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母……」離珠激動的抓住呈鳳的手肘,急問:「鳳小姐,他們是誰?」
「離珠,你的父母竟然就是劉國舅和玉姬夫人,沒想到吧?」
離珠驚震不已,顫道:「不……這是不可能的,鳳小姐,你一定是弄錯了,我不會是劉府的孩子。」
「我怎麼可能弄錯了,我可是親耳聽到我娘對呈龍說的,我娘說你是…·…」
不等呈鳳說完,離珠霍地站起來,轉身往外跑。
「離珠,你要去哪裡?你不聽我把話說完嗎?」呈鳳在她身後叫著,見她毫不理會的開門跑出去,嘴裡忍不住叨念,「性子怎麼比我還急?」
「鳳小姐,你說離珠是劉國舅的女兒,這事沒憑沒據的,可不能亂說?」徐東烈說。
「你的意思是說我在騙人?」呈鳳杏眼橫瞪,生氣的說:「我告訴你,我皇甫呈鳳從來不惹人。」
「我相信,只是這件事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一時之間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也沒有這麼難啦,我來告訴你們這件事,又不是要離珠去劉府認親,只是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世而已。反正劉家的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認也罷,只是那家子好歹也是皇親,也就是說離珠也沾上一點皇家關係,那麼她再也不必以為自己配不上呈龍了。」呈鳳對自己這番論調頗為自滿。
徐東烈想,鳳大小姐這話說得有欠邏輯,不過後面那句話倒是實在。
只是再怎麼也沒有想到離珠會是官家小姐,而如此高貴的人,卻為了生活四處奔波吃苦,徐東烈不禁憐惜起她來。
離珠天生就應該過錦衣玉食的生活,而不是跟著他過苦日子,徐東烈開始有了不同的想法。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秋月匆匆的跑進來,「少爺,離珠姑娘說想見你一面。」
「離珠來了。」呈龍心喜,眼睛一望,不見她人進來,便問:「人呢?快帶她進來呀,還通報什麼?」
「我有請她進來,可是離珠姑娘始終不肯,只是說她在照影湖等少爺。」
「照影湖?我現在就去。」呈龍聽了急忙的步出房門。
「少爺,湖邊風大,加件衣服再出門。」
呈龍背著秋月抬手搖一搖,也等不及從大門出去,縱身躍上屋頂,飛簷走壁直接飛過去,可省去東彎西拐穿巷走弄所耗掉的時間。
很快地,他已經站在照影湖後方不到百里的驚鴻亭上方,放眼一眺,即見伊人便佇立在湖畔一方,於是他跳下地面,悄聲的走到她身後。
從剛才離珠心裡就在想自己怎麼會是劉府的小孩?這時她腦海裹不由自主地浮出那天轎子裡那美艷的側臉,她是娘嗎?心一怔,連忙的在心裡否認:她不是。
待會龍公子來了,他一定會告訴她鳳小姐說的不是事實。
歸為掠過湖面,霞雲在湖上稍作停駐,又飄走了,離珠忍不住想起自己和龍公子就是在這湖畔定了今生緣的盟約,正想得出神時,她淬然地從湖面見他那一張俊臉時,倒是著實的吃了一驚。
「龍公子,你……來了!」
「不是你約我來這裡的嗎?」
「是這樣沒錯,可是你也該出一下聲音才是DN,像你這樣無聲無息的站在人家背後,會把人嚇破膽的。」這是她今天第二回被嚇到了,第一回是鳳小姐那番莫名其妙的話令她驚嚇,這回是他讓她驚心,心頭那朵陰影又籠罩上來。
「膽子破了沒關係,我幫你補。」說著,他伸手要揉離珠的胸口,她很自然地朝那隻手拍打下去,他哀叫一聲,「好痛!」
「龍公子,真……真對不起。」她慌忙地執起他的手,輕揉著被她打痛的手。
「沒想到你打起人來也不輸給呈鳳。」
「是你不對,你不應該隨便就……就朝人家身上亂摸呀。」她的臉飛上的紅暈,可比天上的紅雲美。
「我以為我們的關係不一樣了。」
離珠凝視著他,若她真是劉家的孩子,那麼龍公子定不會再和她這樣說說笑笑了。
「想什麼?表情這麼嚴肅。」呈龍輕撫著她的臉,心憐她的身世。
「我……」她努努嘴,決定開門見山的問他,「龍公子,有一件事請你老實的告訴我,不要有所隱瞞。」
「對你,我知無不言,絕不隱瞞。」
「你可知我的親生爹娘是誰?」
瞬息,呈龍臉色大變,她瞧在眼裡,心也隱隱的痛了起來,不過她還是繼續問下去。「劉國舅和玉姬夫人是我的親生爹娘嗎?」
「你從哪裡胡亂聽來的?」
「是鳳小姐,她說聽到你娘告訴你有關我的身世。」
「呈鳳!」呈龍吃驚之餘,大大的震怒,「她又偷聽……」他急忙住嘴,不過離珠卻從他的反應中得到了答案。
「原來是真的……」頓時離珠一顆心好像空了,無法感覺到到底是喜是悲。
「離珠。」呈龍抓住她的雙肩,「別聽呈鳳那個丫頭胡說八道,這不是真的。」
「鳳小姐和龍公子一樣,從來不會說謊騙人。」
呈龍被她這句話給打敗了。「離珠,他們不配做你的父母。」
「這麼說是真的了。」
這叫他該怎麼說呢?呈龍放開她,在湖畔沉吟踱步。
離珠的眼珠跟著焦躁的步伐轉著,「龍公子,在大家的眼裡他們也許不是好人,不過到底還是我的爹娘,請你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好嗎?」
「離珠。」他停下腳步,凝視著她牛晌,才說:「為了你好,我並不希望你去認親,你有我就夠了,而且我娘她也不是很確定是不是你,所以請你聽我這一次好嗎?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沒關係的,請你告訴我,我有權利知道。」徐離珠固執的說。
「好……吧。」看似柔順,其實離珠比誰都固執,呈龍知道是逃不過了。他避開遼宋兩國之事,娓娓說出當年的恩怨,及說到抱女嬰時,他略微遲疑片刻,才客觀的全盤托出,「我娘記得那天是三月初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