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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頁

 

  與秦惟岑相比,鄭萬邦的確像個矮羅,但是他又恢復不可一世的語氣,令她感到有些刺耳。「別那樣說人家,好缺德哦!」

  「我們別再說他了。你呢?小江他們有沒有欺負你?」他不想再拐彎抹角了,他想知道她和白廷育怎樣,自己的希望究竟有多少?「這幾天白老弟對你怎樣?」

  「還好,沒怎樣。」提到白廷育,她的說話聲就明顯地無力。

  夏芸還是依然平淡,聽不出有任何異樣,這讓秦惟岑快急瘋了!「什麼叫還好、什麼叫沒怎樣?你說清楚一點!」

  「你小聲一點好不好,我的耳膜都快被你喊破了!」秦惟岑瘋狂地在電話裡嘶吼,夏芸感覺有一絲絲甜蜜,又覺得有一點好氣。「你這麼大聲不怕吵醒『葉蘭 』啊!」

  想到葉蘭 和他在一起,夏芸就無端冒出怒氣來,要她當作沒這回事,她可辦不到。

  「如果她在王子飯店還能夠聽得到的話,待會兒我就等著被轟出去!」

  王子飯店?他不是住大都會飯店?難道他們沒有住同一個……夏芸這會兒才咧開唇線,偷偷地笑了。

  「莫非你以為……」秦惟岑赫然發覺她話中的妒意,頓時他也欣喜地笑開了。「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啦,我只是怕你吵醒葉總經理而已嘛!」如果不是電話的話,夏華一一定當場掐死秦惟岑那想必是一副春風得意的嘴臉。

  「葉總經理?你剛才好像直呼她的名字,葉蘭 。」語畢,秦惟岑笑得更開心,這代表她真的在吃醋呀!

  這膽大妄為、驕矜自大、狂妄不羈的男人,怎可以如此放肆地取笑她?

  「秦、惟、岑,不許笑!」夏芸站在床上氣得直跺腳。「啊——」

  感覺夏芸正為他嬌羞吃醋,秦惟岑抱著國際電話躺在床上笑得開懷翻滾。

  他已經好多年沒這樣笑過了……

  東京,第五天——

  不知怎麼地,秦惟岑今天一整天總覺得心慌慌的,好像有什麼事即將要發生似的,令他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葉蘭 瞧他一會兒坐在窗台上,一會兒翻閱與麗水堂簽成的合約書,仔細端詳著其中有無端倪,一下子又走到陽台眺望遠景歎息。

  「岑哥,你不要走來走去的好不好?你走得我頭都暈了!」葉蘭 嘟起紅唇抱怨。

  她多麼希望秦惟岑能將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她從背後抱著他寬厚的胸膛,有若小鳥依人地倚偎著他。

  「我們終於擊敗所有敵手得到麗水堂的兩年國際合約,這樣吧!我們不要那麼早回台北,等一下先去PUB狂歡慶祝,然後明天搭機去長崎的荷蘭村、豪斯登堡,就這樣一路玩下去,最好能悠哉游哉地在長崎度一星期的假。」她輕言細語地撒嬌著。

  葉蘭 一股腦兒計劃著美好的旅程,卻換來秦惟岑的漫不經心,她所說的話他似乎一句也沒聽進去。

  「你有沒有聽見我說的話,你到底在想什麼啊?」她真是氣極了。

  自從來到東京之後,他不是為爭取麗水堂的化妝品廣告而盡心盡力,要不就是想盡辦法打電話回台北,若不是她極力阻撓他,說不定與大野社長簽訂合同時,他的行李已在腳邊等著咧。

  「我全聽見了,只是我們不能丟下工作自私地留下來度假,台北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們回去處理。」

  秦惟岑拉開她環在胸前的柔荑,並轉身俯首瞧視一臉氣惱的葉蘭 ,他微揚起菱唇,雙手撫住她的肩膀,誘哄她。「更何況,李士恆留下的爛攤子還沒收拾完,我不能將剩下的爛攤子,奶給白廷育和夏芸不管。」

  一聽到夏芸的名字,令葉蘭 赫然頭皮發麻,簡直快瘋了一樣!

  「夏芸!你心裡難道就只有夏芸嗎?」她像發了狂似的又吼又叫,倏地衝進他懷裡,緊緊地擁抱著他。「不,她在你生命中只不過出現短短一個多月而已,我可是已經在你身邊守候了五年,她根本不能和我相提並論啊!」

  「你說到哪裡去了,我談的是工作,你不要瞎攪和。」秦惟岑收起和顏悅色,不耐地推開她走回屋內。

  提起夏芸他有一絲莫名的抽痛,彷彿他的忐忑不安全是因她而起,頓時讓他益發煩躁不安。

  無論如何,這畢竟是他倆的私事,他不想在一切未明朗之際與葉蘭 多說此在麼,更不想因她而節外生枝。

  「當初登報徵求助理的時候,是你說不想要女要男的,本來要應徵兩名秘書和助理,為什麼最後變成一位,而且用的還是你堅決不想任用的女性,你敢說你不喜歡她嗎?你說,你說啊!」她跟進屋內,歇斯底里地拉著他質問。

  她說得秦惟岑啞口無言,世事總在他意料之外,他愣了一會兒默然轉身,原本合沉的湛藍瞳眸似乎悠然神往地飛過海峽,飄流到夏芸的身旁。

  「我不只喜歡她,我早就愛她愛到無法自拔。」他看著窗外,望「雲」興歎地說出自己對夏芸的愛戀。

  這些話秦惟岑不知在心裡對夏芸說了多少遍,卻始終找不到適宜的機會說出口。

  「你才不愛她,你愛的是我姐姐,你一直忘不了我姐梅 ,所以你才會以為自己愛上她。」秦惟岑說得葉蘭 心亂如麻,逼得她不得不再度提起已塵封五年的葉梅 來。

  她是多麼不願再碰觸秦惟岑的傷口,但她也不希望他一生就這樣伴隨著她逝去的姐姐,不再打開心扉。

  每次談到姐姐的時候,葉蘭 總是能從他清澈的眸子中看出淡淡的惆悵,所以她總是提醒自己今後不再說起姐姐的名字,好讓他早一天忘了她姐姐。

  於是她一直等、一直等,等他從憂傷中走出來,等他敞開雙臂接受她的癡傻。

  「蘭 !你……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我只能告訴你,我對夏芸的愛和梅 的不同,完全不同!」秦惟岑有太多的苦衷不能說,他僅能這樣告訴她,畢竟他也不知為何會愛上夏芸,愛得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彷彿上輩子就注定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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