陳秘書交代完後,焦越一把將章介莎抱起往沙發上一躺。
對於她的身體,他早就熟悉透頂了,不過這妮子老是用盡心思阻擋他親近她,今天他不會再放過她了。
他毫不溫柔的撕開她的衣服,在她的胸前留下無數的愛痕,接著又熱情的吻住她的唇,與她的舌頭交纏。
被吻得暈陶陶的章介莎突然想起小米曾經說過的話──你愛上他了!
她不知道自己愛上他了沒,但是一聽到他要結婚了,她的心便覺得有些疼痛。在這一刻,她忘了自己的堅持,忘了她的身體是要留給未來的阿娜答的,就這樣將自己給了他……
第九章
「我改變主意了,與其等到小莎自己找到工作,不如我們先替她找好,免得她越來越不想回家。」
「這樣也好。」
「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好了,我有個朋友在開公司,我請他幫小莎安插一個工作好了。」
「好,那婚事就交給我!對了,她的身材應該沒變吧?我已經請人訂做婚紗了。」
這件秘密進行的婚禮已經如火如荼的在進行了,只是婚禮的女主角卻完全不知情……※※最後,章介莎還是留在焦越的身邊,沒有離開,並且開始過著全新的生活。
她不再喜歡上 SPA館或舞廳,現在的她忙著學開車、學游泳,甚至學會了電腦,生活過得很充實。
自從兩人發生親密關係之後,焦越對她是越來越體貼了,不時的送她鑽石與美戒,還會準備浪漫的燭光晚餐,不過,那些都遠不及他每天晚上都會為她念的情詩。
她總愛窩在他溫暖的懷中入睡,偶爾他因忙於公事必須睡在書房時,她也會拉一把椅子睡在他的身邊,因為少了他的陪伴,她就會失眠。
每當清晨醒來,看見他躺在自己的身邊,那種幸福的感覺總會讓她的心頭甜滋滋的。
只是,這樣美好的日子,卻在兩人各自的婚禮前一個禮拜有了變數──今天,焦越起得比較早,因為他的父親有事情找他,他不得不回家一趟。
至於一個人待在家中的章介莎則突然心血來潮的想去百貨公司買一些床罩,卻沒想到會在同一樓層遇到章介昀與她的小媽。
「介莎?」章介昀感到很意外,因為章介莎逛百貨公司時,是從不會逛寢具樓層的。
「你來做什麼?」
「你們來幹嘛?」
章介莎與小媽不約而同的開口問道。
「我是來看被套的。」
「不用看了,你爸爸叫你今天就回去。」小媽笑笑的投下一枚炸彈。
回去?章介莎訝異極了。爸爸不是說得賺到三百萬才會讓她們姊妹倆回家嗎?難道老姊在短短的一個多月內便已經賺到六百萬了?
「還有呀!你姊姊已經幫你找到工作了,怎麼樣?介昀還算是個不錯的姊姊吧?」小媽拍著章介昀的肩膀。
什麼?連工作都幫她找好了?
聞言,章介莎不但不覺得興奮,反而感到有些沉重。
她壓根兒就不想回去,但是小媽都這樣說了,她能不回去嗎?
「本來想買好東西後再打電話告訴你,沒想到會往這裡遇見你,真好!等一下就跟小媽回去吧!」
「今天就回去?可是我──」
「還有什麼好考慮的?小媽為了我們的事已經瘦了四公斤了,你忍心讓她因為擔心我們姊妹倆住在外面而繼續煩惱嗎?」章介昀十分不悅的教訓她。「好了啦!別說了。小莎,乖,今天就跟小媽回家吧!你爸爸其實是嘴硬心軟,他早就想你們想得一臉愁了。」
「可是小媽,我還有事──」
就在這個時候,章介莎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當她想接起來聽時,卻被章介昀一把搶過,並把晶片取出來拗成對折。
「老姊!」
「你的朋友都只會拖累你,那種電話不接也罷!」章介昀斷然的道。
老姊怎麼可以這樣?那可是焦越打來的耶!如果她現在跟她們回去而沒有告訴他的話,他不急瘋了才怪!
「那你電話先借我,我打一通電話再回去。」
「不用了,你別想動歪腦筋,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章介昀一口回絕她的請求,因為她比誰都瞭解自己的妹妹,她的鬼點子最多了,難保她不會落跑。「小媽!」章介莎轉而看著小媽央求著。
「小莎,有什麼事,等回家後再說,好嗎?」小媽極力的安撫她。
最後章介莎還是認命的跟她們回去了。
※※凱悅飯店「老哥、老哥……」焦俊不斷的叫著焦越的名字,企圖讓他回過神。
「什麼事?」焦越懶洋洋的問道。
「我叫你好幾次了。」焦俊忍不住抱怨著。
「我這不是回應你了嗎?到底有什麼事?」
「爸叫你。」
焦越這才將目光移到父親身上,「爸,什麼事?」
「你一臉失魂落魄的在想什麼?」焦父不悅的問道。
「沒什麼。」
「家裡的女孩打發走了嗎?」
焦越沒有回答。
「叫她走了嗎?」焦父追問著。
「嗯!已經走了。」他不得不說謊。
「那就好。對了!今天那個女孩不會來了。」
「誰?」
「我未來的媳婦。」
是嗎?那最好?焦越在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他今天瞞著介莎跟未來的妻子見面,已經覺得很對不起她了,所以當父親說那個女孩不來時,他當然很開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