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情劫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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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頁

 

  「我知道你們擔心格格的安危,但那個男人三番兩次的救過采歡,我想她應該不會有危險,你們儘管回去等就是了。」

  春喜機靈地扯扯小祿子的衣袖,「那,格格的事,就有勞寶親王,奴才這就告退。」說完便同小祿子一起退下。

  天色亮了又暗,采歡終於從昏睡中清醒過來。

  秦羽就坐在臥榻旁盯著她。

  「我睡了很久?」她伸了一個懶腰,之前的暈眩感已消失無蹤,她坐起身來,反而覺得通體舒暢。

  他的眼中充滿愛憐,忘情的將她摟進懷裡,「你昏迷的時間,比我的預估長了許多,我真擔心你醒不過來。」

  「如果我真的醒不過來呢?」她認真的問。

  吻了吻她的額頭,秦羽癡癡地望著她說:「那我就一直守在你身邊,直到你醒過來為止。」

  采歡的心裡漲滿一種幸福的感覺,然而她又清楚的意識到,這樣的感覺是短暫的。

  「那個女人一定很恨我吧?」

  「她……」秦羽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她揣測的說:「那天在林子裡,她拿火銃子對著我,巴不得在我身上轟出個窟窿,後來又冒你的名送來一個香囊,要我的命……我跟她素不相識,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實我於死地,說到底,還是為了你吧?」

  秦羽苦笑了一下,「你想太多了!」

  「她是你的青梅竹馬嗎?」她對秦羽的背景知道得太少,她真想多瞭解一點,究竟他處的是什麼樣的環境,他的週遭又有些什麼人。

  「她叫葉霜,是年富培養的殺手。」秦羽淡淡地說,「她小時候家裡窮,不到十歲就被好賭的父親賣進妓院裡,後來受不了虐待,刺傷了妓院裡的老鴇,從妓院裡逃出來,輾轉就到了年富那裡。」

  「你同情她嗎?」采歡又問。

  秦羽沉重的說:「其情可憫,其行可誅!」

  她忽然有些明白了,「難怪她要殺我。」

  「啊?!」

  「因為她得不到你,就把氣出在我身上。」她的話一出口,臉龐瞬間變得通紅。

  「我不會再讓她傷害你了!」

  秦羽再次輕輕摟住她,他溫柔的手掌,輕輕撫過她的髮絲,她的頸項,繼而在那細緻的肌膚上徘徊著,他的撫觸撩動了她情慾的點點星火。

  采歡主動的獻上她的吻,他輕吮著她柔軟的唇,這才發現自己對她的愛戀,已經到這樣灼烈的程度,他沉醉於她此刻的柔情似水,她喉間那若有似無的嬌吟,更魅惑了他的理智……

  他熱烈的親吻,勾起她最深沉的悸動,她在狂野的纏綿裡顫抖著,互相扯下了對方的衣服,他吻上了她胸前的蓓蕾,令她難以克制的發出了呻吟,他握住她的纖腰,感受到她身上一波波的愛似狂潮……

  他在她耳畔呢喃著,「拒絕我,否則你會後悔:::」

  「不,我對你的愛,至死無悔!」她全身戰慄的緊貼著他結實而火熱的身體,秦羽彷彿以他今生的柔情,無盡的愛意,深深的、濃濃的吻住了她,在這寂寥的夜色裡,兩人就在這煙波江上載浮載沉,纏綿俳惻地沉淪著……

  「你惹她!?」年富兩眼一瞪,揚手就給了葉霜兩耳光。

  葉霜咬咬唇,嘴角緩緩地滲出一縷血絲。

  「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她是胤禳的女兒,是皇上特准,唯一可以自由進出軍機處的格格,你敢惹她?!」他嚴峻地盯著葉霜大罵。

  「我當了殺手,就沒有不敢殺的人!」她倔強地說。

  年富舉起火銃子,指向葉霜的腦袋。

  這樣的場面,葉霜見過無數次,轟的一聲,血漿飛濺,一條命可以就這樣沒了,在年府裡,人命比螻蟻還輕賤,她挺直地背脊冒著寒意。

  「誰給我惹麻煩,我就殺了誰!」

  就在年富要扣下扳機這一刻,秦羽飛身進來,推開葉霜。

  「你做什麼?!」年富有點訝異。

  「給葉霜求個情。」他說。

  年富本來就沒打算真的要葉霜的命,因此冷冷一笑說:「今天就看在秦羽的面子上,饒你一次。」

  葉霜幽怨地看了秦羽一眼。

  年富臨走時交代著說:「這次行動,就選在太后的萬壽節當天,你們好好準備一下吧!」

  他走後,秦羽無限同情地對她說:「你這又是何苦?」

  「我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葉霜臉上滾著淚,狂亂地叫著。

  「有什麼好不甘心的?當了年富的殺手,早該沒有心了。」他的語氣透著無奈和淒涼。

  「為什麼你愛的是她不是我?」她緊抓住他的衣袖,「你最無助的時候,是我陪你挨過來的,你最痛苦的時候,也是我陪你走過來的,我跟你水裡來火裡去,為什麼你愛的不是我,為什麼?」

  「因為當一個殺手不能有愛,這是你要我牢記在心的。」秦羽放開她的手,「就算我愛上采歡,這份感情,我也只能將它藏在心底,你為了這樣而殺她,有什麼意義呢?別忘了,我們都是身不由己的人。」

  「秦羽——」葉霜悲傷的說:「要怎麼樣,我才能在你心裡佔據一個位置?」

  秦羽無法回答她的問題,他的心,早已被采歡的影子填滿了。

  當采歡回府時,珞貝勒早已在大廳上等了許久。

  「你可回來了!」珞貝勒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春喜和小祿子說你中了毒,現在覺得怎麼樣?」

  「沒事兒啊!」采歡一臉若無其事。

  春喜和小祿子悄聲地問:「秦公子真能替格格解毒啊?」

  采歡在他們面前轉了兩圈,「你們看我像中毒的樣子嗎?」

  春喜敬佩萬分地說:「看來秦公子還真有兩把刷子呢!」

  小祿子頻頻點頭,「真看不出來,連太醫院的太醫們個個都說沒辦法,秦公子居然……」

  采歡截斷了他的話,吃驚的問:「太醫院怎麼知道我中毒的事?!」

  「這麼大的事,他們敢瞞?能瞞嗎?」珞貝勒替春喜和小祿子解圍。

  「奴才先下去給格格和珞貝勒泡壺茶。」春喜和小祿子把頭垂得低低的,隨便找個借口就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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