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胭脂郎不想再做一回賠錢生意,他必須弄清楚她的來歷,再決定是否值得為她冒險。他急促的問,「阿蠻姑娘是富家千金嗎?」
阿蠻想也不想的搖頭。
「那麼……是官宦千金?」
「可以這麼說。」
胭脂郎眼�堣@亮。
阿蠻抱著一絲希望求道:「胭脂郎,你一定……」
他食指放在唇上,示意她噤聲。「我會想辦法的,在我沒有想出辦法之前,你
千萬不要再和媚娘正面起衝突。」
「我會盡量忍耐。」這是她最大的極限。
「胭脂郎……」外頭又在催了。
「你保重,我走了。」胭脂郎一想到指日可待的富貴,就春風拂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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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雲陪李氏到大牢探視小溜子,並打聽出縣老爺有意羅織擄人勒贖的罪名,好逼元昊把小小交出來。
小溜子堅持寧願被關在大牢,也不讓小小回百花樓。小小年紀有這等情義,叫人欽佩和不忍心,可是這也苦了李氏。
回家途中,巧雲遇見從同仁藥鋪出來的秋月,從她口中得知離珠染了風寒,龍公子便帶離珠回將軍府休養。
聽到龍公子和徐離珠回來的消息,巧雲高興的跑回去告訴徐東烈這個消息。一進門,卻看見元昊愁著瞼在屋�媯J急的來回踱步。
「發生什麼事了?」巧雲問坐在一旁的徐東烈。
徐東烈把從酒坊張老闆那�堭o來的消息告訴巧雲。
「百花樓的媚娘真是個狠角色,竟然用小溜子和那位姑娘來逼元大俠交出小小,若是不肯交人,那麼元大俠就得背負無情無義之名。」巧雲憤慨的說了一頓之後,嘴角竟漾起笑意,好像正等著看下一場精彩好戲。「不過啊,她這如意算盤可少撥了一個珠子。」
「巧雲,這話怎麼說?你是不是想到好辦法?」徐東烈好奇地問。
「我哪有這麼聰明。」巧雲把龍公子帶離珠回將軍府一事告訴徐東烈,
「離珠回來了。」好些時候沒見妹妹了,徐東烈喜不自勝。
「你就惦記離珠一人?」巧雲促狹的說。
「你……這是在吃哪門子的醋?離珠是我妹妹呀。」徐東烈不高興她常拿這段往日情來開玩笑,當初因離珠不是他親妹妹,所以他對她暗生情愫。
「瞧你緊張的,你就這麼死板,禁不起玩笑,離珠也是我妹子,我比你還想她呢。「巧雲含情脈脈的注視著他一眼,夫妻間的情愫自在眼眉流盼。接著她眉飛色
舞的道:「如今有龍公子在,看縣太爺還能替百花樓撐腰,胡亂替小溜子扣上帽子關起來嗎?」
「這樣一來,小溜子便可以因罪證不足而釋放出來,可是那位姑娘該怎麼辦?」徐東烈說。
「元大俠和那位姑娘救出小小雖是出於俠義之心,不過劫人也是事實,在縣太爺面前,理字上就站不住腳,我想龍公子為了離珠也無心和官府周旋,要是鳳小姐在這�奡N好了,她才不管三七二十一,誰欺負人,她就找誰算帳。東烈,現在想起那時候你被官府抓起來,也全靠鳳小姐她……」
夫婦倆說著當年事,元昊猝然地擊一下掌,大聲喊著,「就這麼決定。」
元昊這一喊,打斷徐東烈夫婦倆的談話,他們齊側臉望著他,等他說出他的決定。
「徐大哥,徐大嫂,剛才聽你們說小溜子不會有事,那我就放心了,現在我可以全心全意去救阿蠻姑娘了。」
「你想夜闖百花樓?」徐東烈詫異的問。
「不是闖,而正大光明的從大門進去。」
巧雲見元昊眸底有一股自信的光芒,了然道:「我想你已經想好辦法了。」
元昊點點頭。「不過還需要徐大哥的幫忙。」
「我能幫的一定盡力而為,你儘管開口。」
「你我萍水相逢,卻能如此講義氣,讓我好生欽佩。」元昊拱手道謝。
「人在江湖,見不平之事,得而拔刀相助,何況你對小溜子和小小的所做所為才令人欽佩。」徐東烈豪情爽快的說,「元大俠,快把你的計畫說出來,不必跟我客氣。」
元昊說出自己的想法,不時地用手撫摸一嘴的大鬍子,彷彿要把這種感覺留在手中。
聽完元昊的計畫,巧雲稱許,「這個主意不錯,元大俠,我想你一定很中意那位阿蠻姑娘。」
元昊不好意思的避開巧雲取笑的注視。
巧雲起身走進屋�堙A很快地拿出一把剃刀來。「元大陝,你準備好了嗎?」
元昊再摸一把心愛的鬍子後,毅然決然開口,「剃吧。」
巧雲開始從元昊左鬢角剃起,鬍子紛紛落地,一點一點的還原元昊本來的真面目,也讓寫滿在臉上的愛意彰顯出來。
自古癡心女子長髮為君剪,令人掬起一把情淚,而多情男人鬍子為佳人落,何嘗不是讓人感動涕淋!
第七章
百花樓今夜比昨夜更燦爛。
媚娘忙招呼陸續進來的生張熟李,耳�媗扔菬C位男人熱烈討論今晚用公開標價方式買一位姑娘初夜的餘興節目,心裡升起一股報復的快感。
這時餘光瞥見一位英挺的公子走進來,她眼睛飛快地朝他身上打量一陣,雖說有些人打扮一下也是人模人樣,但是眼前這位公子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貴氣可是佯裝不來的,況且她的直覺一向精準,這個男人絕對是極品。
媚娘搖著腰肢走過去。「這位公子,以前沒看過你,第一次來?」
他便是剃了一把大鬍子的元昊。他習慣性的摸著下巴,才恍然想起鬍子已經剃
了。
「嗯,第一次來。」說著,他放一錠大元寶到媚娘手中。
媚娘眉開眼笑。「公子,貴姓?」
「我姓元。」元昊的目光在百花樓梭巡著,心想阿蠻姑娘不知怎樣了?
「好姓,元寶滾滾來,正好配公子的一身貴氣。」媚娘諂媚道,「元公子哪�媯o財?」
「闖南走北的,沒有一定的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