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曉得此刻的她是多麼嬌媚,沒發覺她不停扭動著滑溜的胴體,廝磨得他腹下的驕傲更為勃興、昂揚!
「要我相信你?可以!」他不慌不忙地關上水龍頭,將她抱出淋浴室,置在透明寬敞的盥洗台上,以命令式的口吻吩咐她:「把我的襯衫脫了……要我!」
「啊?不……不要!你口口聲聲說有多愛我,現在你怎能這樣對我?」在這節骨眼他竟要她主動對他……她羞怯但又憤慨不已。
「我就是太愛你,才一直尊重你,而你卻一再置若罔聞、視而不見,從不顧慮我的感受。」他攫住她胸前的皓腕擱在他心口上,再次表白他真的為她傾心。
「如果我能對你置若罔聞視而不見,我又何必回來任你這樣羞辱我!如果我能不顧慮你的感受,我就不必拒絕學長的愛,拚命為你守住自己的身子!」夏芸早已棄守了,她將涕泣漣漣的小臉倚在他濕透的襯衫上,現在要殺要剮都任憑他了。
「你說?你……」秦惟岑驚愕得不敢置信,他猛然抬起她啜泣的臉龐。「真的?!你真的為了我拚命守住身子,真的嗎?」
「我說了你又不信,幹嗎還問我?」她羞憤地撇過臉,嘟起櫻桃小嘴嚷嚷著。
「我信,但是我要你親口告訴我,你到底愛不愛我?」無論她如何躲藏,終究逃不過他真摯的臉龐。
「你這樣欺負我,我才不要說!」她面紅耳赤地恨不得鑽入他懷裡,最好永遠都不必抬頭面對他。
「你不說?我就……」他雙手捉住她纖弱的雙肩,眼神邪佞地直勾住她明媚雙眸。「我就欺負你——」
「不要!我還沒洗澡,我、我想洗個澡……」她羞紅著臉,沒想到竟讓他在盥洗抬上予取予求起來。「放我下來好不好?昨晚和薇薇她們聊了一整夜,聊到沒時間洗澡,現在好不舒服喔!」
夏芸皺眉蹙額地嬌嗔著,秦惟岑落下心頭大石後,對她的嬌嗔根本毫無招架的能力。
「好吧!」他只能更努力地抑制自己的慾望,仰首不看她誘人的胴體,隱忍由她香滑玉膚挑起的陣陣騷動,快速地將她抱回淋浴室。「快點,我等你。」
「啊!你要在這裡?」夏芸極力地想把光溜溜的他推出去。「不要!你站在這裡我怎麼洗呀?」
「快洗!再不洗我就動手嘍!」他一把將嬌小的夏芸推到蓮蓬頭下,不一會兒,溫度恰到好處的熱水澆在她身上。
她無奈地在他赤裸的注視下,慌亂地清洗著……
她那雪白的身子慢慢地變得通紅,尤其在泡沫沖掉之後,嬌艷的肌膚更為鮮麗動人,讓他炯然的眼神益發灼熱逼人。
他再也忍不住的手掌由背後覆上她胸前的柔軟,隨著手指的觸摸感受她美好的膚觸。
「呃……惟岑……」她倚靠在他胸前,思緒被他攪得一片混亂。「不要在這……惟岑……」
不!他倆還在浴室,豈能就在這裡「愛」起來?
「我要你,我現在就要!小美人。」他把她一雙柔堯扶往牆面的扶桿,勾彎起她的腰身……
這姿勢實在太猥褻、太不雅了,遠遠超過她想像之外!
「呃——」他突如其來的陌生動作讓夏芸很是徬徨,這雖不是他倆第一次接觸,但仍令她痛得叫出聲來。
她看著自己臉頰兩側散落的髮絲隨之搖蕩,那心醉神迷的節奏是來自身後的他所發出愛的旋律……
秦惟岑霸道地將夏芸擁起,走出浴室,把她放在他倆的大床上。
「惟岑……你……」她神情茫然地支起身子,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但,下意識直覺他肯定居心不良。
他眨著淫佞的雙眸,笑顏曖昧。她懼怕得想逃時,被他強健的臂膀攬回床上。
「嫁給我,小美人?」他一瞬也不瞬地凝視她,等待她回覆。
全身暈上一層粉紅的夏芸,她那一對凝乳就這麼赤裸裸地呈現在他湛藍瞳眸裡,教她羞怯不已!
「你趁人之危……我、我不知道……」她好想蒙住他雙眼,可是她……萬萬辦不到!
「不知道?!」他跪坐的雙膝則往前壓制,讓她動彈不得。
「回答我,小美人。」他忽地傾下身,刻意將邪譎魅惑的眼神焦點滯留在她胸上,欣賞著她因喘息而急促蕩漾的胸。
「你好過分!」他故意不斷挑起慾火令她為之氣結,不敢相信他居然……居然在這個時候向她求婚!
「沒辦法!你只有在這個時候最誠實。」他眼眸閃爍著光芒,要她向情慾低頭。
「啊啊!不……惟岑……」她已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嬌喘吁吁地渾身輕顫。
「說吧,我的美人!」他又是一番廝磨,他挾著情慾噙著笑。
「你……」夏芸快被他逼瘋了,她感覺全身發熱發燙得難受,不行!她快承受不了了!
秦惟岑熊熊的湛藍眼眸睨著她羞赧嬌艷的小臉,粗嗄地逼迫著。「說愛我、願意嫁給我,說吧!」她彷彿被下了迷藥般飄浮在雲端,急於得到他的解放,她乾澀的絳唇終於鬆口。「我愛你,我願意嫁給你。」此刻的她,哪還記得起他和葉蘭 是否要結婚。
「乖,我的美人!」倏地,他便起身將她擁起……
一向錦衣玉食、予求予求的葉蘭 ,今天是她二十七歲生日,她於五星級飯店頂樓為自己籌劃一場別開生面的華麗慶生派對。置身於衣香鬢影中艷驚四座的她,儼然一位耀眼尊貴的女王。
在金碧輝煌的殿堂中,她一襲米蘭凡賽斯的秋冬性感金色晚裝,與身著燕尾服瀟灑不羈的秦惟岑翩翩飛舞著;金光閃閃的流蘇搖曳生姿,令她窈窕身段若隱若現,在場名流紳士眼睛無不為之一亮。
夏芸獨自一人悄悄離開沉悶的大廳,享受清涼拂面的徐徐微風,尤其在四十八層樓高的空中花園更是清新舒服,她不由得多吸了幾口。
有個頎長的黑影在夏芸渾然忘我時,偷偷朝她接近,靜靜審視她那充滿法式浪漫的傘狀掛肩洋裝,珍珠白更加襯托她吹彈可破、晶瑩剔透的玉膚,輕柔飄逸的倩影猶如不沾塵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