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惟岑將漢堡套餐擱在桌上,神情緊張地捉住夏芸裸露的玉臂。「告訴我你真的沒有懷孕嗎?還是你瞞著我偷偷將孩子拿掉了?」
「我說沒有就沒有,沒有的事,要我怎麼拿呀!」
夏芸眼珠子圓瞪,實在氣不過他這麼蠻橫不講理,她奮力地甩開他的手,討厭他的目中無人。
秦惟岑感到悵然,當夏芸轉身之際,他一把將她擁入懷裡。「不可能!我跟你一天一夜幾乎都在……」
「啊——你不要再說了!」他瘋了!他怎麼可以當著他兒子的面,提及那些不足為外人道的事來,完全不顧她的感受,看見小逸傑迷惘的注視,令夏芸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
「秦、秦總……」
夏芸憤慨地推拒著秦惟岑的懷抱,在拉拉扯扯之間,小江叩門後直闖而入,教秦惟岑不得不鬆開懷抱。
「秦總,世紀銀行的廣告我們該怎麼辦?」小江相當尷尬,知道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秦惟岑以冰冷的口吻回覆小江這突然殺出不識時務的傢伙。「他們的黎小姐已經答應再多給我們兩星期重拍,所以你得加快腳步,盡快擬出進度表。」
「秦總,我可以重新選角嗎?」小江面有難色地問。
秦惟岑頗不以為然地質詢著小江。「我看過毛片,那個 媧很討人喜歡,為什麼要換掉她?」
「呃……上次拍、拍攝的時候,導演把 媧罵得好『犀利』,所……所以不管我怎麼說、怎麼求,她媽媽都不答應。」
「你說的是那個戴著厚厚鏡片、有點弱視的小女生—— 媧?」夏芸猛然想起那個曾坐在她腿上,惹人憐愛的小女孩。「導演為什麼要罵她,她那麼可愛,他怎麼能忍心罵她?」
「也不能怪導演,她那麼怕生,要不是那幾天她媽媽一直哄啊騙的,好說歹說地才拍完,可把大家給累慘了!」
「但是……也不能罵人啊!何況她只是個孩子耶,怎麼說也應該是慢慢誘導吧!」夏芸嘟起嫩唇,對著小江杏眼圓瞪地。
「人家可也是人生父母養的心頭肉,為何平白無故地被你們罵?」夏芸藉故將矛頭指向秦惟岑。「如果今天被罵的是你的兒子,我就不相信你會答應再給別人一次機會罵,難怪 媧的媽媽說什麼也不答應。」
「那怎麼辦?夏芸,你就行行好,幫幫我吧!」小江惶恐無措地纏著她不放。
「我?為什麼找我,這又不關我的事,別求我!」
「拜託、拜託啦!上次 媧一來就問怎麼沒看到你,她一定很喜歡你。如果你能幫我們出馬,想必一定馬到成功。」小江見夏芸仍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他更是卯足了勁地說服。
而秦惟岑則站在一旁觀看,不吭一聲。
「芸阿姨,你就幫幫小江哥哥嘛!」小逸傑拉扯著夏芸連身的裙擺。
小逸傑不止在幫小江,更想幫他的父親留住夏芸,當然也為了他自己,他在心裡盤算著一件事……
「對呀,你幫幫我嘛!看在我們被那個天殺的李士恆弄得昏天暗地的分上,就幫我一次好不好?要不是他盜取我們的創意,今天我們也不用這麼辛苦重拍了,而且不只世紀銀行的,還有盈驊百貨、上廷汽車,算我求你好嗎?」
自以為懷才不遇的李士恆,因為不適用而被傲世廣告提前解聘。在他要離開之前,利用職務之便,竊取了手頭上所參與執行的三個機要企劃文案。
直到一星期前,秦惟岑從同行得知李士恆帶著效世廣告還未發表的心血,高價販賣給新崛起的廣告公司。而今秦惟岑他們正處理李士恆留下的爛攤子,公司上下被搞得焦頭爛額,個個是累得人仰馬翻。再加上秦惟岑尋芳不著,處事嚴謹的他更是變本加厲,辦公室就這麼處於低氣壓狀態,氣氛相當的凝重。
這一星期以來大夥兒可是沒人敢像以往那樣嬉笑怒罵,每個人都怕被颳大風的秦惟岑,吹得東倒西歪,叮得滿頭包。
進退兩難的夏芸很是尷尬,這會兒她是黯然接受也不是、狠心拒絕也不行,她正一步步走向秦惟岑設下的人情陷阱裡。
「我想先和你談談,待會兒再決定,可以嗎?」
夏芸肅靜的五官收起左右為難的惶惑,現在該是解決今兒個來的目的,她想與秦惟岑單獨地細究,該怎麼辦的就怎麼辦吧!
「逸傑,你跟小江哥哥先出去,我和你的芸阿姨有事要商量。」
小江畢恭畢敬地帶著逸傑離開,因為他知道他們有非常重要的事需要詳談,還攸關著夏芸會否幫他說服 媧。
只是一個晌午而已,經過Miss胡大嘴巴一說,夏芸求去的消息,已是傲世廣告上上下下茶餘飯後的話題了。
秦惟岑將他倆支開後,便閒適地坐落在粉菊色沙發中,喜滋滋地享用夏芸帶回來的漢堡,湛藍的雙瞳輕佻地眨了一眼,像似吃定了她一樣。
瞧他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令夏芸氣得直瞪眼,她將擺在他桌上的離職同意書拿到他面前,隨後送上一支籤字筆。
「你先簽字,其他的一切好談。」夏芸凹凸有致的曲線豎立在秦惟岑面前,以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他。
秦惟岑手一扯,毫無預警地把她拉進懷中,瞬間她就這麼坐在他腿上。
「你幹嗎?放開我啦!」夏芸像個活蹦亂跳的蝦子,陷落於厚軟的沙發裡,七手八腳地胡亂掙扎。越是掙扎,陷落得就越深,在他的懷裡她怎麼也站不起來。
「別再動了!再動,我手中的漢堡掉在你身上,弄髒你美麗的洋裝,可別怪我!」明明是他正脅迫著她,卻還笑得一臉無辜的模樣。
「秦惟岑,你到底要怎樣?」夏芸雖然不再亂動,但他強而有力的手掌緊扣住她的纖腰,教她只得以雙手抵著他偉岸的胸膛,讓兩人之間能保有一點點距離。
被一雙柔荑按壓著的胸肌,令秦惟岑心兒狂跳不已,更感覺腿上柔軟的玉臀在波動,加上她所散發的香氣襲人,教他胯下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