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在秋月耳裡嘀咕了幾句,秋月驚訝的喊出來,「什麼,你要讓少爺……」
「如今只有這個辦法了,他們是雙胞胎,只要稍微抹脂搽粉的,簡直就像是同一個人,沒有人能分辨出來。秋月,你從小就服侍少爺,也許他看在你的面子上會答應這件事。」
「可是……」秋月可不這麼樂觀。
「秋月,你在外面和誰說話?」呈龍打開門,見春花也在場,「春花,原來是你和秋月在說話啊。」
春花和秋月彼此交換一個眼神。
呈龍懷疑的看著兩人。「你們有什麼事嗎?」「少爺,春花有事找你幫忙。」秋月急忙說。
「說吧,只要我能幫上忙的我一定幫忙到底。」
「這件事請少爺一定要幫我。」春花把呈鳳出府至今還沒有回來,而觀音禪院的人已經來催促一事說出,並哀求呈龍務必幫忙。
呈龍生氣的說:「不,我不答應,我是堂堂七尺的男兒,怎麼可以抹胭脂水粉扮女人呢?」
「少爺,不是要你扮女人,而是觀音娘娘。」春花一臉擔心的說。
「還不是一樣。春花,對不起,別的事我都能幫你,只有這件事我真的幫不了你。」
呈龍拂袖要轉進書房裡,春花一急猛地抓住呈龍的手臂,可憐兮兮的求道:「少爺,無論如何你一定要幫我,求求你。」說著,春花的眼眶泛紅。
「整個京城又不是只有呈鳳一位閨女,隨便再找另一家小姐來扮觀音娘娘不就解決了?為什麼非要我呢?」
「少爺,可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今年扮觀音娘娘的人是將軍府的鳳小姐啊。」春花著急的說。
秋月也緊接著說:「少爺,也許你認為換個人扮觀音娘娘也是一樣,可是夫人和老爺他們的心裡作何感想?我想他們一定會覺得有失顏面吧!說不定夫人一生氣起來,就命春花的大哥把春花領回去,到時候她怎麼辦?你也知道春花的大嫂為人很苛刻,春花一旦回家肯定會受苦的。」秋月後面所說的話觸動呈龍的惻隱之心。
「呈鳳這個死丫頭,做事怎麼能這樣不負責任?」呈龍板著臉,嘴裡忍不住咒罵起呈鳳。
秋月對春花使個眼色,春花意會,「春花在此先謝謝少爺。」春花欠身感激的說,立即和秋月一前一後推著呈龍朝呈鳳的房間走去,不容他有反悔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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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兄妹也選擇在慶祝觀音娘娘誕辰的日子到街上做生意,希望能開張大吉。
近午時,人潮越聚越多,徐東烈身後背著一個竹簍,兩手各拿著一把刀和幾把長短不一的花槍,而離珠則抱著琵琶,兄妹倆朝著觀音禪院前熱鬧的街上走去。
離珠興奮的看著和自己擦身而過的來往行人及街道的兩旁擺著五花八們的攤販。
「哥,我們要在哪裡賣藝?」
「前面龍津橋下有一處廣場,那裡有許多各方來的雜耍團,我們就在那裡表演。離珠,待會……」徐東烈回頭一瞧,看不見離珠,心中十分著急,正要喊叫時,驀地,見她佇足在一攤賣各式各樣飾品攤前,拿起一對粉紅珠花簪子在手中欣賞,久久不忍釋手。徐東烈剛想向小販討價買下送給離珠,一個聲音在邊上響起。
「離珠,你們來了,我已經為你們佔了位置。」王巧雲高興地說著。
離珠一聽,忙離開攤子,看到徐東烈,一起走向巧雲。
「雲姐姐,麻煩你了,謝謝!」
「不麻煩,就在我家包子攤那兒。現在正是時候,生意紅火著呢。我這就領你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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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肉包子攤前果然大排長龍。
「雲姐姐,你不過去幫忙,大娘忙得過來嗎?」離珠羨慕說。
「沒關係,有小妹幫忙。我娘說你們兄妹倆頭一回在京城裡做生意,要我過來照應一下。」王巧雲滿臉笑容,「徐大哥,我佔的這個位置還不錯吧?」
「巧雲姑娘,真的謝謝你。」徐東烈誠懇的說。
「我們是鄰居,多的是時間相處,以後你叫我巧雲就可以了。」說完,王巧雲粉嫩的雙頰頓時泛起紅霞。
徐東烈靦腆的抓抓頭,放下身上所有東西,再給離珠一個眼色,於是離珠往後一退,坐在一個長板凳上,抱起琵琶,鐵手一彈,清脆柔和的唱起歌來。
山一重,水一彎,山水無情,此地有人情。哥有義,妹有情,千山萬水——離珠手一拈,琵琶弦齊動,接著揚聲再唱。貴鄉處處情。
「唱的真好呀!」王巧雲擊掌一聲叫好,一旁遊街的人頓時都靠了過來。
離珠看徐東烈一個運氣,擺好威武的架式,於是她手指一撥,轉了一個音,一曲「長征曲」彈得豪氣干雲,而徐東烈的拳打得虎虎生風,接著她又轉個調,
琵琶一聲「出塞曲」,徐東烈拿起雙刀要得利落有力,膽壯氣豪。
音漸歇,徐東烈抱拳向圍觀的群眾答禮,頓時掌聲不絕於耳的響起,這時離珠放下琵琶,拿起一支長槍,手一耍,那槍彷彿化做一條綵帶隨著她的靈巧身段變化出許多不同的招式,也許她的功夫不紮實,不過倒像在欣賞仙子下凡輕快的跳舞。
最後,離珠接住拋在空中的長槍,向大家行個禮,眾人的掌聲熱烈。
「各位叔叔、伯伯、大嬸、大姐們,若是覺得這對徐氏兄妹的功夫了得的話,請不吝賞錢。」王巧雲大聲的說。
離珠便拿著盤子走到人群裡,方便圍觀的人將碎銀丟進盤中。
「等一下。」劉長卿大喊一聲後走出人群,一對賊溜溜的眼睛直朝離珠身上瞧,而手似有意的往她嬌嫩的臉摸去,嚇得她往一旁跳開。
「公……子,別這樣。」離珠顫道。
「我並沒想怎樣啊?姑娘,剛才看了你的耍槍在是看不出那是真功夫,好像只是隨意舞動一下混過去而已。」劉長卿眼中帶著一絲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