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殺一個也是殺,他不介意他們再多殺幾個。否則,養這群飯桶有個屁用!
「是……」
「是是是,就知道是,多用點腦子,少讓我在這裡發火。」
「是,呃……知道了,老大。」
「知道了還不快去監視他們行動!」他又吼道,一口氣喝退了數名手下。
這人吶,若不心狠手辣,怎麼能平安度過這一生?所以,他總是先下手為強。
*** *** ***
「樓先生!」
「樓先生,你回來了?你的桌上有一份判決書喔!」
「樓先生,早上有幾個委託人打電話找你哦!」
樓於傑和丁薇涓才走進傑生事務所,迎面而來的招呼和報告就接連不斷,足見他平日事務的繁忙。
她抬頭看向樓於傑,只見他謹慎的面容未變,一一答覆回應,並未見遲疑在他臉上停留,足見他的腦子清楚分明,每個案子都在他的記憶之中,教她驚訝連連。
「我以為你是負責人!」她突然說道。
「我是呀!只不過更享受著當律師的樂趣。」他可沒有因為自己是老闆,就把事情全交給底下的人去做,相反地,他樂在鑽研法律與辯論。
「所以你也接案子、上法院?!這樣不嫌累嗎?」
「這麼說好了,你若當上麵包店的老闆,從此就不做麵包了嗎?」他反問,笑睇著她。
「當然不……我懂了。」她聽明白了。
難怪他會接下案子,全是體內不安份的因子在作祟,就跟她一樣。
他莞爾,眼底滿溢著對她的激賞。
他引領著她走進他的辦公室,在進入之前,門口左側擺著一張辦公桌,坐著一位身穿淺灰色套裝的艷麗美女。
當她看到樓於傑之際,急忙恭敬地站起。「樓先生……這位是?」
「我來為你們介紹一下,她是丁薇涓小姐,是新案子的委託人,薇涓,她是我的秘書施玲崴。」
「施小姐。」丁薇涓先打了聲招呼,體內同時升起了防衛,只因她看來是如此幹練、精明,還有那散發出來的銳利氣勢教人無從忽略。
但她不明白,對於一個初識的人,她怎麼會有這麼大的敵意?好似、好似她搶走了她什麼東西……
敏銳的感官這麼告訴她,她不禁偎向樓於傑,好似他是她的避風港般,那下意識的舉動,在此刻,誰都沒有察覺到怪異……
「你好。」她凌厲的目光匆匆地掃了丁薇涓一眼之後轉向樓於傑,顯然那一聲招呼只是敷衍。
「樓先生,資料都整理好了,還有你昨天一父辦的起訴書我也寫好,擱在你桌上了,還有……」施玲崴自顧自地說著許多只有相關人員才聽得懂的話,刻意拉開丁薇涓與樓於傑的距離。
丁薇涓察覺到了,她的談話有點示威的意味。
「我相信這些事情你都有能力處理,另外,我跟薇涓有案子要研究,暫時別把電話接進來,薇涓,你先進去。」樓於傑截住施玲葳的話,推開辦公室的門讓她先進去。
「嗯。」她率先進了他的辦公室,裡面的光亮和明淨令她精神一振。
門外——
「樓先……」
「倒杯茶水進來,別怠慢了客人。」樓於傑交代了聲,這才進入辦公室。
「是……」施玲崴心有未甘的咬了下嘴唇。她有什麼了不起?他從來沒有叫過她一聲玲崴,卻叫了他的委託人名字!
她憤著,對每個在樓於傑身邊的女人都有濃重的敵意,那無關於對方是女性,而是關於她愛的人不曾在意過她。
所以,當他身邊出現任何女性,她總是更加強調自己的存在與重要性。
這回,他竟然要她別說了?這教她敏銳的觸感神經啟動,嚴陣以待。
她急急走向茶水間倒了杯茶,再蜇進辦公室,想知道她的案子究竟有多複雜,需要樓於傑親自上場。
她輕敲了兩下門板,「樓先生!」
「進來。」
她依言走進,在丁薇涓的面前放下紙杯。
「施小姐,謝謝!」她看著施玲葳,注意到她的眼眸裡只有樓於傑,頓時像明白了什麼一般,有豁然開朗之勢,可,也有種不愉快的感覺在心裡發酵。
「不客氣。」她站在原地。
「施秘書?!」樓於傑深幽的眸子望向她,提醒她該出去了。
「我、我只是想看有什麼地方能夠幫上忙。」施玲崴急忙為自己的行為解釋。 』
「不必了。這個案子還沒有遞狀,目前還在搜證,沒有你能夠幫忙的地方,」
他直道,不禁懷疑起今天她的表現怎麼如此失常。
「是。」她感到好意被拒絕,臉色有些難看。
「你先出去忙吧!」
「是。」施玲崴只好走了出去,順道帶上了門。
「對不起,施秘書也是法律系畢業的,對於案子總是很有興趣。」他目前只能找到這個解釋來說明施玲葳的行為。
「你真的這麼以為嗎?她是愛慕你。」不知怎地,這種感覺讓她有抹不舒服的情緒佔據在心頭。
聞言,樓於傑輕笑,剛正的面龐像染上一層光彩般,更加迷人、耀眼。
「不可能的,施秘書跟在我身邊做事好幾年,她如果真的愛慕我早就說了,她不是那種會把事情憋在心裡的人。」
「或許面對感情的事,她的作法並不是你印象中的那個樣子。」話說完,她只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她不必多管閒事的呀!
施秘書是不是喜歡他!該不該表達,都不關她的事呀!
她的表現,怎麼異於平常了呢?
心頭一陣慌亂,她惶然地看向他,怕他認為自己話裡有什麼特殊涵意。
但他的面色平靜,只是陷入了沉默,似乎是在思索著她的話。
她鬆了口氣,可也有種異樣的情緒在全身蔓延著,她提醒了他,他是不是在考慮著接受施秘書……
夠了!
丁薇涓,那不關你的事!霍地,耳畔傳來斥喝的聲響,要她停止種種想法。
「呃,我想施秘書對我不會有愛慕,她一向都很重視工作。」樓於傑忖度了片刻才說道,沒有多想其它.他希望他們都能公私分明,至於情感,只能說他對施秘書沒有特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