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珠立即趨前扶起:徐東烈,兄妹倆一同走向呈龍和呈鳳向他們倆道謝。
「不,事情是呈鳳引起的,這是我們該做的事,若真要道謝的話。」呈龍指著王巧雲說: 「那功勞最大的是巧雲姑娘,要不是她勇敢出面做證,事情也不至於如此順利進行。」
「我哪有做什麼事?」王巧雲不好意思的說。「我們快離開衙門這個是非之地,有事回家再談吧。」
離珠點頭, 「哥,回家了。」臨走前,她深深的望了呈龍一眼,和他四目交接,兩人彼此心神意會,不必言語。
徐家兄妹步出公堂,人也散去了,只剩下皇甫家的人。
「呈龍,今天的事真好玩。」呈鳳高興的說,只見呈龍望眼欲穿的傻相,便舉起手在他那呆愣的眼前搖晃著,笑說: 「你果然看上那個徐離珠了。」她的手肘撞他一下,「要不要我幫你?」
「你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我的事不勞你費心。」呈龍啐道。
「那爹娘可有資格管?」呈鳳半威脅的說。
「你敢?」
「我怎麼……」呈鳳正要回嘴時,秋月急忙的插話。
「少爺,小姐,別鬥嘴了,我們也該回府了。」
「你呀,平時愛管閒事,話又頗多,可是一到緊要關頭就不中用。」說完,呈龍便大步的踏出公堂。
「呈龍,把話說清楚再走,我哪裡不中用了?今天要不是有我……」呈鳳不服氣的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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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珠和徐東烈吃午飯的時候,王巧雲端來一碗雞湯進來,飛快地朝桌上二菜一湯瞧一眼,便把雞湯放到桌上。「來,快幫我把這碗雞湯喝完,否則放到晚上就要餿掉了。」
「巧雲,你不必經常拿東西過來,我們想吃什麼東西,自個兒會去買回來。」徐東烈面無表情的說。
「哥,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話?」離珠緊張的看著王巧雲-
「沒關係,離珠,徐大哥大概以為我是在同情他,使他大男人的自尊心覺得受損。」王巧雲挑明的說,「沒錯,我是同情,但可不是對你徐東烈,而是離珠。你出事情,離珠擔心得茶飯不思、夜不安眠,我心疼她不行嗎?」王巧雲盛一碗雞湯放到離珠面前。 「來,把這碗湯喝了。」
徐東烈注視著離珠,只見她的臉清瘦蒼白,一眼看去好像只看見一對大而水汪的眼睛。
「對不起。」他眼睛誰也不看的就丟下這句話,然後低下頭去,
離珠東看巧雲嬌嗔的臉龐,西瞧一臉訕然的徐東烈,覺得兩人真相配。她把巧雲盛的雞湯移到徐東烈的面前,自己又動手盛一碗,喝了一口,讚不絕口的說:「真好喝!哥,你也快喝,別辜負雲姐姐的一番好意。」
徐東烈從不拂逆離珠之意,使一口氣將雞湯喝個精光。王巧雲以為他向自己認錯了,心裡一高興,臉色也和緩下來。
「徐大哥,這次能順利脫險,全靠龍公子和鳳小姐的幫忙,我想應該請他們吃頓飯好好謝謝他們。」王巧雲提議。 ,
「話是沒錯,可是他們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貴,會在乎這頓粗茶淡飯嗎?」徐東烈只要一想起呈龍看離珠的眼神,心裡就不舒服。
「你太多心了,京城裡的人都知道將軍府裡的人最沒有官架子,只要我們誠心誠意的邀請,他們是會接受這分邀請。」王巧雲絲毫沒有察覺徐東烈的心情。
「是啊,龍公子不是那種勢利的人。」離珠附和一句。
「好吧,照理說,我是應該要當面和那對兄妹道謝才對。」徐東烈勉為其難的同意。
離珠心喜,立刻站起來。「現在我就去將軍府邀請他們。」
「離珠,不必急於這一時……」徐東烈在後面叫她,但她哪聽得進去,此時她恨不得能立刻飛到呈龍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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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府門扉掩蔽,離珠在門外徘徊,躊躇著不敢上前敲門。
突然地,門外停下兩項轎子,離珠慌忙的躲到石獅子後面,只露出眼睛戲看究竟。
她看到第一頂轎子裡走出一個雍容華貴的夫人,而呈龍跨下馬來,趕上前去攙扶她,緩緩的拾階走進將軍府裡,接著是呈鳳,像是一隻被晃昏了頭的嬌貴狗,如跳出牢籠般的跳出第二項轎子,還忍不住抱怨的說: 「這轎子真是要人命,娘,以後出門我也要騎馬。」
「胡來。」雪雁回眸瞪了她一眼,「哪有未出閣的小姐成天在大街小巷露臉亂跑,看以後哪個好人家還敢要你。」
「誰希罕。」呈鳳不在乎的說。
「娘,最好趕緊把她嫁出去,省得您操心。」呈龍說,並回頭給呈鳳一個嘲笑的鬼臉,她心中的不平之氣湧上來,跑上前去要打他,只見他機靈的閃過她飛來的一拳。
於是兩人便繞著雪雁追逐著。
「都給我住手。」雪雁眼慈嘴利的數落道:「你們都多大的人了,還這樣鬧著玩,傳出去,看你們爹丟不丟得起他那張臉哪!」 , .
要是離珠看到他們相處的這一幕,不禁感傷的想起去世的母親。
這時春花余角瞥見離珠,於是跑上前去在呈鳳耳畔小聲的說,呈鳳斜眼一掃,唇角不禁浮出促狹的笑容。 』
「呈龍,離珠姑娘來了。」呈鳳故意大聲說出來,呈龍和離珠都嚇了一大跳。
離珠心驚的連忙將身子縮進石獅身後。
「呈鳳,你在胡說什麼?」呈龍顧忌的瞅了母親一眼,可是眼睛卻渴望的四處梭巡芳蹤。
呈鳳眼斜嘴歪的暗示他,他將眼望去,正見離珠跑開的身影。
「娘,我有事要出去一下。」皇甫呈龍草草的稟明一聲之後,風快的迫了過去。
雪雁從未見過兒子心慌意亂的神情,於是詢問呈鳳,「呈鳳,你剛才說的離珠姑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