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
看到闕承毅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宇文浚很沒同情心的笑出聲音。
「笑什麼,小心得到報應。」闕承毅轉過頭惡狠狠地說,不過……「或者你已經開始遭到報應了?」他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顯然心不在焉的汪梓幽。
「可能吧。」宇文浚苦笑一聲。
沒有想到他會如此大方的承認,闕承毅明顯地一愣,隨後萬般同情地拍了拍宇文浚的肩膀。
「自求多福吧!」話落,轉身迎向闕老太爺一群人。
宇文浚轉向發呆的汪梓幽,溫柔地問:「幽幽,要不要喝杯飲料?」
「我想先去一趟洗手間。」
「好,我在外面等妳。」
第三章
汪梓幽剛整理好衣服準備打開廁所的門,一個熟悉的名字卻從外面傳入她的耳朵。
「什麼?王瑞傑?妳是說糖果大王王鑫的獨生子?」女人的聲音明顯地提高了一倍。
「沒錯,就是那個人。五個月前,你不是還參加過王家的婚禮嗎?」另一個女人提醒道。
「是啊,那場婚禮辦得可盛大了,連顧議員都出席呢!」第三個女人補充道。
「是啊,是啊。」
「唉,妳到底要說什麼啊?」
「你們還記不記得當初那場婚禮上大家都在議論,說新娘子是王老夫人硬塞給她兒子的,好像王瑞傑已有喜歡的女孩子,整個婚禮上他都是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
「記得啊。」
「可是你真要說他不情願,你瞧瞧,他們才結婚五個多月,王瑞傑的老婆卻已經有七、八個月的身孕啦!」
「什麼?所以說孩子是在他們結婚前就有的嗎?可是妳先前不是說……那……王瑞傑不就是奉子成婚?」
「誰知道啊,說不定傳王瑞傑先前有喜歡的女孩的消息是假的,又或者一開始他就打算腳踏兩條船。」
「什麼腳踏兩條船,我聽說那個女孩是個孤兒,沒權沒勢沒背景,那種女人原本就是讓公子哥兒玩玩的,既然從一開始就是玩的,怎麼能說是腳踏兩條船呢!」
「說的也是。」
「現在汪家老夫人可是逢人便誇她家媳婦肚子爭氣。去,也不想想,這個孩子可是在他們婚前就有的,這種事情有什麼好張揚的……」
「就是啊!」
外面的聲音隨著遠去的腳步聲漸漸地消失,直到聽到關門的聲音,汪梓幽才面無表情的走出來。
她走到洗手台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依舊直立著不動,任水槽裡的水慢慢滿流著。
直到走廊傳來宇文浚叫喚的聲音,她才似回過神閉了閉眼睛,唇角微微的牽動一下。
「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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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留神,三杯烈酒已然下肚,讓宇文浚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更別說阻止,不過幸好因為汪梓幽拿杯子的手不穩的頓了頓,讓他有時間阻止她手中的第四杯烈酒。
「別喝了……」
「我……」
對上一雙迷濛的眼,宇文浚不禁苦笑一聲。
汪梓幽沒有酒量是眾所周知的事,誇張到連一杯小小的水果酒都能把她打敗,所以她一直很有自知之明的對含有酒精的飲料敬而遠之。
唯一一次失控就是他們初次見面的時候,並且還印證酒後亂性的名言。
那次是因為那個男人的事情,而這一次又是為了什麼呢?
「看來汪小姐已經醉了,你要不要先離開?」闕承毅走到宇文浚的面前。「反正雲那傢伙今天也沒來,這裡也不是我們敘舊的好地方,不如我們另約時間改天再聚。」
「OK,那我先走一步了。」抱緊懷中的汪梓幽,不讓她因為腿軟而跌倒在地,宇文浚拍了拍闕承毅的右肩,「到時候打電話給我。」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他太瞭解醉後的汪梓幽會有什麼表現,如果他不想在眾人面前鬧笑話,最聰明的方法就是盡快把她帶離現場。
果然,在宇文浚把汪梓幽塞進車子的下一秒,一向以冷靜著稱的她開始不安分起來,如同六歲小孩一樣坐在座位上扭來扭去。
「抱抱。」汪梓幽嘟著小嘴,向宇文浚伸出一對玉臂。
「乖。」宇文浚像哄孩子一樣輕輕抱了她一下,順便幫她繫好安全帶。
「親親。」
似乎很不滿意宇文浚的表現,汪梓幽扁了扁嘴再次要求。
宇文浚偏頭輕啄了下汪梓幽的小嘴,「乖乖坐著別動,我們現在就回家。」
汪梓幽斜著頭,似懂非懂地看著宇文浚,「回家?」
這次的情況似乎比上一次要好許多,最起碼現在的汪梓幽絕對沒有要表演脫衣舞的慾望,這讓宇文浚打從心底鬆了口氣,只希望自己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人給安置好。不過顯然他是放心得太早了,車子開到一半,坐在駕駛座旁的汪梓幽又開始吵鬧。
「幽幽,別鬧。」
雖然現在是半夜,山上的車子少得可憐,但那可不代表路上就沒有車,剛剛與他們擦肩而過的車子就是最好的證明,要不是他反應快,及時抓住她在方向盤上搗亂的小手,說不定他們現在已經到冥府作客了。
宇文浚把車停靠在路邊,無奈的把一直咯咯笑的汪梓幽拎回自己的座位上。
「還笑,妳知不知道我們剛才差點要做對亡命鴛鴦。」
似真非真的抱怨換來的還是兩句「咯咯」的笑聲,真不知道她到底在高興些什麼。
宇文浚沒好氣地瞪了汪梓幽一眼,發覺自己現在的行為並沒有比她好多少,突然有種仰天大笑的衝動。
他發誓,以後絕對不會讓懷中這個女人碰酒。
第一次喝醉,她又哭又鬧,甚至表演脫衣秀,弄得他慾火焚身,還好到最後她很「盡責」做了滅火工作,不然他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第二次喝醉,她竟然像個娃兒一般搗蛋,害他們差點成為車下亡魂。
真不明白,平日裡總是一幅冷靜幹練的女人,怎麼會在喝醉後變得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