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誰不知他在打啥主意!冷晴燦笑瞇瞇地雙手勾住他頸子,胸脯貼上他的胸膛。「嗯……我是很想去啦,可是,可是……」她一臉無辜地解釋,「可是我老姐規定我不可以在外面過夜,她還說,她還說尤其是男人的家更不可以去。」
陳浩當然明白她是在敷衍他,但他沉住氣,只怕到口的肥肉飛了。他微笑地伸手隔著衣衫愛撫她渾圓的胸脯,「那好,我不勉強你。誰教我疼你。是不?」他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那你明天還要帶我去買衣服嗎?」她眨著眼睛問。
「那當然。」他慷慨允諾。
真是凱子,冷晴燦笑瞇瞇地親他一口。她當陳浩是笨蛋,這段日子努力的A他的錢,等她A夠了,再一腳踹開他。反正也沒損失什麼,頂多只是偶爾被他摸個幾把,她反正還是處女,沒損失的。這無本生意太划算了!
冷晴燦滿腦子的如意算盤。
然而四十好幾的陳浩真是笨蛋嗎?
他狡猾而好色的一雙眼睛在冷晴燦美好的身軀上游移,他腦裡已經編織了許多變態的畫面要玩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處女。他只是在等一個下手的好機會。
翌日,當冷紋靜出現在公司時,她那一頭叛逆耀眼的紅髮立即引來詫異的目光,尤其是穿上歐陽浩天買的合身黑色套裝,那纖瘦骨感的身形,透露一股逼人的性感光芒。凡她走過之處,男人們無不瞪直雙眸只差沒留下口水,她惹得辦公廳裡一陣騷動,頓時成了所有人的話題。
朝夕相處的同事們驚艷於冷紋靜的美麗,那個往昔死氣沉沉又毫不起眼的女人到哪去了?現今他們只看到美艷迫人的上司:冷紋靜。
而打造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可得意極了,歐陽浩天微笑地面對她引起的騷動。
稍後,他對她說:「你的轉變令大家震驚,你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瀟灑的坐上桌沿,點燃一根香煙,「沒人想像得到你竟如此美麗。你開心嗎?」他緩緩吐出一口煙。
煙霧令她的視線有一剎那的模糊,她冷淡地說:「我開心嗎?發現人們如此膚淺?不,我不開心。他們看見的只是一個表相。」她不但不開心,還有一點點悲傷,她不習慣這樣引人注目的自己。
「你最大的缺點便是太過實際。」他深深地注視她蒼白的臉,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額頭,「眼前的快樂多麼繽紛,何苦執著背後的真實。及時行樂你聽過沒有?」
「那麼樂極生悲你又聽過沒有?」她清脆的回問。
歐陽浩天怔住,她美麗的眸子裡有一抹叛逆的神采,他發現她是極聰明的人。然而這樣聰慧未必是好事,她的聰明和世故,將自己封鎖在一個冰冷的象牙塔裡,她拒絕情感的包袱,同時也摒棄快樂的滋味,只因為她害怕付出後可能嘗到的苦果。
他心疼她,他想,她肯定是寂寞的。
歐陽浩天伸手置於她腦後,將她輕輕扳近他面前,俯身吻上她紅潤的嘴唇,他大膽品嚐她唇內的蜜汁,她是如此柔軟、甜蜜,他彷彿永遠也嘗不夠她,直到她被吻的頭昏腦脹、四肢酥軟,他才放開她,得意的看她滿臉通紅地喘著氣。
他挑眉道:「道理永遠只是道理,除非你親身全數做過一回,否則都只是自作聰明的理論。」他丟下這麼一句。
原來最世故的人不是冷紋靜,看破一切的人才最豁達。歐陽浩天輕易便看穿她的弱點,最聰明最狡猾的就是他——歐陽浩天。
冷紋靜今日提早下班返回住處探望冷晴燦,自從上回在百貨公司和她爭執過後,妹妹便任性的不接她的電話。
冷紋靜心底難免掛、交惟一的妹妹,然而當她踏進家門時,家裡空無一人。一走進妹妹的房間,卻被眼前的景象給怔住。
床單是新的,床頭櫃擺著一套高級音響,床上散落著一套套尚未拆封的新衣裳,上頭的標價令人震驚,更別提桌上一盒盒昂貴的飾品。
晴燦怎麼會有錢買這樣奢侈的東西?冷紋靜不安的跌坐在床上。
深夜,冷晴燦終於乘坐陳浩的賓士車返家,車子停在樓下,她的笑聲劃破冷寂的夜。陳浩開門讓她下車,她一聲地在他頰上親一口,甜蜜的笑著道晚安,目送他的車子消失於巷口,冷晴燦這才滿意的吸了口氣,甩甩長髮上樓。
一進家門就被坐在沙發上的姐姐嚇了一大跳。
「姐,你怎麼回來了?」她揉揉胸口,「也不先說一聲,嚇死人了!」她輕佻的踢掉昂貴的名牌皮鞋,兀自開冰箱拿飲料喝。她仰頭猛灌了一口冰涼的可樂,褐色的汁液溢出她柔軟的唇瓣滑下她雪白的頸項。
冷紋靜注意著妹妹,她冷冷地開口:「房裡那些東西是你的嗎?」
「哦!你是指衣服、音響啦,是不是?」冷晴燦聳聳肩滿不在乎地在姐姐對面的沙發坐下,「是,全是我的。」她得意地咧嘴一笑,「你很羨慕吧?」
「你哪來的錢買那些東西?」冷紋靜加重了口氣,她怕妹妹走入歧途。
冷晴燦用力的擱下飲料,「我是沒錢買,憑你給的那一點錢當然不夠買那些好東西。」她挑眉高聲道。「難道你以為只有你有男朋友嗎?」她得意洋洋的說:「你妹子長得又不比你差,身材又比你好,又年輕,要交個有錢人太容易了。這些全是我男朋友買給我的!」
「好。」冷紋靜緊繃著臉起身問:「告訴我你男朋友的名字,還有他在做什麼的?他幾歲?」
冷晴燦縮縮肩膀心虛地小聲回道:「拜託,你管那麼多幹嘛?又不是你要交男朋友!」她怎敢說是大她二十多歲的教授。
「阿燦,我方才在陽台全看見了,那個男人老得足夠當你老爸了,你到底在幹嘛?」
「愛情是盲目的,我就算是愛上老頭子也不關你的事!」她嘴硬地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