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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頁

 

  然而,他現下才顧不了那麼多,只要夏芸能心甘情願地倚偎在他懷中,什麼葉蘭 、白廷育他可都不睬不理,此刻他只想一親擺在面前的芳澤……

  「爹地,你怎麼跑來了?你不是和小阿姨在東京?」逸傑揉搓著惺忪睡眼走來。

  四片朱唇就要水乳交融之際,逸傑跑來大殺風景,夏芸羞赧地連忙將他推開。

  「小鬼,你不睡覺跑出來幹什麼!」氣惱的秦惟岑甚是懷疑逸傑是故意來攪亂他的好事。

  見臉色尷尬的兩人令逸傑恍然大悟,明白自己不該阻撓父親的好事,於是他回頭就躺在床上,臨睡前還扔下一句——

  「睡覺就睡覺!是你們吵醒我的,不准有人跟我搶床鋪,我不要和別人擠一張床!」他口出狂言,頗有乃父之風。

  「怎麼辦?」樂不可支的秦惟岑還佯裝一臉無辜樣。

  夏芸顯然被他父子倆擺了一道,但她並沒有一絲絲的不悅,看他為她擔心一整天的分上,頷首願意讓他與她共眠。

  「你先去梳洗一下,換件舒適的衣服。」她羞怯地迴避他的目光,匆匆地把話說完後,就回到另一張單人床上,留下大半的空間給他。

  快速地沖完澡後,秦惟岑輕手輕腳鑽進被窩裡,由背後將軟玉溫香的夏芸摟進懷抱中,他埋首沉溺在她芬芳馥郁的黑髮問,左掌在她纖柔的胳臂上來回撫觸著光滑細緻的肌膚,將整個人緊緊地貼合在她弓著的嬌軀上……

  「我已經很寬宏大量讓你和我同一張被,警告你別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夏芸輕聲細語阻止他的輕佻妄舉。

  在她還沒弄清他與葉蘭 之間是何等關係之前,她是不會讓他得逞的,而且逸傑就在對面另一張床與她正面相望呢!

  「拜託這床太小了,如果我不抱住你的話,我會掉下去的。」他緊緊拴著她綿軟的柳腰不放,滿足一下連日來的空虛。

  「OK,你別再動了。」他不停地在身後蠕動,柔軟的床鋪令他倆越陷越深、越來越貼近,讓她都能感受到他的慾望正蠢蠢欲動著,教她不住地臉紅耳熱。

  還好,她是背對著他,要不然她一定羞得抬不起頭來,肯定被他狠狠地嘲諷戲弄一番。

  無意之間,秦惟岑發現她肩頸上有幾處清晰可見的吻痕,一股妒意直往他腦門竄升!

  倏地,他越過身將她的睡衣強行撥下肩頭,露出半片酥胸來,看遍部分袒露的雪白酥胸後,他慶幸上面並未有一丁點的瑕疵,然而令他心頭絲絲抽痛的事發生了!

  秦惟岑一時傻愣地直瞅著夏芸,她肩頭兩邊分別有一道道淤青的掐痕,那斑斑勒痕全然呈現在他變得陰沉的湛藍瞳眸中。

  「誰弄的?」他忿恨得忘了自己的音量。「是白廷育?」

  糟糕!紙包不住火了!

  「別——」怔愕且羞怯的夏芸趕緊摀住他的嘴,並聳了聳肩拉回睡衣,遮蔽住裸露的胸前春光。

  霎時,那怵目驚心的畫面又全湧上心頭,盈滿的淚水就快奪眶而出了。

  「說!發生什麼事?」瞧她受盡委屈的模樣,幾乎快把他給逼瘋了。

  「沒事啦,你別那麼大聲!」夏芸微顫的纖臂慌張地環上他的肩頸,並將小臉埋進他胸口。「我和學長已經結束……全都結束了!」

  夏芸再隱忍不住的盈眶熱淚盡情流瀉在他寬闊的胸懷裡,而秦惟岑更是心疼之至;他無法瞭解她此時的泫泣顫抖是因為捨不得白廷育,還是為了他極力堅守要地?他更不知此刻佔據她心房的究竟是誰?

  眼前他卻僅能擁著她、撫著她、安慰著她受盡屈辱的嬌軀。

  細細瞧著胳臂裡的夏芸,想著葉蘭 說的話……

  你愛上的是我姐姐的影子,一個神似葉梅 的女人。而且我姐姐死的時候是一一十四歲,她正巧也是,難道你沒發現嗎?

  夏芸神似葉梅 ?不,她倆一點也不像!嚴格說起來,只有直髮、白嫩肌膚、纖細的身影雷同而已!

  然而,此刻的他已經想不起葉梅 的樣子了……

  開始懷疑鄭萬邦的動機之後,秦惟岑就派員暗地瞭解向陽集團是否正當地運作著,以及與襄陽集團有無特殊關聯。

  經過一星期明查暗訪,果然不出夏芸所料,鄭萬邦真是襄陽集團背後真正的操縱者,現今的向陽集團其實只是個空殼子,顯而易見,鄭萬邦又故態復萌重操舊業了。

  然而,秦惟岑寧可少賺五百萬,也不願意為鄭萬邦作嫁背書。於是他偕同夏芸鄭重地登門拜訪,以麗水堂的檔期在先為由,婉拒了鄭萬邦的別有用心。

  「推了這支廣告,讓公司少賺一筆可觀的數字,對葉總經理能交代嗎?」離開向陽集團後,一路上秦惟岑默不作聲,令夏芸以為他正為不知該如何面對葉蘭 而苦惱著。

  「如果為了區區一支廣告,因而賠上傲世奠定多年的聲譽,我可就無顏再見葉老了!」他說得實在,神情卻顯得漫不經心。「他每次都這樣從頭到腳打量著你?他眼神多猥褻!」

  瞧他氣得七竅生煙的表情,教夏芸心底一陣竊喜。「我都沒說話了,你又何必這樣!反正以後不見面就是嘍。」

  「你……」

  「爹地,你們看,好多人噢!」坐在後座的逸傑興奮的語氣,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原來車子已駛抵演唱會的入口處,今晚,他們三人要一起去看一場演唱會。

  秦惟岑依告示牌指示,把車子停入貴賓席中,簡單用過晚膳後,三人才步入會場。

  天色逐漸昏黑,超過五萬支多彩的螢光棒,將闐黑的暮色點綴得七彩繽紛。

  進場時逸傑騎坐在父親的肩上,感受全場振奮人心的叫囂聲與哨子聲,他也歡欣鼓舞的揮舞著兩手藍綠色的螢光圈,這是他初次欣賞現場演唱會,初次感受到萬人空巷、聲勢浩大的場面。

  如果不是因夏芸,門票早已售罄的演唱會是秦惟岑運用所有關係也不得其門而入的,更不可能得到這般特別的禮遇,秦惟岑更因此而悶悶不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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