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痛的人又不是他,他當然可以說得這麼輕鬆。
「沒有,我還沒賺到。」章介莎囁嚅的對著話筒道。
「那你找我什麼事?」
「呃……沒事沒事,小媽,我只是想好久不見了,便打個電話問候你……嗯……我現在有點事,改天再打給你。」
掛掉電話後,章介莎便開始蠢蠢欲動,計畫著逃跑的路線,她有把握可以順利離開此地,可是小米……她想,小米大概已經嚇得跑不動了吧?
「小米,你可以跑嗎?」章介莎以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小聲的問道。
「不、不……我想尿尿!」小米嚇得都快尿濕褲子了。
糟糕!這次真的慘了!章介莎這才開始心慌了起來。
「好了,別再拖拖拉拉了,走!直接到王老闆那裡去。」賭場老大拉著章介莎,準備要把她帶走。
小米見狀則當場哭倒於地上。
就在這個緊張的時刻,章介莎便在大門處撞見了她的救星。
「焦越,你來了!」
章介莎從來沒有覺得見到誰會這麼開心,她用力的推開賭場老大,緊緊的抱著焦越,因為她真的太喜歡見到他──的錢了!他手上的手提箱應該裝滿了錢吧?「你把錢帶來了嗎?」章介莎喜出望外的看著他,第一次覺得這男人帥斃了!「當然!不然你以為我來幹嘛?」焦越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你是用救急卡還是現金卡?嗯……我也應該去辦一張才對。」
聞言,焦越的臉不禁一陣青一陣白。
到現在她還以為他的錢是借來的?試問有哪張救急卡可以預借六位數的?他真想把她的腦袋給剖開,填進聰明細胞後再縫上。
「好了,你先退後。」焦越將她拉到身後,接著走到賭場老大面前,「這裡有三十萬,你要點一下嗎?」
「不必,不過,賭場有個規定──」
「不管賭場有什麼規定,我只要求一件事。」焦越傲然的打斷他的話。
從他的氣勢和精明的眼神看來,這傢伙似乎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賭場老大暗忖道。
「什麼事?」
「既然她們是睹輸的,那麼我也想跟你賭一把。」
嗄?她有沒有聽錯?焦越想跟賭徒老手賭一把?
他是瘋了還是傻了?都什麼時候了,還賭什麼賭,直接給錢就好了嘛!
「焦越……」章介莎想阻止他愚昧的行動。
「相信我,我這一睹,可是賭你的一生呢!」
啊!賭它的一生?
萬萬不可呀!它的一生可是要奉獻給多金俊俏的公子哥啊!
「焦越,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放心!我是有備而來的。」他給了她一記安撫的眼神。
「可是──」
章介莎還想再說話,卻被焦越給打斷。「乖乖的,別插嘴!」
「好,你想賭什麼?」一提到賭,賭場老大不禁雙眼發亮的問道。
「如果我輸了,這三十萬不但給你,這位小姐也任由你們處置。」
什麼?她不要!
章介莎立刻以跑百米的速度跑到焦越的面前不斷的搖頭,但他卻視而不見的推開她。
「可是我若贏了,這三十萬我就拿回來,而你們則永遠不能找她們兩人的麻煩。」
「成交!」賭場老大樂得點點頭。開玩笑!他可是賭中老手耶!輕輕鬆鬆就可以賭贏了,只是這傢伙想賭什麼呢?
「你想賭什麼?」
焦越看了章介莎一眼,發現她的臉臭得不得了,眼珠子也快要瞪出來了,他笑笑的對她保證道:「放心!我不會把你給輸掉的!」
「才怪!人家可是開賭場的,賭技自然高超,否則我也不會從原本只欠他們四萬變成了三十萬。」
在一旁的小米小聲的補充道:「她是替我輸的。」
焦越這會兒才明白,原來她不是愛賭的小太妹,而是個愛幫朋友的小笨蛋!「你真那麼不相信我?」
「當然!我才不想相信一個想把我賣掉的男人!」章介莎氣得鼓起腮幫子。瞧她氣呼呼的模樣,焦越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你有別的選擇嗎?」
「我……」
算他狠!她的確沒有其他的選擇。
「可是,我怎麼能相信你?」章介莎斜眼瞟他。
「不如我們私下來賭一把吧!如果我贏了,你得無條件的陪我兩個月。」「嗄?那不就跟賣給賭場老大一樣嗎?」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居然提出這種爛條件。
「當然不一樣!他把你賣掉後,你得每天陪著不同的男人,但陪我兩個月,卻只需陪我一個男人,你覺得哪一種比較划算?」
「當然是陪你!」她猛地脫口而出,而後又覺得不對的捂著嘴巴瞅他。
「那就對了。」焦越一臉得意的表情。
「可是你若輸了……」章介莎還是感到很不安。
「我絕對不會輸的!」他有那個自信。「你願意跟我賭嗎?」
現在的情況還由得了她說不嗎?章介莎只能別無選擇的點點頭。
「你們真是好笑,他都輸定了,還有什麼好商量的?」賭場老大一臉受不了的模樣。
「說吧!想賭什麼都可以,不管是天九、牌七、十三支或是二十一──」「不用那麼複雜,我要賭的很簡單。」
焦越把手提箱往桌上一放,然後打開箱子,頓時,白花花的鈔票照亮了每個人的眼睛。
「哇!莎子,他真的是凱子耶!」小米興奮的嚷著。
章介莎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小米是被嚇笨了嗎?他哪是什麼有錢人,而是有錢的負債人!
「你想賭什麼?快說!」賭場老大只想趕快拿到錢,一直催促著。
「賭她的三圍尺寸。」焦越指著章介莎。
嗄?賭她的三圍尺寸?
在場的人莫不睜大眼睛,尤其是章介莎。
「那怎麼可以?」賭場老大怪叫道。
「是你自己說不管賭什麼都可以的,怎麼,想說話不算話?」焦越挑起眉。「當然不是,只不過……」他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我跟她也才認識不久,對於她,我不會比你瞭解更多。」
聽到他這番話,在場的人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