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雨看他們離去的動作相當敏捷,而且寂靜無聲,想必身手十分了得。
\"發什麼呆啊?\"傑爾輕輕在她頰邊彈了一下手指。
桃雨抬起頭,看到他像是卸下面具般,臉上那副邪肆的表情不見了。
她下意識地伸手戳了戳、再捏一捏……
片刻後,她愣愣地縮回手,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去捏他的臉!在今天之前她可是怕他怕得要死呢,現在卻有一種他不會傷害她的想法。
是因為昨晚他的一番\"告白\"?還是今日他對她的反常表現出的照顧和體貼?
傑爾看著她,眼神十分溫柔。呵,小白兔不怕他了嗎?這個結果讓他的心情大好了起來。
\"走吧。\"他摟著她的肩膀,往餐廳的方向定去。\"餓了吧,想吃什麼?\"
桃雨偏著頭想了一下,\"包子、銅鑼燒、蛋糕……\"
\"怎麼儘是些零食呢?\"
\"可是我想吃。\"
茶水間門口,金子義夫和兩名夥伴瞠目結舌地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剛剛那個是傑爾.奧格斯.費迪南吧?\"
\"好像是,但那個模樣是……\"
難道傳說是騙人的?但費迪南初上船時的確如外傳那般狂妄邪肆,我行我素到目中無人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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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裡所有人的反應也和金子義夫他們一樣,一群人下巴差點掉在地上,目不轉睛的看著坐在角落那桌的傑爾和桃雨。
桃雨咬了一口包子,抬起眼見他一臉微笑地看著她。
\"你不吃嗎?很好吃耶!\"
傑爾輕笑著伸手捻掉她嘴角沾著的食物屑,動作輕柔親匿,讓桃雨小臉又紅了起來。
這兩天一直被他摸來摸去,讓她不時臉紅,然後在心裡提醒自己--他們是好姊妹啊!這沒什麼的。
傑爾沒回答她,只是低頭吃著面前的食物。
其實他是故意讓外人看到他們親密的模樣,至少這樣一來,他們全都知道一件事--他的人沒人敢動。
桃雨吃完包子後,拿起銅鑼燒吃著,吃得一臉幸福的模樣,傑爾看得有些好笑,湊過去咬了口她手上的點心,隨即臉色微變。
好甜!
桃雨怔怔地看著他喝了一大口茶,然後要笑不笑地盯著她手上的銅鑼燒。
\"那是什麼?\"
\"銅鑼燒啊!\"銅鑼燒是她最愛吃的食物之一。
傑爾點點頭,決定只撿鹹的包子吃。他心裡浮現個主意,小妮子這麼愛吃甜食,或許以後有人可以幫他吃掉威爾斯每天下午捧來、讓他頭大的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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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出去看星星好不好?\"桃雨把臉貼在起居室的落地窗上,雙頰泛紅地看著窗外夜空中的繁星如織。
傑爾剛洗完澡,擦著半濕的發來到她身後。
\"好啊。\"
桃雨抬起臉看他,剛洗完澡的傑爾頭髮微濕而凌亂,比起平常多了幾分孩子氣,她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頭髮。
傑爾露出狐狸般的賊笑,湊上前輕咬著她的脖子,一邊親著,手又摸上她的臉。
她感覺到臉頰熱熱的,心想自己的臉八成又紅了;而傑爾摸過的地方,酥酥的、麻麻的、癢癢的。
片刻後,他抬起頭看著她,背著光的他,讓她瞧不出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藍眸變得更加深邃,她覺得自己又開始頭暈了,而且心跳加速。
傑爾揚起一抹笑容,\"你瞧!\"他指指她身後的玻璃。
\"怎麼了?\"桃雨不解地轉過頭,第一眼看到的是窗外的夜景,接著看到了窗玻璃上映著她粉紅無瑕的雙頰。
\"我……我的臉?!\"又是在作夢嗎?那些奇怪的斑紋不見了!
他手上多出一面小鏡子,遞給她。
桃雨看著鏡子裡恢復原貌的自己,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過了半晌,她拿著鏡子的手垂下,一臉落寞的表情。
\"怎麼了?\"剛剛不是還很開心很驚喜的模樣?
\"反正到了明天它又會變回來。\"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那些斑紋會在天亮後又出現在她臉上。
\"那是有原因的。\"
\"原因?什麼原因?\"他知道她的臉為什麼會變成花臉嗎?
傑爾露出一抹笑,藍眸閃過一絲狡詐,不過一閃即逝,桃雨沒能捕捉到。
\"聽說非洲有一種很神秘的花,它只在沒有月亮的夜晚開花,天亮前花就會謝了。\"見她聽得一愣一愣的,他忍住笑意,繼續道:\"如果不小心沾到、或吃到這種花的花粉,臉上就會長出像蛇紋或花貓斑紋的痕跡。\"
\"我沒有吃什麼花粉啊!\"她雙手捧著臉頰訝然道。
原來她是中毒了啊,怪不得一夜間長出那些怪斑紋。
\"花粉那麼細小,肉眼不一定看得見,你怎麼知道你有沒有不小心吃到或沾到呢?\"傑爾的表情像要壞的貓,有些竊笑、有些神秘。\"就算只是一點點,毒性還是在的。\"
\"那怎麼辦?\"她信以為真地問道。
\"你放心。\"他一手搭在桃雨的肩上,將她摟進懷裡。\"費迪南家的老管家家族世代都在研究藥草,對世上的藥草他瞭如指掌,所以對於這種神秘的花,他也研發出了全世界獨一無二的解藥。\"反正威爾斯人不在,就算在,他也不可能戳破他的謊言。
原來有解藥!真是太好了!桃雨感激零涕的想,如果哪天能見到費迪南家的老管家,一定要好好謝謝他。
\"不過……\"
\"不過什麼?\"她緊張地追問。
\"解藥沒辦法讓斑紋一下子全消失,而且只能在晚上使用,因為白天的陽光會讓藥效消失,而且要連擦一個月,斑紋才不會再出現。\"
\"原來如此……\"桃雨恍然大悟的點頭,\"原來你一開始就幫我擦了藥是嗎?你人真好。\"雖然她不知道他是怎麼擦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