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笑出聲啊。\"傑爾笑道,她的舉動讓他忍不住想笑。\"別生氣,我真的不笑了。\"他斂起笑容,捧著她的臉在她額上親了親。
又來這招,桃雨覺得額頭被他親吻的地方熱熱的。
\"好了,咱們該上床睡覺了。\"傑爾抱起她往二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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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血終於止住了,桃雨將棉花取下來,傑爾正好洗完澡走出來,她房裡沒有他可以穿的浴袍,只好在腰間圍了一條大浴巾。
身後的床往下凹陷,桃雨可以感覺到傑爾的體溫和聞到他身上沐浴乳的香味。
\"鼻血止住了嗎?\"他扳過她的身子看著她的臉問道。
\"止住了。\"不敢看向他赤裸的上身,她只好把視線鎖定在他頸部以上的地方。
傑爾輕輕笑著,覺得她動作僵硬卻十足可愛,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下。
小臉紅成番茄,桃雨忙捂著臉看向鏡子。還好,沒有流鼻血。
他忍不住輕笑,\"血又流出來我會告訴你。\"
她就是不要他看到嘛!桃雨噘了噘嘴。
\"早點睡吧,明天晚上有舞會,下午我會叫人來幫你打扮,你得睡飽一點。\"說完,他在她旁邊躺下,不客氣地分享她的被子。
\"你不穿件衣服啊?\"她那張小臉再度漲紅,他這樣跟沒穿差不多。
\"我沒帶衣服過來,那間房裡還有個女人,你要我回去羊入虎口嗎?\"傑爾擺出可憐兮兮的姿態,雙手護胸煞有介事地道。
說到那女人,桃雨想起先前他說的話,\"那個……我不介意當你的擋箭牌啦!\"意思就是她並沒有把他騙那女人的話當真。
聽她這麼說,傑爾立即收起玩笑的態度,臉上表情看不出情緒,將她拉進懷裡,然後替她把被子蓋好。
\"該睡了。\"他伸手把燈關掉,房間裡只剩小盞暗黃色的夜燈。
臉貼著傑爾赤裸的胸膛,他的手臂緊密卻輕柔地環住她,即使過去夜夜同床而眠,桃雨還是有些羞赧的,但不能否認聽著他的心跳聲入睡,讓她不再覺得昏暗寂靜的房間可怕,安心的感覺讓她全身放鬆。
那幾夜惡夢不再來就是因為有傑爾在的關係吧,桃雨心裡暖暖的,甜甜的。
\"我是說真的。\"傑爾低沉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不是拿你當擋箭牌……\"
第九章
入夜時分,華燈初上,百餘人的交響樂團應邀前來為舞會演奏,在沙灘上都可以聽到悠揚的音樂聲,梵帝斯島就像被施了魔法的海上城堡,白玉般的宮殿在燈光中顯得更形金璧輝煌。
\"小姐,馬車來了!\"襲人興奮地叫著。
楊騁難得的穿著西裝,他今晚理所當然的擔任武千媚的護花使者。
武千媚穿著一件旗袍式高領、無袖削肩的深藍色絲質晚禮服,腰身收緊做出放射折線延伸到裙擺,巧妙地在左腿處開了個衩卻又不會顯得太狂放,配上金蔥細絲網、綴有流蘇的被肩,頭髮梳了個高雅的髮髻;襲人則是芒色素面連身長裙,長髮自然垂放,清雅素麗。
\"小沐呢?\"武千媚問道,剛才到她住的地方卻發現裡頭沒人。
楊騁搖搖頭,\"先上馬車吧,我已經派人去找了。\"
\"可是……\"
\"她是費迪南的人,不會有事的,現在八成是跟費迪南在一起。\"他不希望讓她壞了遊玩的興致。
\"也對。\"覺得他說得也有道理,武千媚這才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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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雨睡個午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全然陌生的地方。
房間很大,支撐屋樑的柱子是女神圓體雕刻的大理石柱;床也很大,四根水晶床柱再加上薄紗及天鵝絨帳幕,天花板挑高成樓中樓的高度,讓水晶吊燈垂下,左邊的窗戶拉上了黑底繡金花紋的窗廉,不知道現在外面是白天或晚上。
桃雨呆坐在床上好久才回過神。
這裡是那裡?她記得……她記得和千媚及襲人吃過下午茶後就回房裡午睡,一點也沒有印象她是何時來到這個房間。
她爬下床,地板上連雙拖鞋也沒有,不過長毛波斯地毯踩起來還挺舒服的,床的右邊有一座精緻漂亮的梳妝台,還有貴妃椅、青銅花邊立鏡,另一邊是起居室,床的正對面的牆壁有一座以白色大理石雕刻希臘神祇的暖爐。
房間的格局十分簡單,但擺設相當奢華,全都是價值不斐的古董或藝術品。
\"有人在嗎?\"她小聲地問道,走到窗邊掀開窗廉往外看。
夜色降臨,她所在的這房子顯然是位在半山腰,底下是一片燈光閃耀、如夢似幻的不夜城,遙遠的海面變得閏黑而詭譎。
\"這位大小姐還真不是普通的會睡!\"
隨著這句話,從起居室外走進一個……男人?女人?桃雨不太確定,因為那人的穿著太花稍,長相屬於中性的那一型,聲音低沉卻刻意裝出拔尖的語調。
\"舞會都開始好一陣子了!\"那人邊說邊拿起表看,然後一陣尖叫,一手撫著臉頰表情驚恐有如世界末日,\"哎喲!我的老天爺!來不及了!快快快!\"
他怪聲怪調地吆喝著,隨即有三、四個人走進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桃雨看得一陣愕然。
\"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過來!\"他轉向桃雨,急得直跺腳地道。
桃雨指了指自己,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我?\"
\"這裡還有別人嗎?\"他一副她說的是廢話地看著她
這時,有兩個打扮入時的女人一左一右地架起桃雨,往梳妝台的方向扛去,桃雨怔怔地不知所措。
接著一群人忙了起來,一個梳著她的頭髮,一個在她臉上塗塗抹抹,還有人脫下她的睡衣,她想抗議卻來不及,紅著臉被脫到只剩貼身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