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不是怕我嫁禍於你,而是怕你的離珠姑娘分不出誰是龍公子,怕我在她面前出醜破壞你的形象而不喜歡你,我說的對不對?」呈鳳揚著眉說道。
「我才沒有這麼想。」呈龍的臉頰不自覺的泛紅起來,「時候不早了,我們走吧。」
「等一下。」秋月急忙的叫住他們,然後走到呈龍身邊,附耳的說了幾句,只見他一臉驚喜,斜眼瞄看呈鳳一眼,不住的點頭。
「你們主僕說話幹麼不讓我聽到?」呈鳳一臉疑惑。
呈龍笑嘻嘻的對呈鳳說:「徐家我自個兒去就可以了,另外有一個地方等著你。」
呈鳳覺得他笑中有詐。「什麼地方?」
「龍公子,麻煩你了。」呈龍拿起桌上的請柬放到她手中。 「記住,看到人就點頭微笑,不要逞強多說話,這樣就更像了。」
「這是……」呈鳳打開一看,大叫,「什麼?!要我替你赴殿下的約?我不要……」
而呈龍早就一溜煙的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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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公子,多吃一點。」徐東烈禮貌性的說。
「是。」呈龍隨意的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心裡直納悶著怎麼不見離珠姑娘?「徐大哥,那……」
「龍公子,我徐某只是一個粗人,不想和權貴之人交往,承當不起你一句徐大哥,所你還是直接叫我徐東烈吧。」徐東烈直接就拒絕呈龍的示好,高舉起酒杯說:「來,喝酒。」
早就感覺到徐東烈對自己沒有好感,呈龍也不介意,反倒欣賞他豪邁爽直的個性,於是便乾了這杯充滿敵意的酒。
菜也勸吃了,酒也敬了,徐東烈覺得已經盡到做主人的義務,便埋頭逕自的大快朵頤起來,也不搭理呈龍。
王巧雲端來一盤綴飾巧妙的拼盤菜。「龍公子,多吃一點,風小姐沒來真是可惜,這盤『龍鳳呈祥』是特地為兩位準備的。」
「謝謝。」呈龍見盤裡用魚肉和雞肉排飾出龍與圓的圖騰,惟妙惟肖,令人望而生津。「巧雲姑娘真是好手藝。」
王巧雲嫣然一笑。
「對了,怎麼不見離珠姑娘?」呈龍終究是開口問了。
「怎麼?離珠還沒有回來?」王巧雲詫異的說,「剛才我和她在廚房忙了一會的活,她突然說後院的樹結了果子,要去摘幾個回來。你們繼續吃,我去找她回來。」 .
「不,巧雲姑娘忙了一個上午,還是我去吧。」呈龍說。
「還是我……」徐東烈正要說話時,卻被王巧雲給阻止。 「龍公子,那就麻煩你了,廚房後面有一扇門,你從那裡出去就看得到了。」
呈龍一走出屋子,便迫不及待的縱身一躍,直接飛越屋頂,便看到離珠坐在樹下。
昨天龍公子那一番前世今生的話,羞得離珠沒有勇氣見他。她癡癡的望著手掌心上的硃砂痣發呆,腦海裡一直響起他所說的話。
真的有這樣的傳說嗎?她和龍公子前世真的是夫妻嗎?前世有緣,今生真的可以再續嗎?如果是真的,那他們……
離珠根本就不敢再奢想下去。
呈龍悄然的走到她身後,輕拍一下她的肩膀,「想什麼?」
離珠驚慌的顫了一下,急忙的把手藏到背後。
呈龍在她身邊坐下來,拿出她的手,凝視在陽光下更見紅艷的硃砂痣,他似開玩笑又像認真的問:「剛才你在想我們的前世,還是今生?」
「龍公子,你別再開玩笑了,離珠只是一個笨丫頭,哪有什麼本事想虛無縹緲的前世,至於今生……」
「今生又怎麼了?」
「今生……今生還有大半的日子要過,誰能知道呢?」
「我知道。」
「你知道?莫非你能預知……」
呈龍突然將臉湊過去,將嘴唇印在離珠的嘴唇上面。
「離珠,離珠……」他心熱如火,吻得渾然忘我。「我們今生就像此刻一樣密不可分。」
離珠心頭亂跳,幾乎透不過氣來,想要推開呈龍,卻又捨不得推開,還是這樣癡迷片刻吧。
忽然間,「吱軋」一聲,好像有人打開灶房那一扇木門,兩人倏然分開,離珠羞怯的避開呈龍的注視,定定神,顫道:「大概是來找我們的。」
見竹籃裡空空如也,才想起她一個果子也沒有摘,於是拿起一根長竹竿要去撥動果樹。
「我來。」呈龍一跳便躍上樹幹上,輕鬆的摘下果子,朝樹下喊道:「離珠,接好哦。」
「龍公子,你丟哪裡啊?丟准一點嘛……」笑聲在葉間迴盪,好不愜意。
不遠處,徐東烈僵著一張憤怒的臉,一雙火燒的眼光望向他們。
離珠看到徐東烈,連忙解釋的說:「哥,龍公子正在幫我摘果子。」她望著手裡的竹籃也滿了八分,於是招手要呈龍下來。「龍公子,夠了,下來吧。」
呈龍縱身一躍,安穩著地。
徐東烈板著臉瞅了呈龍一眼,冷冷的撂一句,「菜都涼了。」便轉身走人。
哥哥怎麼用這種語氣和龍公子說話呢?離珠咬著下唇,疑惑的想著。
「我們回去吧。離珠,籃子給我。」
離珠把籃子交給呈龍時,瞧見他的唇上印有她的胭脂,不禁漲紅了臉,她暗驚一聲:哥哥一定是看到了?!
「你怎麼了?」 。
離珠從懷裡拿出一方羅巾輕拭他唇上沾染了她的脂痕。
他低聲笑道:「這叫私語口脂香,不過這羅巾上的口脂香,更值得珍惜。」說著,便從她手中拿走羅巾,捅進懷裡。
離珠不好意思的扭身就走,呈龍立即追上去。
「龍公子,你的身手真好,輕盈靈敏的像一隻天空中的飛雁。」離珠欣賞又羨慕。
「也不是多了不起的功夫,不過就是『懶得打』罷了。」
離珠一愣,詫異的問:「什麼是『懶得打』?」
「說了也不怕你笑,皇甫家的武功我是一竅不通,只會我娘教我的輕功,我稱之為『懶得打』。也就是說,當敵人攻過來時,我就閃他、躲他、不理他,最後累了,懶得再和對方糾纏下去,我便縱身一飛,一招雁渡寒潭就從對方頭頂飛過去,逃命去也。」他不為以意的自嘲,「身為將軍之子,說這樣的話很丟臉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