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韓徹宇已被移到普通病房,但仍未清醒。
「芮雲我得去辦些事情,徹宇就麻煩你照顧一下。」韓玉翎因為要忙著張羅東西,於是站在病房外小心地交待芮雲,要她好好照顧受傷的侄子。
「好的,姑媽你快去吧!」她立刻點頭答應。
「謝謝。」在得到她的允諾後,韓玉翎便匆匆離開。
芮雲看著姑媽離開,待她轉身要走進病房,則被一旁伺機已久的俞可欣叫住。
「等一下,你忘了我說過的話嗎?不是要你少接近徹宇,怎麼你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啊?」俞可欣在一旁躲了好久,才見那個老女人離開,她懷疑地想是不是芮雲在韓玉翎面前說了什麼?否則韓玉翎對她的態度為什麼非常之不好?
「姑媽她……」不知怎麼,每回芮雲在俞可欣面前無形間總會矮一截,抬不起頭來,雖然她的身高遠遠超過了俞可欣,但卻唯唯諾諾地不曉得該如何回答。
「姑媽那邊我會想法子應付,你快走吧!警告你別再來了。」俞可欣已經有些不耐煩地說。
趕走芮雲之後,她立刻踏進病房,等著韓澈宇清醒。
「徹宇那些人好可惡哦!竟然把你傷成這樣,我一見你出事便連忙趕來了,剛才醫生們還不准我進診療室陪你呢!你說他們過不過分?」一見韓徹宇清醒過來,俞可欣馬上淚眼婆娑地掩面而泣,尖聲尖氣地哭訴自己的委屈。
韓徹宇醒來頭痛欲裂,尖銳聲音更讓他頭疼不已,脾氣火大。
「你可不可閉上嘴,我的頭痛死了!」韓澈宇動怒地吼叫著,他的一吼使得還想投訴的俞可欣嚇呆了眼。
以為能得到安慰的她,怎料到他會有如此火大的反應,她頭一個便把韓徹宇的不對勁怪罪到芮雲身上,一定是芮雲說了什麼!否則不會連韓徹宇都這樣對自己。
「對不起徹宇,別生氣嘛!人家我是關心你啊!」她改變對策,妖嬌地輕撫韓徹宇結實的胸膛,避開受傷的地方,將整個人緊緊貼在他身上,企圖點燃韓徹宇的慾望。
「姑媽他們人呢!」面對俞可欣的誘惑他絲毫不動心,神色冷淡並毫不留情地將她從自己身上推開,他目前唯一想見的就只有姑媽和芮雲,更想確定在他昏迷前聽到的聲音是不是芮雲的。
「姑媽她忙著張羅一些東西,至於芮雲嘛!從你被送到醫院來就沒見到她,不曉得人跑哪裡去了,連你受傷也不來看你,真是的。」俞可欣睜眼說瞎話,她才不會笨得把芮雲要留在這兒照顧他而被她趕走的事給說出來。
韓徹宇聽完話以後,神情黯淡地閉起眼睛默默不語,不理會她。
被冷落的俞可欣想當然耳是非常地不高興,韓徹宇居然對她不理不睬,她想搖醒韓徹宇追問他,不過在看見因為聽完她的話而顯得落落寡歡的韓徹宇之後,她忍不住竊喜著。
「活該!誰教韓徹宇居然敢這樣對我。」俞可欣不自覺地揚高嘴角,沾沾自喜地好笑著。
閉上眼睛的韓徹宇才不理會俞可欣的反應,他不停思索著,為什麼芮雲不來看他?難道她又乘機跟丁耀和在一塊兒才忘了受傷的他?想著想著,他覺得傷口更痛了。
韓徹宇受傷後沒幾天,「鴻崎」突然爆發俞國勇盜用公款一事,因所牽涉的層面相當廣泛及盜用公款的數字太過龐大,絕非短時間內可以調查得清楚,俞國勇因而即刻被停職待在家裡等候進一步的處分。
明知道這是有人存心嫁禍給他,但所有一切不利的證據卻全部指向他,而在無法為自己提出有力的辯護時,他只得待在家中隨時等候傳喚,雖然行動未被限制,但仍有人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一聽見俞家出事了,芮雲和丁耀和紛紛趕至俞家,想瞭解究竟怎麼一回事。
在俞家,俞國勇才剛接受完調察員的盤問,還要躲開守候在門外的大批媒體記者,他倦容滿面地回房休息。
這疲憊不堪的模樣讓芮雲及丁耀和見了於心不忍,他們所熟悉臉上總掛滿慈愛笑容的長輩,為何幾天不見竟變得如此蒼老無助,兩人都一致認為有人蓄意誣陷他,正忙著尋求解決的辦法。
芮雲、丁耀和、俞可欣三個年輕人正聚集在客廳商討對策。
芮雲及丁耀和正苦無解決的辦法,俞可欣卻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彷彿這事完全與她無關似地。
「可欣你有什麼辦法可以幫助俞伯?」丁耀和皴著眉頭,擔憂地詢問俞可欣的意見。
「芮雲,現在爸爸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還住在外面,過著逍遙自在的生活,你存心幸災樂禍看好戲是吧?」俞可欣才不理會丁耀和的詢問,語氣尖酸刻薄地指責芮雲。
「你怎麼這樣說,芮雲一聽見俞伯出事了,還不是急忙趕回來想辦法幫忙,為什麼說她是幸災樂禍?這跟她住在外面又有什麼關係?」丁耀和忍不住為芮雲抱屈,想不透為何俞可欣總是以欺負她為樂。
「當然有很大的關係,我爸可是辛辛苦苦才把芮雲養大的,現在他出事了,芮雲理所當然要搬回來照顧他,我這麼說有什麼不對?」
俞可欣開始拿俞家對芮雲的恩情來施壓,她之所以會這樣做的原因,無非不是想乘機讓芮雲搬離韓玉翎家,離開韓徹宇身邊。
「你根本是強詞奪理嘛!俞伯出事了,大家都應該想辦法解決,現在不是討論要芮雲搬回俞家的時候。」丁耀和不以為然生氣地說。
「耀和,可欣說得對,我搬回來可以幫忙照顧俞伯。」芮雲為了不讓俞可欣與丁耀和再起爭執,立刻作出了決定。
暫且不管俞可欣對她曾做過何等惡劣的事,現在俞家發生這樣的事,在這關頭上,她更不能就這麼棄之不管。
雖然俞可欣嘴上老掛著俞家對自己有很大的恩惠,但自從上大學以後,四年來的學費全由她靠著優異成績所獲得的獎學金繳交,生活費則由平時打工賺取,未再拿過俞家一毛錢,而對於俞可欣對自己的百般侮辱、冷嘲熱諷,她都默默承受,因為與俞家給她的恩惠比起來,這小小的苛責又算得了什麼!她這樣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