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愛找我麻煩。」不認為自己技術差透的夏學耘,差點撞上路旁的電線桿。
「啊——」他的爛機車技術,幾乎快讓後座的婷芬當空中飛人。
婷芬的三魂七魄托夏學耘的福氣,截至目前為止已經嚇飛了三分之二以上,保命要緊的她顧不得什麼了,緊抱著他的腰部,生怕有個萬一。
夏學耘沒想到她會突然抱住自己,他感覺她柔軟的胸脯正緊緊貼住他的背部,低下頭來看著那雙圈住自己白皙、柔嫩的手臂,他心裡竟感到竊喜。
「注意路況。」婷芬察覺出他的失神,連忙大聲提醒著,並不想只是為了接機而白白丟掉一條小命。
「我知道,閉嘴。」夏學耘拉回游移的心思,專注地騎著車,無奈他一個大意,又引起她一陣尖叫。
「啊——」婷芬將臉蛋惻貼在他背後,整個人更緊靠住他。倏地,她突然發覺夏學耘有著寬大厚實的體格,讓人產生安全的感覺,情不自禁地在他背後蠕動著。尋找更適當的坐姿。
夏學耘是個擁有正常男人生理機能的人,怎堪她這樣無意的挑逗,他的身體馬上產生劇烈反應。「為什麼我得受這種折磨?」他被自己的生理反應弄得煩躁不已。
夏學耘簡直無法置信,婷芬競能讓他產生難以言喻的悸動,有股濃稠液體就快從他鼻子流出來。
婷芬的心因為他而急速蹦跳著,以為他的埋怨是針對她。「還不是你!」為了舒張胸前劇烈的起伏,婷芬忿忿地說道。
「因為你太胖了,所以重心才會不穩。」夏學耘莫名其妙地責怪起她。
「你敢說我胖?你自己還不是很肥。」認為自己並不胖的婷芬,覺得他的譭謗對她是一種侮辱。
「那個叫做肌肉,懂嗎?」夏學耘又是一個不穩,車子斜了一下。
這時,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間烏雲密佈,下起傾盆大雨來,讓人連防備的機會都沒有。豆大的雨珠倏地由天空狂洩而下,僅一眨眼工夫,包括夏學耘、婷芬在內,路上的行人、機車騎士全成了名副其實的落湯雞。
「好端端的天氣怎麼會下起雨來?夏學耘。一定是你把雨水帶回台灣來的。」婷芬埋怨他是個掃把星。
「你以為我是巫師?我怎麼會知道老天臨時決定要下這場雨。」行駛中的夏學耘忙著將滴落在安全帽上擋住現線的雨水拭去,一聽她胡亂怪罪他,不禁微怒地回頭瞪了她一眼。
「否則怎會這麼突然?」婷芬看著顯然不會馬上停止的傾盆大雨說。
「你有沒有帶雨衣出門?」夏學耘趕緊將機車騎至附近能躲雨的地方,轉身問著她,被雨水淋濕的衣服緊貼在兩人身上,又濕又黏。
「沒有,可是既然都已經淋濕了,不如就這樣回去吧!難得有接受大自然洗禮的機會。」婷芬頗喜歡淋著雨的感覺。
「也好。」夏學耘欣然地接受她的建議,心裡暗忖,反正被安全帽遮住的臉,任誰也猜不出他就是赫赫有名的夏學耘。
兩人首度達成共識,誰也沒想到可以去便利商店買個三十塊錢的便利雨衣擋。
夏學耘和婷芬無視其他人的異樣眼光,帥性地騎著車在雨中奔馳著。才騎沒多久,夏學耘便深深感到後悔了,因為他正替自己找罪受,他幾乎可以感覺到婷芬嬌軀上的溫熱,正一點一滴地滲入他肌膚內,比下雨之前還更讓他慾火僨張。
他忍不住在心裡咕嚷著,要是再繼續這樣折磨他,即使能夠平安返回家中,他也會因為強烈慾望無法發洩而剩下半條命了。「為什麼我非得要這樣活受罪?」一路上,他緊咬著牙關,口中唸唸有辭,沒遵循下雨時須放慢行車速度的交通規則,仍加速油門往家的方向飛去。
好在有各路神明保佑,技術奇差無比的夏學耘終於載著心驚肉跳的婷芬平安回到家。
「瞧,安然無恙地到家了。」夏學耘在一棟外觀優雅、四周環境清幽的別墅前停下來,轉過身對後座的婷芬自誇道,並慶幸自己已經毋需再與她柔軟的身軀做任何接觸,免得受慾望的煎熬。
「還好意思說,我都被你的高超技術嚇死了。」沿途祈求上蒼保佑才撿回一條命的婷芬,驚魂未定地宜撫著胸口,渾然沒想到她差點害他剩下半條命。
夏學耘左腳一伸,帥氣地下車,沒注意到是否有把機車給停穩。
幸虧婷芬生性機靈,僅僅只差了零點零一秒,她的寶貝機車就要被他的粗心給狠狠摔在地上。「你連停個機車也笨手笨腳的。」她管不了天空是否還下著大雨,脫下安全帽便猛對他炮轟,把身上惟一幹著的地方給淋濕。
「我忘了它沒有四個輪子,我想我的髮型一定都被壓壞了。」愛美的夏學耘也不在乎天空是否還在下雨,匆匆脫掉安全帽後,彎下身子對著機車後照鏡審視亂七八糟的頭髮。「哇——現在全塌了。」他小心翼翼地整理著頭髮。
「長得像猴子就死心吧!」婷芬氣他絲毫不懂得愛惜別人的東西。
「你……不也一樣。」被她的冷水一澆,夏學耘馬上反唇相稽。
「我才沒像你這麼注重外表,這樣的你更像猴子了。」看著他那張氣紅的臉,婷芬一點也沒顧及是否會因此傷了他,依然放聲大笑。
「進屋子去。」夏學耘看見渾身濕透的她,才意識到兩人全身濕答答且還淋著雨,並沒去特別注意自己話裡摻雜著對她的淡淡關心。
「劉秘書委託給我的事情已經辦完,我也該回去了,葳欣還在家裡等我呢!」婷芬一點也沒想過要進他家。
「我要你進屋子就快進去,少在那兒囉哩巴唆的。」按著門鈐的夏學耘,左手抓住進他家就好像要她去送死的婷芬。
「我說過要回去了。」被他強行拉住的婷芬頻頻掙扎著。
她抵死不從的行為,讓夏學耘懷疑自己從小住到大的家難道這麼見不得人?