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巧雲拿起手絹為她拭淚,「離珠,快告訴我,衙門的人為什麼要抓走徐大哥?」
「他們說哥哥打傷劉國舅的公子。」離珠哽咽的說。
「放屁!劉長卿平時作威作福的,就只會欺壓百姓,沒有想到這次還惡人先告狀,真是弄。」王巧雲氣憤的說。
「雲姐姐,我現在就去劉府求劉公子放了我哥哥。」離珠著急的說。
「不可以。」王巧雲淬然明白了。 「我懂了,離珠,你不能去求劉長卿這個小人,你這一去,正好羊人虎口,再也不可能完好的回來。」
離珠眼底顫了一抹驚惶之色。「那……那我該怎麼辦?」
「離珠姑娘,我想縣老爺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人關起來,若是你哥哥真的沒打人,我看你還是到衙門把事情說清楚,縣太爺自然就會放你哥哥出來。」呈龍理所當然的說。
「對……」離珠早已六神無主了,如今聽呈龍這麼—說,眼前似乎乍現光明。「那我現在就去衙門把事情向縣老爺說清楚,也許他們就會放哥哥出來。」
「沒用的,誰不知道縣太爺是劉家的一條狗。」王巧雲說,側目覷了呈龍一眼,認出他是將軍府的少爺,心裡便有了主意。「離珠,你快求龍公子,眼前只有他能替你作主了。」
突然聽到王巧雲說的話,離珠一時搞不清楚狀況便一臉茫然的望著呈龍。
「你還愣在那裡做什麼?他是將軍府的龍公子,眼前除了他,沒有人能為你作主了。」王巧雲微扯一下離珠的手肘,她這才回過神來。
「龍公子,請你救救我哥哥。」離珠紅著雙眼請求的說。
「我?」這下換呈龍糊塗了。「你求我就如綠木求魚樣,白費力氣而已,沒有用的。」
「求魚?他是誰?他能救我哥哥嗎?我馬上去求他。」離珠滿眼疑問和希望。
呈龍一怔,不禁覺得好笑,想來這位離珠姑娘是急壞了,才會病急亂投醫。
「離珠姑娘,我不是縣太爺,不能替你作主,我想你還是到衙門走一趟比較實在,在下告辭了。」他不想管閒事,尤其是有關官府方面的事。
離珠拉住呈龍的衣袖,眼巴巴的注視著他,似要像塊黏皮糖般賴住他的樣子。
「龍公子,離珠求你。」若不是為了哥哥,她也不想這樣厚著臉皮去求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
「離珠姑娘,你這是幹什麼?」呈龍有點不知該拿她怎麼辦?見她楚楚可憐的樣子,若是甩袖一走了之,就不是大丈夫的行徑,他只有就事論事的向她說明,「你哥哥動手把人打傷了,這就是犯法,理應接受審判,這不是我能干涉得了的。」
「他沒有!」離珠和王巧雲異口同聲的否認。
離珠不諒解的看著呈龍,心中認定他和劉長卿不過是同一類的人,頓時好感便減了幾分。
王巧雲接著說:「龍公子,其實那天打劉長卿的人不是徐大哥,而是鳳小姐。」
「呈鳳?!」呈龍一臉驚愕,心裡暗罵:又是這個丫頭惹的禍,再讓他來替她善後了。
「沒錯。」離珠急於救出哥哥,她只好把呈鳳扯下水。「那天劉公子找我們的麻煩,是鳳小姐出面抱不平的。」
「我明白了。離珠姑娘,別擔心,既然是呈鳳惹出來的風波,就不會讓你哥哥去擔這個罪名。」
「真的?」離珠睜睜的注視呈龍,心裡自責起來,她剛才不該把龍公子和劉長卿那個惡棍想在一塊的。
「真的。」呈龍保證的說。
「離珠在此先謝謝龍公子。」離珠欠身致謝。
「你先回家等我的消息,放心吧,你哥哥不會有事的。」呈龍堅定的看她一眼,便匆匆的離去。
離珠望著他的身影,愧疚難安的對王巧雲說:「雲姐姐,我會不會太對不起鳳小姐,她也是為我們才打人的呀,萬一……」
「傻離珠,將軍府是何等的人家,就算是皇親國戚的劉國舅也要讓三分。」王巧雲打斷離珠的話說道。
「為什麼?」
王巧雲把有關將軍府,以及這對龍鳳胎如何得到皇室寵愛的事情一一的告訴離珠。
「你看,那裡就是御賜的將軍府。」王巧雲舉手指向東方那高聳巍巍的飛簷。
「好高哦!」離珠微張著嘴,發出讚歎聲。
「在京城裡除了皇宮,沒有任何達官貴族住的地方能高過將軍府。」王巧雲看著離珠說:「說真的,離珠,你真是福星高照,上回遇到風小姐解圍,今日又得到龍公子幫助,這是可遇不可求的機緣,我想徐大哥就一定能逢凶化吉,你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來,把東西收一收,我們回家等龍公子的好消息。」
「嗯。」離珠點頭。她想起他臨走前那堅定的眼神讓她安心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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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劉家那個混帳東西竟敢做這種不要臉的事情,我立刻就去劉府叫他放人,否則我就把他打到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呈鳳憤怒的罵著,轉身就要衝出房門,呈龍身手更快,咻的一飛,便早她一步擋在門口不讓她出去。
「你就是這麼衝動,才會無端惹是非。」呈龍一臉嚴肅的表情
「這是什麼話?我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難道你要我眼睜睜的看那個惡霸劉長卿欺負人家姑娘?」
「見不平之事而助之,是人之常情,但是也不能使用暴力。你啊,做事都不經腦子想一想後果,你惹禍有將軍府幫你頂著,誰也拿你沒辦法,可是人家呢?不過是無依無靠的小百姓,到頭來還不是得承擔所有的罪。」
呈鳳啞然,一時想不出話來反駁呈龍,於是不服氣的鼓著腮幫子,轉回屋裡重重的坐下來。「劉長卿仗勢欺人,你怎麼不罵他?」
一聽到這個惡名昭彰的名字,呈龍忍不住嫌惡的扯動唇角,冷冷的說:「他惡人自會有惡報,當然不能逃過應得到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