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倫向站在門旁的裡雅和麗斯吼:「我沒事,出去,門記得關上。」
裡雅看到達倫那副詭計得逞的表情就明瞭於心。哼,這就是男人。
「你不是想睡覺嗎?床很大。」
「不是在這裡睡覺,我要去麗斯房間睡。」李天風用她新學的語言。
達倫強拉她上床,她掙扎地往後退。「不是這裡。不是這裡。」
達倫兩手壓住她的手,用腳壓回她欲起身的力道,且堅決地說:「你的床在這裡。」說完,他將身體一半的重量壓到她身上,然後趴在枕頭上自己睡著了。
李天風上半身被他肩膀跟左手壓住,雙腿則被他雙腿壓得動彈不得。「哪有這樣的?」
一個呵欠又上來了。天啊,真的好睏,她已經兩個晚上沒睡了,他……他怎麼可以先睡?
慢慢地,她沉重雙眼不敵強烈的睡意,終於向睡神屈服了。
這時,達倫才張開眼,確定她真的睡著了。才收回壓制她的力量,翻身平躺,但還是摟著她、臉上帶著抹不掉的得意之色。
他想,他是愈來愈瞭解她了。
*
再睜開眼,外邊天色已黑,房間點上燭火,李天風被一種莫名的激情驚醒。
達倫正在她雪白的軀體上到處點燃火種,而他早已褪去她的外衣,一手覆在她的胸前撫摸,一手正在褪去她的內衣,雙唇還不忘親吻她的耳朵。
一察覺她甦醒,他更加強了火力,他知道必須在她還未完全清醒之前讓她陷人激情之中。
他的舌頭伸至她的耳朵,聽到她的喘息、呻吟聲,他更是恣意地舔弄,讓她呼吸變得急促,並不知不覺更偎近他。
他在她眼上、臉上和喉嚨上撒下熾熱的吻,一手大膽地愛撫她隆起的胸脯,一手褪去她的底褲,順著小腿往上大腿、臀部、背部愛撫……
她意亂情迷得因激情和慾望而至身緊繃,身軀不由自主地貼向他,乞求他的親吻、愛撫……她雙手輕柔地撫摸他堅硬的背,把他拉得更近、更緊。
達倫見時機已到,分開她的大腿,進入她……雙唇覆住她的嘴,抑住她的呻吟,靜待她的痛楚過去。然後,他開始緩慢地衝刺,並溫柔地愛撫她,熾熱地吻著她。
兩人陷人狂烈的火焰之中,溫度愈來愈高,將他們的激情推至更高的熱情,直到渾然忘我地漸化為灰燼。
*
李天風已年過二十,但她從未曾刻意保持處子之身。只是十八歲在台灣交的男朋友都是些小毛頭,她覺得沒人值得當她的第一次對象。
十八歲後到美國唸書也交了些男朋友。但,基於安全理由,考慮艾滋病潛伏期長達八年至十二年,所以男朋友也就是這樣跑掉了,而她就因為這樣被甩的。
現在,她終於丟了處女之身。可是……她認識這男人才幾天,而……而且他根本是乘人之危。
他捉住她睡醒後那短瞬間全身無力的弱點,強力誘惑她,讓她喪失理智、屈服在身體的慾望下。
李天風想到剛剛她的反應,實在太……太丟臉、太羞愧了。她還呻吟出聲,熱情地回應他呢。
「啊!」她羞赧地驚呼一聲,將頭埋進枕頭裡。
達倫此時心滿意足,男性尊嚴漲得滿滿的,終於真正得到她,讓她成為他的女人了。
他輕撫她的背部曲線,現在才不好意思似乎太晚了。抑或他的技巧、能力太好,所以惹來如此反應?他逸出了得意的笑聲。
她轉頭看他,他竟還敢笑!每次都這樣恣意行事,從不懂得尊重別人的意願。連問都沒問她,就這麼強取豪奪她珍惜的東西。萬—……萬一不小心「記得」他一輩子怎麼辦?他還笑得出來。
她不准他笑,她不想聽到那個勝利的笑聲。想到自己成為他的另一個戰利品,她就覺得很嘔。不知道他用他俊俏的外表唬過多少女性與他上床,而她只是他的其中之一,卻「可能」會記得他一生一世。真……令人生氣啊。
一思及此,她拿起枕頭蓋住他的頭,不准他笑。
達倫愣了一下。她是黑寡婦蜘蛛嗎?才剛成為他的女人,就準備謀殺她的男人?他一轉,強將她反壓在下面,並將枕頭隨手丟到一旁。
她在他身下掙扎,雙手推開他胸部,雙腳努力地踢著,試圖拉開彼此的距離。
他捉住她的雙手高舉過頭,但她的身子仍不放棄地左右扭動。
透過淡淡的月光,他的視線盯著她高挺的胸部、完美的曲線、嬌艷欲滴的嘴唇,慾望又再度冉冉升起。他雙眼變得迷離,著迷於眼前的美色。
他用唇與雙手逗弄她飽滿的胸部,玩弄、舔舐如美食般的乳房,無視一直推著他肩膀的纖細雙手。
他一徑地親吻著她,完全不理會正用粉拳捶打地背部的手。他向她的敏感點進攻,刺激她的耳朵,舌頭伸人裡面吸吮她……
第二場男歡女愛的戰爭,又宣告打開了,他們纏綿至天明。
*
當李天風再睜開眼時,已近中午。床上只有她一人,還好他不在,她鬆了口氣。
突然,一個童稚聲音傳來。「你終於醒了,我等好久喔。」
她轉向聲音來源處,即見麗斯正坐在石桌旁玩她的小弓箭。「父王吩咐不准吵你,讓你休息,我有聽話。」她放下小弓箭,爬上床坐在她身邊。
她想坐起,猛然發覺身子赤裸著,於是又躺了回去,雙目搜尋她的衣物。「麗斯,我的衣服。」
「我拿給你。」她跳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抱給她。
在毯子下穿好衣服後,心想她得先洗掉昨天所留下的一身氣味。「麗斯,我的衣服放哪裡?」
麗斯一臉疑問。「衣服?我拿給你了啊。」
李天風還以為她們心有靈犀,溝通不是問題,結果不盡如此。她比了比她原來衣服的式樣。「我的『原來』衣服。」沒學過的字,只好用自己的語言補強。
麗斯指向石桌上迭好的衣物,「是不是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