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他是越弄越糟,等明早再讓傭人們來收拾好了。
提起傭人,莫靖天心中也有些納悶,他弄出這麼大的聲響,居然沒有一個人出來察看,他們都睡死了嗎?
他打了個酒嗝,踉蹌著腳步,想回自己的房間。
怎麼搞的?這樓梯怎會像沒有盡頭似的?莫靖天邊走邊抱怨,只覺得意識一片混亂。
沈雲柔藉著窗外少許月光下了樓,決定給這個笨賊一個教訓,可不知是因為她太緊張而踩住了睡裙的下擺,還是被什麼東西絆了腳,她竟然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救命啊!」沈雲柔慘叫了一聲。
一個白影向他撲來,莫靖天本能地張開雙臂,於是兩人抱成一團滾下樓去。
莫靖天悶哼了一聲,醉意清醒了幾分,一臉震驚的瞅著正以不雅的姿勢趴在他身上的女人。
哇……天使耶!
那天使穿著一襲白衣裙,困窘的小臉上有著一抹驚慌,那楚楚可憐的神情讓他興起強烈的保護欲。
「對……對不起。」話一出口,沈雲柔就氣得想打自己的嘴巴,他可是個賊耶!她幹嘛跟他道歉啊?
嗯!天使的聲音也很動聽。莫靖天滿足的歎息一聲,忍不住擁緊她。小小的身子抱起來真的很舒服,他將頭埋在她的頸項間,深吸著她身上淡淡的少女清香,不禁有些意亂情迷。
天啊!他不僅是個賊,還是個色賊,沈雲柔開始為自己的清白擔心。
「放手!」她用力的想推開他,無奈卻辦不到。
「天使……我的天使!」
那在黑暗中無比燦亮的水眸,讓莫靖天深深為之著迷,他忍不住吻上她閃著玫瑰色澤的唇瓣。
他想幹什麼?望著逼近她的臉,沈雲柔嚇呆了,她竟然忘了抵抗,就這麼傻傻的讓莫靖天奪走了自己的初吻。
天啊!她的唇真是不可思議的柔軟,莫靖天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強迫她的小香舌與他糾纏、嬉戲。「你真的好甜!」
他的唇好燙、好熱,彷彿要將人燒灼、吞噬了一般。從未曾被人吻過的沈雲柔因這個吻而渾身發熱,根本就忘了做反應。
趁她意亂神迷之際,莫靖天的大手撩起了她的裙擺,撫上她的腿。「好美的腿!」他口裡低喃著,忍不住又在她的腰側印上一吻,大手愛不釋手的撫摸著她嫩滑的肌膚,酒意加上慾望,讓他的神志有些醺然。
天啊!她竟讓一個賊給輕薄了?!感覺到在大腿內側摩挲的大手,沈雲柔猛地清醒過來,在慌亂之間,她順手摸起方才被她遺落在一旁的球棒,朝著他的頭狠狠敲了一記。
「你……」莫靖天眼前一黑,意識逐漸變得模糊。
天使也會打人?
這個人的頭是鐵做的嗎,還是她下手的力道不夠?沈雲柔嚇壞了,僵著身子,動都不敢動一下。
「咚!」
終於,莫靖天高大的身子頹然倒地,沈雲柔這才鬆了口氣。
活該,誰教他輕薄她!她羞憤地抹抹唇,卻抹不去心中怪異的感覺。
該怎麼處置他呢?
沈雲柔沉吟了片刻,決定還是先把他綁起來,以免他醒來後對她不利。
主意一定,她立刻找了根繩子,將他的手腳全部綁住,綁住後,她還覺得不能洩恨,又狠狠踹了他幾腳。
氣死她了,她的初吻是準備獻給最愛的人,沒想到卻讓這個賊給偷去了!
等一切塵埃落定,沈雲柔忍不住打了個呵欠。好困喔!折騰了這麼久,她一向生活規律,還沒試過這麼晚睡。
至於那個被她綁得像粽子的男人,明天再報警好了,反正他也跑不掉。
沈雲柔忍不住竊笑,想到她竟抓了個賊。而這一夜,她睡得格外香甜。
隔天一早,莫靖天是被後腦勻傳來的痛楚痛醒的。
該死的,他不過是喝醉酒罷了,怎麼渾身上下疼得像被人狠揍過似的?
「見……見鬼了!」當他發現自己的處境時,黑眸不由得睜大了。他怎麼會被綁得像個粽子?
莫靖天努力回想發生的一切。昨晚他心情不好,硬拉了幾個好友去PUB喝酒……後他開車回家……還看見了個天使,他還吻了她……然後……就是一片空白。
對了,這……這是他家啊!
天哪!他竟然在自己家被人綁得像個粽子,這事要是傳了出去,他莫靖天還能見人嗎?
如果讓他知道是誰就弄他,他就……
「別動,舉起手來!」
一大群警察衝了進來,紛紛持槍瞄準他。
咦?今天是愚人節嗎?他晃晃發疼的頭,哎喲!還真的是荷槍實彈的警察耶!
莫靖天苦笑了起來,他可以做到不動,反正他想動也動不了;至於舉起手,則屬於高難度動作,至少目前他是無能為力了。
「警官,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
為首的警官上下打量著他。他此時的情況不但糟透了,甚至還帶著滿身的酒氣,可這都無損他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尊貴氣質。
「有人告你私闖民宅,入室偷竊。」警官略帶猶豫地說道。
見他已無抵抗力,警察們紛紛放下手中的槍,有幾個年輕的甚至忍不住偷笑。
「入室偷竊?我?」莫靖天無法置信的低呼。「警官,你是不是弄錯了?」
「看你儀表堂堂,怎麼會做出闖空門的勾當?」一名警員語帶惋惜地說。
「夠了!」莫靖天怒吼一聲,「這裡是我的家。」
他的氣勢讓在場的人一凜。難道他們真的弄錯了?
「警察先生,別聽他胡說,昨夜他確實企圖入室偷竊。」一個清亮的聲音從樓上傳了下來。
沈雲柔的出現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其中也包括莫靖天。
說老實話,她並不特別美,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個小女孩罷了,但她身上有種獨特的、令人迷醉的氣質,讓男人容易受引誘。
「你是誰?」莫靖天問道。
她是家裡新來的女傭人嗎?可看她的穿著、打扮又不太像。
「你又是誰?既然你說這裡是你家,我怎麼從沒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